sp; “舒服嗯、舒服死了少爷你怎么这么厉害唔唔进来!你进来啊”榕裕爽得脚趾夹紧,屁股都离了床,胡乱晃着去蹭陵云北的下巴。他的下面火辣辣的像着了火,被陵云北随便哪里一蹭都觉得冰冰凉凉舒服得紧,“求你了嗯我里面痒啊,你进来弄一弄好不好?”
陵云北掀开被子,抵着他额头咬牙切齿,手底下“啪啪”拍他的屁股,“不看看你逼都肿了,还求我干呢!”榕裕“呜”得一声对上他的视线,要哭不哭的样子委屈极了。陵云北大手附上被他打过的地方揉了揉,勾起嘴角笑得不怀好意,“要不我干你屁眼,好不好?”
榕裕听了慌得直摇头,“不行不行,那里是”“出恭”两个字他怎么都说不出来,“太脏了,这怎么使得?”
陵云北被他那副紧张兮兮的小模样逗得笑了出来,“怎么不行,要不你以为男人跟男人都是用哪里吃精的?你要是没有前头那张小嘴,后面这个也是迟早要挨上这一回的。”他摸了摸那个缩个不停的小洞,吓得榕裕扭腰直躲,只得放手。“罢了,今天就算了,总不能把你两个小洞都操肿了。过两天还得赶路,去相国寺还要爬一段山路”
“我们不回家去吗?”榕裕打断他,问道。
“不回去。”陵云北想了想,低头亲他,“回家去他们又给我张罗亲事你要怎么办?”
提起这茬榕裕心头便是一痛。少爷病了以后家里便主动把说媒的帖子统统退了,那些人家听说了陵家的遭遇也没有再登过门。但是如今少爷痊愈,回去自然是会旧事重提的,且不想还是不是那几户人家的姑娘,少爷日后总归是要结亲的,而自己只能在旁边守着什么都做不了他和别人成亲生子儿孙满堂,自己却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好不凄凉。
他抱紧陵云北的脖子,一边想着自己孤独的晚年,一边忍痛道:“可是我们总不能永远不回去呀大太太二太太和老爷都盼着你病好呢,你还要支撑家业,你、你放心,你要是成亲了,到时候我不会给你添乱的我走得远远的就是了”
“你走去哪儿?”一番话听得陵云北又生气又心疼,按着他又打了两下屁股解恨,“你离了我那小骚逼痒了怎么办?张着腿随便叫别人给你舔?你以为随便什么人都跟我一样你叫舔就只舔舔?外头那些男人见了你这骚样还不得把你奶子咬烂!把你下面干出两个窟窿眼合都合不上成天漏水!”
榕裕吃痛,两条长腿夹着男人的腰还抱着他不撒手,“我只给少爷舔!”他用一句话就堵上了陵云北滔滔不绝的怒气,“我、我从前那儿痒,心里头想的都是少爷随少爷想舔我那儿也行想干得我合不拢屁眼也行,想咬烂我的奶子也随你,我不要别人”
陵云北呼吸急促起来,胯下那一根翘得老高,直往肚皮上弯,紧贴根部的茎身被榕裕夹在腿间,连着两个卵蛋被骚水蹭得湿淋淋的。他闷不吭声坐起来,拉起榕裕跪伏在床上,脸埋在他屁股后面看了半天,朝他穴缝吹了口气,“小时候摸你还没反应,据说女人长大了这个地方都会想男人的,我却不知道你也会你以前天天想着我摸自己呢?”
榕裕埋在被子里含含糊糊应了一声。陵云北心跳得飞快,上手摸了一会儿便插了一根手指进去,甬道内又湿又热也是肿的,紧紧吸着他的手指挤得一塌糊涂,“你里头紧得我第二根手指都干不进去,叫我怎么拿鸡巴插你?”
榕裕刚说了些不害臊的话,这会儿有些崩溃,不想回答陵云北,陵云北见他不说话,便把手指往外抽,他就急得摇屁股,扭着腰往后吃手指,陵云北便借势猛捅了他一顿,手指的频率可比鸡巴快多了,干得榕裕摇头摆尾呻吟不止,满腔淫水顺着他的掌心往外飞溅。
陵云北一边抬手插他一边摆弄他的腿,让他小腿朝内并拢,脚掌内扣起来,硬的发疼的粗茎抵进来,干他皮肤柔嫩的脚心。榕裕手脚都生的好看,五个脚趾头圆圆嫩嫩,被干得蜷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