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过往云烟（受第一人称自述）(2/3)

“小狐狸，叫声师父听听。”

“对不起，但我真的很需要它。”

他只是个道士，纵使道法高强，也没能得道成仙，寿命依旧和凡人一样，堪堪几十载。

自那以后，我的心一直是冷着的，失望在所难免，本不欲再与人交心，只专心做我的妖，可最终还是没逃过钟裕这一劫。

孤身一人，又拖着六条可以续命的尾巴，我很难不遭人或妖惦记。

那是我难得安稳并舒心的一段日子，有时竟也能因为太过安逸而忘记了母亲离去的悲伤。

我从没见过有人这样热情而无理，一时迷蒙，竟就这般答应了。

后来，我化成人形，偷偷进了城里去寻他，听路边的行人说，城里有一户人家，一位女眷十年前被重物砸中了脑袋，一直昏迷不醒，近来不知为何，竟突然活了，且容貌年轻了好几十岁，没过几天，便被一个从远乡来的青年才俊提了亲。

“狐妖么，可有意思。”

是钟裕一箭救了我。

第一次化形成功后，我终于别扭着叫了他，然后头一次看他笑得那么开心，眼角的鱼尾纹都挤在了一起，显得更老了几分。

我顿时悟了我那两条尾巴的去处，也明白了那青年就是我师父。

十年的教导，用两条尾巴来换，我想是值得的。

我并不敢答应他，转身便往林子里跑去，却被他施了法术，只能定在原地。

蛇血性烈，我自然缠上了他，他也并不推拒，很快便要了我，几番翻云覆雨，替我解了毒性。

他是继我母亲后第一个教导我、抚养我的人，我不想让他这么快离我而去，便也学母亲的做法想割去尾巴送与卧在病榻上的他，结果临了却被他劈晕在了地上，迷蒙中，耳边响起一声叹息，尾根处一片凉意。

祸端就是这么惹上门的。

他没有找道士来赶我走，也没有表现出对我那几条尾巴的贪婪，甚至还让我暂居他的别院，时不时过来与我“戏弄”。

“狐妖也这么生涩么？”起初，他总是十分温柔和耐心的爱抚我，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愉悦。

他用刀子割下了我的两条尾巴，趁机离去。

但如果有一天，我还能再见到师父的话，我一定会跟他说：其实你大可不必如此。

哪里用得着那十年的陪伴。

那青年和那女子一起去了南方云游，是以我最终放弃了寻找他们。

我那时还从没经历过如此舒服

“师父。”

而后，他便真的开始给我演示化形的法术。

可他见我第一句话，却是无比的亲切和蔼：“小狐狸，想要变成人么？”

遇到钟裕时，我已经是个合格的狐妖，只是还不甚熟悉那采阳补阴之事，曾迷糊着和几个乡野村夫做过，很痛，阳气也没有吸收多少，但总归和别的狐妖一样，炼出了一颗内丹，储存着我那点难得的修为。

我还记得那一晚，他搂着我，轻轻舔着我的耳廓，低沉的声音里带着餍足和一丝捉摸不透的意味。

可是快乐终归是有限的，十年过去，我已渐渐能持续化成人形一整月，而师父却老了。

他带了一众亲兵来山里训练，正巧撞见被几只小妖欺负的我，便一箭射中压在我身上那妖的头颅，顺手带我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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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第一次见面便向我说明来意，我也一定会欣然接受的。

我被山里另一些妖怪算计，中了用蛇血配的的春药，被几只平时修为不如我的小妖压在了身下作乐。

“我闲来无趣，想教你法术，你看怎么样？”他笑眯眯的冲我说，伸手摸了摸我的脑袋。

待我“被迫”和他学了七七四十九天后，他逼着已经能说话的我叫他“师父”，我不答应，他便变着法的捉弄我，先是往我捉的鸡里面塞进辣椒，后来又用法术把我辛辛苦苦逮住的兔子变成了一条白蛇，吓得我好几天都草木皆兵，遇到兔子都四肢打颤。

曾告诉过我道士都是除妖降魔的，落到他们手里，吃不了什么好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