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沙威尔 ②(2/2)
手起刀落,利沙威尔的头颅便悬空。雷诺提着男人洁白的头颅,向着议事大厅走去。
利沙威尔永远是微笑着的利沙威尔。
与此同时,利沙威尔周围的雷诺军队早已建立好了传播网,将利沙威尔贵族的反叛消息传播出去。
他说:“你和他真像。”
作为雷诺的最高目标,越了解暴风国王其人,雷诺便越发忍不住佩服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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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他拖到狭窄漆黑的储物室野蛮的施暴,被强暴的感觉会让他兴奋,尤其是雷诺是在一大群人中秘密而粗野地将他拖走。在可能被发现的情况下,在马厩这种肮脏的地方被撕开臀部的布料时,利沙威尔从屈辱中获得了极大的快感,尤其是当雷诺将他像牲畜一样甩在地上,腥烈的骚气混杂着青年冷然的鄙夷,唯一赤裸的臀部像马一样被抽打
“贱人。”
这场关于利沙威尔领地贵族才俊的聚会正是雷诺计划的重要环节之一。就算计划往最坏的方向发展,这个聚会也可以方便雷诺将利沙威尔的有生力量一网打尽。当然,都说了,这是最坏的打算。
这两个月在利沙威尔城堡的议事厅聚集的,是利沙威尔领地排得上号的贵族才俊。这些人不是在本家中得宠,就是嫡出的珍贵血脉,即使未必成为一家之主,也是本家的骨干级人物。毕竟还没有贵族老爷会愚弄利沙威尔,本来就是表忠心的聚会,派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员来代表本家,这不是赤裸裸地告诉利沙威尔“老子不把你当回事”吗?
无论是画着尸体的时候、杀人的时候,还是被雷诺一刀砍中要害的时候。
“你打算把我画成什么?”
他扯开男人臀沟间的粗绳,挺身挤了进去,而男人被冲撞得起了青筋的泛红脖颈,被系在床头的绳子捆住,显得更加的血脉狰狞。雷诺狠狠拧了一把对方散布乳白体毛的茱萸:
然而时代总是无情的,当人们逐渐习惯了暴风国王带来的稳定格局,人们便开始忘记他征战四方的功劳,而开始渴望更多的东西。雷诺就是要兜售这些东西。
演讲从细数利沙威尔的罪恶开始,在安抚眼前可能出现的暴动的同时为之后对暴风国王的谴责做好铺垫。
“一样的冷血无情,一样的目中无人。”
褪去了张扬,褪去了挑衅,在双黑青年脸上是淡漠如玉的神色。闻言,他不置可否,只是毫无情绪地抬了抬一边的眉梢,手中的长刀轻轻划过空气。
曾几何时,他不愿动手杀一个无辜的人。可是现在,明知道这些人不过是利沙威尔手中的兵器,手中的刀,却丝毫不曾犹豫。
雷诺向利沙威尔拔刀的时候,空旷的大厅黑压压出来千把个黑衣人。
古有诸葛亮舌战群儒,今有雷诺妖言惑众。
雷诺只是笑,他的刀渴望鲜血已经很久了。无数的鲜血,充满怨恨的鲜血,更多的鲜血。
所谓演讲,其实也是一种商品。抓住听众的需求,煽动他们的情绪,向他们出售让他们热血沸腾的言论,并在其中夹杂自己的私货。年轻人更容易激动,更容易行动,更容易被鼓动,而身为被父辈宠爱的一代,有时候他们的影响力会比父辈更庞大。就好像,尽管他们没有资金购买奢侈品,但是他们却更有欲望购买奢侈品并总有人为他们买单。
大势所趋的舆论中,一切已成定局
利沙威尔抚摸着雷诺冷峻的下颚线条,似乎对他的容貌非常满意,不过雷诺却知道在他脑海中勾勒出的大概是自己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形象。利沙威尔着迷地看着他,有些动情地起了反应。雷诺知道是无限接近死亡的想象让眼前的男人对自己产生了冲动——因为床伴就快要被杀死而更加沉迷于他即将腐朽的美色,被笼上死亡阴影的肉体似乎更加散发出浓厚的情欲味——雷诺知道利沙威尔就是这么变态。
尸体在累积,密集的血液喷溅成雾雨。血液流淌、汇聚、泛黑温热而腥臭的液体飞溅到裸露的皮肤,雷诺感到,自己的心,果然是冷的。
雷诺看着仰望自己的人群中,一双双眼睛逐渐升起热度。他不需要给他们利益,他只需要将他们想要的明天握在手中,然后诱使他们以实践理想的热情,不断往他所指引的方向前进。
漫不经心发问的时候,雷诺正叼着烟杆,一只手的手腕被利沙威尔拉过去比划各种型号的铁钉。而利沙威尔不着寸缕,身上只有用来捆绑的道具——嵌入股沟的粗绳绕过两腿在前方束缚出单蝴蝶结,脖颈上的套绳则连在床头
“耶稣基督。”
不过随着贵族例会的靠近以及利沙威尔对于绘画主题的逐渐确立,这段危险的关系也即将告罄。
当雷诺提着利沙威尔滴血的头颅站在高处俯视这些贵族青年时,他看到的不仅仅是在场的力量将为他所用,而是这些青年背后更为广大的家族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