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当一个奴隶不懂该如何称呼他的主人(2/2)
楚霖把他的奴隶解下来,抚了抚温言汗湿的前额,毫不介意掌心沾了一手的汗,只是淡声道:“奴隶,我的问题,你想清楚了吗?”
“主人”温言张了张口,通红的眼角滑下一滴泪来,似是终于承认了什么。
男人没有耐心了。
温言花了起码半分钟来理解男人的意思,然后不可思议地看向那条横跨一整个调教室,比他胯部高出一截的麻绳。那上面每一个结,都是他亲眼看着,甚至亲自打上去的。
这时候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就是傻子。
温言被迫骑在三角木马上,被男人再动就加负重的威胁吓得浑身发抖。可楚霖竟在这时上手撸动起他翘起的性器,手法温柔熟练,又充满着控制与挑逗。小奴隶很快忘了下身逐渐远去的疼痛,体内热流不断涌向那根小小的精神的欲望中心,仿佛整个世界全部死去,只剩下男人温热手掌包裹的那处仍旧活着,火热着。
温言骇然,难以置信地看向他的主人。男人薄唇轻启:“刚才是惩罚,现在,是奖励。”
楚霖低头看他奴隶的表情,试图卡在他高潮将至未至的临界点再好好戏弄,却被他眸光朦胧,意识模糊的小奴隶一口吻住了双唇。
楚霖双臂紧紧禁锢着他的奴隶,直到把温言双腿掰开固定在了三角木马上,奴隶哀声哭叫,痛哭流涕地挣动却对自己的处境无能为力,下身的兴奋几乎是肉眼可见。
几乎榨干了的姜条被抽出,经过穴口又是一次火辣的刺激,温言呜咽着抱住楚霖的脖子,咬着牙死死忍受,身体不断地轻微发着抖。男人一手拍拍他的背作为安抚,另一只手动作不停。沾着水的姜条被送进身体,温言正闭上眼等着接下来的刺激,却突然感觉自己被男人托着臀抱了起来。
他挣扎着往前挪动,头顶的滑轮嘎吱嘎吱地滚动过去,摩擦减缓了他前进的速度,也让他没法在一波一波火辣的刺痛中麻木。他始终清晰地感受着下体被摩擦生热的触感,不敢停、不能逃。
红色的,尖锐的,诱人的。
楚霖的教鞭又回到了手上,他随手挑了挑温言胸前那两只振翅欲飞的金色蝴蝶,欣赏着他的奴隶因为痛苦和快感而颤抖,催促道:“快点。”
楚霖的教鞭鞭稍顶在温言后背,威胁地点了点:“往前。”
温言双腿一软,眸中有了些软化,惊惶地看向他的主人,咬了咬唇准备求饶。
温言双目几乎无神放空,过了好一会儿体内肆虐的火热快感渐渐冷却下来,男人的放大的脸近在咫尺,正神情专注地看着自己。
楚霖失去了他引以为豪的自控力。这一刻,他只想和他的奴隶一同达到顶峰。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楚霖扬眉:“叫我什么?”
调教过的身体青涩敏感,浅色的乳尖很快挺立,温言的注意力从屁股里的刺痛中被拉回了些许,惶然地看着面前目光有些深意的主人。
温言愣了一下,然后抿起唇不再说话,靠着脖子上链子给自己的支撑,尝试着往前蹭了一步。
“还觉得自己不是淫荡的小狗?”楚霖轻而易举地跟上他的奴隶,在温言耳边如同情人间咬耳朵调情一半低声耳语,魅惑又情色。
背上一阵尖锐的疼痛,没有预警的鞭子让温言痛呼出声,身体疯狂地扭动起来,脖子上是让人难受的窒息感,体内深埋着的姜达到了刺激的顶峰,他眼泪玩命地掉下来。
猝然跌入男人温暖又带着男士香水味道的胸膛,温言愣了愣,右腿膝弯勾在绳子上,左脚踮了踮才勉强靠着男人站稳。楚霖无声受着奴隶向后靠的力道,直到他堪堪站稳才收了手,然后看到他的奴隶惊呼一声,身子因为突然的刺激而软倒下来,双脚又因为会阴处的压力被迫拼命踮起。
柔软火热,像刚刚蒸出来的木瓜切开后的囊,香甜又软糯。
“很好。”男人沉默许久,最终轻笑出声,声音磁性好听,像传声机里缓缓流淌出的古典音乐,撒着些明亮了时光的暖阳。
“嗯”因为痛也因为些诡异的舒服,温言轻喘出声,双目迷离。这时楚霖残忍出声:“奴隶,我不是来让你舒服的。去,跨到绳子上。”
楚霖拿起另外一根完好的姜条,在温言眼前晃了晃:“这根结束,你就可以射了,我的小奴隶。”
温言快要疯了。他站稳的那一刻,姜条被绷直的绳子猛然顶到身体深处,毫不留情地亲吻了还未被染指的直肠内部,火辣的痛感疯狂地啃噬理智和神经,可身体一挣扎绳子便卡得更深,会阴因为摩擦而刺痛不已,乳夹亦因为震动而上下翻飞,激起下身的反应让他羞愤欲死。
温言忘了他到底等了多久,直到最后,他眼前闪过刺目白光,在极其强烈的快感中不负众望地失去了知觉。
温言大口呼吸,脖颈上交缠的银链哗啦作响,背上力道不变的教鞭仍逼着他往前走,男人的话却已经成了压弯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必须承认,楚霖有拥有他的资格。
亲自用身体碾紧最后一个松松垮垮的绳结,温言身体早已软得不成样子,全身就靠着双腿间那根濡湿的麻绳和脖子上凌乱缠着的银链支撑,后穴中的姜条已经没了效力,仍固执地卡在两片带着粉色掌印的臀瓣之间。胸口的乳夹上下颤动着,但早就没法带来什么更大的刺激。
楚霖手里是不知从哪变出的的两只金色小夹子,不用想都知道会用在哪里。
温言一步一步蹭过去,光是想象他的下半身会被怎样残酷对待,他就恐惧得浑身发抖。双手被束缚在身后,他单脚站着很难保持平衡,楚霖便走到温言身后,单手搂住他的腰。
他是一个。而眼前这个被他称呼为主人的男人,既是压弯他的最后一根稻草,也是他的救命稻草。
“不要!”温言声音凄厉地求饶,肠道深处老痛叠新辣的双重刺激使得他的声音放大数倍,“主人!主人求您主人不要!”
温言迷糊中被拉住右手握住自己的分身,听到耳边传来皮带解开,拉链扯下的声响,和男人低哑的命令:“忍着,和我一起。”
他惊惶地抬头,发现楚霖朝着的方向只有角落里的一台三角木马。
楚霖听到了,他的奴隶最后嘴唇微微的蠕动。
“惩罚你一下。”男人语气轻快,下手却又快又狠,趁温言反应不及无处可逃,裹了层橡胶套的乳夹精准地咬上了脆弱的玉粒。夹子的咬合力不容小觑,隔着一层套子温言仍能感受到它恐怖的疼痛。乳尖刺痛传来,在身体里仿佛一道电流刺啦通过,与后穴里叫嚣的火辣连成一张电网,而温言身前沉睡许久的分身,早在姜条插入时就已兴奋抬头,如今正是颤巍巍完全立了起来。
温言在叫主人。
“啊”会阴上绳子并不小的压力,以及粗糙的表面带来了巨大的摩擦力,温言仰头喘气,试图缓解娇嫩的私处所承受的痛苦折磨。
楚霖不给他缓一缓的时间,教鞭在温言肩胛骨上轻轻拍了拍,力道不重,其中警告的意味非常明显:“继续。”
温言看着面前几乎是一望无际的绳结欲哭无泪。单单是绳子就让他痛苦不堪,如果再加上自己亲手打的绳结他绝望地闭上眼睛。
每一个绳结都像一个巨大的瘤,残忍而嚣张地滚过脆弱的秘地,同时不经意地将早已深嵌在穴眼里的姜条一下一下戳弄得更深,类似交合的抽插感使姜条有时在不经意间顶到那个敏感的凸起,令温言欲仙欲死。胸前两只如翩飞的蝴蝶的乳夹尽职尽责地刺激着已经兴奋得一塌糊涂的两个小小乳尖,温言的分身已经高高翘起,不断吐出晶莹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