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k肉肉肉,生日啪,醉酒啪,水管自慰表演,表哥痴汉属性大开,驯服度100%(2/3)
低沉的嗓音让言子喻心尖颤动。
薛明朗嘴角噙着微笑问道:“你喜欢我?”他今晚真的有些醉了。
薛明朗拿起旁边的水管,取掉了花洒:“用这个,自慰给我看。”
“朗朗......两根手指......可以了吗......啊啊......好胀......”言子喻的目光在薛明朗裸露的肉体上流连,意淫无罪,适当意淫有益身心。
“我让你用后面自慰,你前面要是敢射出来,这辈子永远别想和我说一句话。”
本来只是想羞辱一番,没想到这个人居然被自己踩射了,从脚底传来股股跳动感,又刷新了薛明朗对言子喻的感官。
“你就这么下贱,喜欢吃男人的那玩意儿?”
射完后,薛明朗虚脱般躺进了浴缸,狭长的双眼半眯着,对面的言子喻做贼心虚地低着头,乳白色的精液顺着脸颊流向颈窝。
“唔啊......朗朗......动一动......”言子喻带着薛明朗的手开始撸动起来。
薛明朗冷哼了一声,如言子喻所愿,第一次主动摸上了他的性器,大大的手掌将他整个命根子包住,那可怜兮兮的小家伙仿佛找到了归宿一般,开始蓬勃起来。
为了不让自己太痛,言子喻挤了两泵沐浴乳涂上了后庭,又无师自通地慢慢插入一根手指,紧致的洞口渐渐变得松滑起来,正随着呼吸的节奏一张一合,言子喻又顺势插入第二根手指,光是两根手就堵得小穴密不透风,待适应了后穴的饱胀感之后,言子喻便开始模仿性交的动作轻轻抽插起来。
薛明朗不知哪里扯来一根橡皮绳,对着言子喻的下体一阵缠缠绕绕,还在末端打上了一个死结,看着自己的杰作,薛明朗不由得心情大好。
薛明朗怎可能让言子喻白白爽一顿,他狠狠掐住敏感的头部。]
“既然这么喜欢吃,为什么不舔干净?你看看你全身精液的样子,脏死了。”
薛明朗挑挑眉,一脸无所谓的态度。
言子喻急忙抬起头,对上薛明朗凌厉的视线后又埋了回去,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啊?”
薛明朗在看着自己吗?他在想什么?]
言子喻揉了揉发红的眼眶,分不清此时的薛明朗到底是天使还是恶魔,他别无他法,只能照做。
言子喻整张脸被羞得通红,依然厚着脸皮问道:“你、你可以摸摸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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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上的力道不断加重,言子喻直冒冷汗,但身体反应却很诚实,肉棒非要跟他对着干一样,丝毫不见疲软,反而有越来越硬的趋势,薛明朗也察觉到了,他冷笑一声,重重一踩!
薛明朗觉得自己真是低估了言子喻的骚劲,也许是喝醉了的原因,他竟然有些移不开眼。
薛明朗不可思议的配合,让言子喻受宠若惊,小家伙得到了很好的照顾,舒服得直吐粘液,这样下去,马上就会缴械投降了。
“啊啊啊......”
“啊啊......唔啊......我要射了......”
言子喻却没有那么轻松了,绳子缠的不紧,却恰好将他的欲望堵住,无处发泄的空虚感让他难耐地扭动着。
“你把这个东西插进去,我就给你松绑,”薛明朗拍了拍言子喻的脸,“好好表现,表哥。”
薛明朗突然靠近言子喻,俯在他耳边说:“你要是想我回应你,你就用这个自慰,”他拿着水管在言子喻的胯间来回剐蹭,“用你的后面。”,
言子喻一怔,反正已经够丢脸了,也不差这一回了,他理顺了呼吸,怯生生地点了点头。]
 
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在另外一个男人面前像个婊子一样双腿大张着撸管,而这个男人还是自己的表弟。
; 薛明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眼睛,涣散的眼神没有焦虑,他看似一动不动死盯着言子喻,眼里却没有这个人,他紧紧握住肉棒,重重撸了几下,随着一声低吼,一股股精液迸发而出,全射在了言子喻脸上,言子喻被烫得睁不开眼睛,完全顾不上躲闪。
而此时的薛明朗打了个哈欠,他受不了言子喻磨磨唧唧的模样,整蛊的兴致消了一大半,言子喻立刻加快了速度,小家伙才渐渐的抬头了。
阴茎被薛明朗一脚踩住,痛得言子喻蜷缩着求饶,奈何他根本抵不过薛明朗的力道,整个身体被钳制住,双腿大张,暴露出最脆弱的地方。
这个人真是下贱到没边了。
言子喻闭上双眼,慢慢张开双腿,搭在浴缸两边,微微发抖,第一次在薛明朗面前如此袒露,不知道是害怕更多,还是兴奋更多,他的皮肤很白,体毛不多,性器的颜色也很浅,由于刚射过,性器已经疲软,不管怎么弄都没有抬头的迹象。
完了,被发现了。
如果照做的话,他就会回应你。没有什么比这句话更有诱惑力了。不去思考条件有多么的荒唐,言子喻身心都被薛明朗控制了,他讷然接过水管,难为情地用侧脸看着薛明朗:“你、你说话算话。”
调整了坐姿,双腿张得更开了,金属探头在屁股周围划了一圈又一圈,迟迟不肯进入那片禁区,还好淋浴管细长,和薛明朗的那话儿比起来简直是小儿科。
白色的沐浴乳和水融合在一起变成了一圈圈泡沫,看着像一层奶油,红肿的穴口在其中若隐若现。
“洁癖都是你这样的吗?还是说,就只有你这个同性恋是这样的?”
不得不承认,刚才射得很舒服,薛明朗一下子清醒了不少,幽幽道:“你真的很讨厌。”
薛明朗讥讽道:“我说让你用后面,不是前面,你不是喜欢被上吗?你前面这个东西有没有都无所谓吧,难怪撸了那么久没反应,是废了么?”,
言子喻在薛明朗的脚下,颤抖着高潮了......可怜的小家伙颤颤巍巍地吐出一股股白浊,卑微的像他的主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