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费晟忍不住发出了声音,趁机扶住他的肩膀用力往下一按,“啊!”
费晟仰着头喘息,两眼失神,眼角溢满泪水,落下一道泪痕,捧着他的脸亲吻他的泪珠。
“宝贝儿,你真棒,你已经全都吃进去了。”
费晟的手几乎使不了力,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下沉,身下的巨物还在上下挺弄,耳边还传来聒噪的声音:“你咬得我好紧,是舍不得我出去吗?我也舍不得你,你真的太棒了。”
“闭嘴”
“你撩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嗯?怎么现在装矜持了?”
变换着角度在肠道里探索,听到费晟一声急促的哼声,在费晟看不见的角度弯起嘴角,向着那一点发起猛烈的进攻。
“啊啊啊啊啊啊!”费晟瞪大了眼睛,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声音,痛苦与快感交织在一起,不断地尖叫着。
这样来回抽插百下,托着费晟的腋下将费晟抬起来,只留龟头浅浅地嵌入后穴,然后用力地按下。
“呃!”费晟下意识地收缩内壁,大腿紧紧地夹着的腰,温凉的精液喷射在他的后穴里。费晟费力地睁开眼,艰难地对焦在餍足的脸上,“你他妈不戴套?”
“放心,我没病,难道你有?”
费晟没有回他,只是有些难受地闭上了眼。但是没有准备就这么放过他,托着费晟的腰让他趴在浴缸里,费晟软软地瘫了下去。费晟的上半身还穿着压得凌乱的薄衬衫,凹陷的乳头隔着衬衫贴在冰凉的瓷釉底部,冻得他瑟缩着抬起了腰,费晟趁机扶着阴茎再一次进入费晟的后穴。
这一次比起第一次进入得顺利太多,也没有那么粗暴,在费晟的后穴里九浅一深地研磨着。
“哈哈”费晟的喘息染上了欲望的气息,但他不想这样,明明是强奸怎么也享受起来了?
但可没有准备放过他,伸手抚摸着费晟已经硬挺的阴茎,调笑着贴在费晟的耳畔:“第一次就被干得硬成这样,你天生就是挨操的,费晟。”
喊着费晟的名字仿佛带着电流一般,酥酥麻麻地电便全身,被温柔抚摸的阴茎流出一点浓稠的液体。
费晟被摸得越来越舒服,哼哼了几声,身体向前挺几下享受手心粗糙的摩擦,在快要到顶点的时候坏心眼地用大拇指堵住了马眼,费晟难过地挺着腰也不得释放。
“求我,我就让你射。”
“你这个神经病啊!”
的下体在前列腺附近画着圈,这让费晟更难受,大脑被欲望搅得一团浆糊,费晟颤抖着张开了嘴:“求,求”
“看着我的眼睛对我说。”
扭住费晟的下巴朝着的方向掰,迫使费晟的上半身向后扭动,带着些委屈和脆弱的桃花眼湿漉漉地望向。费晟先是垂着眼睛眨了几下,然后含羞一样抬眼小声说道:“,求,求你。”
“乖。”着迷地望向这双眼睛,又一次亲了亲费晟的眼角,松开了他的下巴和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