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游山玩水/诉衷肠/何时动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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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应允，柳逾明毫不犹豫宽衣解带，亵裤也不着，裸身下水，迎着岑宣春的目光道：“来，我搀着你。”

走得近了，忽然隐隐约约几声传来，岑宣春愣怔片刻，竟是柳逾明在唤叔叔，嗓音低沉腻人。鬼使神差地，他默默躲在窗外，朝里头看去。待看清里头景象，岑宣春险些惊叫出声，连忙抬手住了嘴。又忍不住偷瞧，一时间心乱如麻，心跳如鼓。

“再过些时日，我们回上连去，便是真正结契了的。”柳逾明低声道。

岑宣春走了两步过去，面上发热，还是没背过身，在对方眼前解了衣衫。这段时日他被养得胖了些，倒是骨肉匀称，在山色间显得越发白净，叫柳逾明眼中光芒愈盛，急切地搂住他向潭中游去。

两人亲吻了一阵，岑宣春喘着气，要对方松开。柳逾明并不折腾他，只把人揽在怀里，耳鬓厮缠。经温热的潭水一泡，岑宣春顿觉疲乏淡了许多，喟叹一声，再对上柳逾明一身沾了水后愈发紧实好看的皮肉，忍不住探手摩挲几下。结果被捉住了手腕，又听柳逾明勾唇道：“你倒要来撩拨我”

听到这，柳逾明粗略想起了，说：“我还以为是哪个冒失的仆从，原来是叔叔”他气息急促了些，搂住怀中人深深吻了上去。

岑宣春两颊泛红，想说些话掩饰方才的举动，但舍不得放开，只得埋头在对方肩上。

那日并无明月高照，天色晦暗如墨，他得了个好方子，亲自在厨房做得一碟夏令点心，想叫柳逾明尝尝。也是分外凑巧，柳逾明不知因何遣走了仆从，一路过来，他突然起了促狭心思，故意放轻脚步，要吓一吓对方。

nbsp; 岑宣春沉吟半晌，耳根发红：“好。”

潭水因两人动作而激荡，水波一层一层掀了开来，良久也不曾平息。

“哦，只是送了点心？”柳逾明又问。

岑宣春实在困乏，涂了药，就微侧着头蹭了蹭对方掌心，又缓缓睡熟过去。柳逾明轻笑了一声，伸手轻抚对方泛红的脸颊，脑中不由自主浮现出先前在水中的画面：岑宣春被折腾得狠了，仰着脖颈，一迭声唤他“夫君”。而他边重重地抽送，边说些浪语淫词逗弄怀中人，欢愉非常。

山脚停了马车，岑宣春昏昏沉沉被抱了上去，随后便是一路摇晃，越发迷糊了。

柳逾明低头吻了吻对方额上：“叔叔是从何时起这般心爱我？”他早有疑惑。

岑宣春羞得快要沉入水中，但被抱得紧，不能躲闪：“不止——我经过时，偷瞧到你在屋内自渎——”

闻言，岑宣春不由得记起了些事情，登时脸红得厉害。犹豫许久，还是决定坦然告之：“是，是有一回我新做了点心，想叫你尝尝。”

原来柳逾明沐浴了毕，正衣衫不整地靠在榻上，垂首低喘，来回抚弄着身前高高昂起的阳根。十六七的男子，身量已较岑宣春高大了，那物也粗硕可怕，只是还呈出未经人事的颜色。

被他这么一说，岑宣春神情更有些恍惚——

作为回应，是岑宣春无意识的几声轻哼。

回到别庄，柳逾明掏出化瘀消肿的药膏，按住稍稍清醒了的人，细细给对方上药。不光是身后那处，还有背上、胸前与两臂的斑驳痕迹。与之相对，柳逾明身上也满是岑宣春情动时指印、咬痕，显得有些可怖，他却津津自喜。

岑宣春素来情念寡淡，也不曾尝过男欢女爱的滋味，但此时见了侄儿自渎，竟有些动了欲，脸上发热。他定定瞧了许久，并不作声，待柳逾明泄了满手白浊，才突然回过神来，逃也似地离开了。那碟点心也不敢要，丢在原地。

柳逾明一愣，随即恍然：“那我定是唤着叔叔，一声声的。”

临近傍晚，几个仆从才看到主家归来，连忙收拾了东西下山。岑宣春腿脚发软，走不得快，但始终不肯要柳逾明搂抱。不得已，柳逾明一把将人背起，这才使得岑宣春安分下来。途中又经过碧霞观，此时霞光浓艳，泉流清澈，确实是难得的美景。

岑宣春被亲得快透不过气，下意识攀住他双肩，也迫切又热烈地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