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身陷口狱意难名(2/2)

龚令长叹了一口气,振作起精神,“也罢,那就跟我一起回冠云峰,让师尊亲自探探你的经脉,有没有修炼邪功,一试便知。”他看了一眼常开心,又说,“师弟,倘若你是被冤枉的,就放心跟我回去,为兄日后定会为你讨个公道!”

但他要怎么说呢?告诉大家这只是一时的贪念吗?现在已经改过自新了吗?他跟许家的灭门没有任何的关系只是凑巧练过兽血功吗?

“一派胡言!我与如妆结为夫妻,又怎会对许家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林行潮的声音听起来依旧干脆平稳,掷地有声,但大剩却看到他的手在微微发颤。

龚令慢慢打开了他手里的布包,里面有几片树叶,沾满了那只被林行潮斩杀的老虎的血,兽血泛着黑色,叶子也被腐蚀得坑坑洼洼,看起来阴邪诡异。

“我真的没有怀疑过你,来之前也在师尊面前为你百般辩护。可你知道吗?许如妆没有死,她还存着一口气被师尊带回了冠云峰养伤,你练兽血功的事也不是琴不语说出来的,而是她说的。我本以为许如妆跟你有过多瓜葛,定是诬陷,可...”他摸着脑袋,不知如何说下去。

“哼!”常开心冷笑道:“林公子听说过一种叫兽血功的邪功吗?这是早年不知道哪个魔头所创,以生物的怨气作引,可助修炼者快速突破,法力大增。许家如今就弥漫着这种怨气,那么重的尸气都盖不住。说来林公子是在彩云之追前不久刚刚突破到最后一重的吧,请问这几年来早不破晚不破,偏偏在许家冤死的时候突破。实在让人不得不怀疑啊!”

龚令若是知道了这些,还会声称要替他讨个公道吗?

“嘿嘿,你们的事情我一个外人自然不清楚了。不过我听说你放着新婚夫人不管,整天神出鬼没不入家门,也不知道干些什么,哎,想来她本是绝世奇女子,可享受一世宠爱,却嫁与你这种人,如今也不知身在何处,是否性命尚存,真是教人扼腕叹息啊!”

练过百兽丹的生灵应该消散无形才对,老虎的血怎么还被他们找到?许如妆不是被不语吞噬了吗?她怎么会去了冠云峰?

林行潮的喉结动了动,不自觉握紧了右手。“既出了这种事,那诸位为何不立刻追查仇家,以告亡者在天之灵,反倒在此污我清白?”

林行潮正想辩驳,这时龚令身后又走出了一个人。这人黑衣黑裤,身形瘦削,背上还背着一个长长扁扁像是棺材一样的东西。

林行潮以为失去灵力困在西海渔村的那几天,一定就是他人生中的低谷,可不曾想,短短几天的时间,外面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那里竟是他最后的安乐窝。

了眼睛。他们怎么也想不出竟是这种事情。

有谁会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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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开心喜道,“许姑娘原来一直在冠云峰啊?那真是太好了,人证物证俱在,看你林行潮这回还怎么抵赖!”

谁来跟他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行潮面对他的叫嚣置若未闻。

练过就是练过,一旦被人发现,他就永远都洗不清了。

林行潮沉默了。

“这是在城郊的林子里找到的。上面还残留了一些怨气,你看是不是你留下的。”

龚令听到这里才似有了反应一般,不可置信的抬起头。“师弟,你都在胡说些什么?”

“琴不语?”林行潮看到他也在,勉强维持的镇定顿时不复存在,他握着拳头对沉默的龚令急急说道,“我知道了,是这个妖人说的吧!师兄,你切勿信他,他身上背的是当年琴妖的入梦!许如妆也是死于他的琴下,是我亲眼所见!他才是修炼邪功的那个!”

周围人的目光在这片刻里将他缓缓凌迟,几乎所有人都确信了,林行潮就是杀人凶手。曾经名扬天下的青年得意,一朝变成面目可憎人人唾弃的魔修,这或许就是大部分人想看到的结果。

恐惧一点一点沁透了林行潮的四肢百骸,他感到全身溺水一般喘不过气来,无处可躲,无木可依。

林行潮疑惑不解,他此刻心中已乱作一团,仿佛被人给下了迷药,昏昏沉沉,蒙在鼓里,任旁人指指点点。龚令是他最信任的那个,可现在他的眼神却让他陌生极了。

“许如妆被灭了满门,就在彩云之争的前一天。除了许姑娘侥幸逃脱,一家男女老少上百条人命,死状惨烈,尸骨不全,流出的血染红了整个院子,这事你该不会还不知道吧?”

他是修炼过,可那是以前,现在他宁肯身中不语妖气失去灵力,丢了惊潮,却再也没用过一次兽血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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