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台里播放着熟悉的旋律,“我走过,你没有回头。我记得,但你却忘了。我们好像在哪见过,你记得吗。
那时你还是个孩子,我在窗棂下。我猜着你的名字刻在了墙上。我画了你的模样对着弯月亮”
像是在说,可不可以抓住了就不要放开。
可不可以全力以赴。
可不可以
谢家钰盯着这人转过去的后背,猛地起身站了起来,“散个鸡巴!”
“齐楚你他妈说的是人话吗!警察了不起吗,你乐意就去,又不是不能商量,你钰哥哥给你兜着!”
“什么揍性,臭傻逼!谁要是爱你,谁他妈就是小狗!”谢家钰大步迈了过去,一把扳过齐楚的肩膀,看见这人泛红的眼眶,心软的一塌糊涂,卯足了劲儿,开口却是,“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
窗外的歌曲唱到了副歌部分:“我们好像在哪见过你记得吗,当我们来到今生各自天涯,天涯相望今生面对谁曾想,还能相遇,一切就像梦一样”
“谢家钰。”
“谢家钰”
眼泪随着他第二次念出这个名字的同时从眼角流了下来,齐楚伸手过去,抻着谢家钰的小手指拽了拽,眼里闪着泪花儿笑出了一声,“我是真的从来没捡到过钱”
“我有谢家钰了我还捡他妈什么钱。”
“臭傻逼。”谢家钰揉了揉他仍然有些湿润的头发,又在他唇上亲了一口,“这个你那天见我哥时候说过了,不带拿老梗反复用的。”
齐楚抬起头,“那谢家钰你就是我的滑板鞋”
“啊?”谢家钰表示疑惑。
“有了你我天黑都不怕。”齐楚。
“那来吧。去床上”谢家钰往前了一步,手环在人后腰上将他柔柔抱住,低声,“摩擦摩擦。”
“流氓。”齐楚偏过头。
谢家钰摸了摸这人眼尾的泪痣,将人推到了床上。
二人起起伏伏折磨床板时,齐楚看了眼地板上的照片灰烬,“我烧了唯一一张合影”
“是的。因为你是个臭傻逼。”谢家钰架着这人两条柔韧的长腿正进行冲刺,“一会儿有东西给你。”
“你他妈又内射”齐楚往后蹭了蹭,将那根热乎乎的孽根从后穴里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