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保镖好奇地望去,见徐天佑的白球撞击一个红球,滚入球袋,而白球所落的位置非常理想,离莫以凌的白球与红球非常近,不管莫以凌如何避开他的球,他都赢定了,面色不由地一变,想不到他这样的菜鸟能有这样的水平。
“我有一分了。”徐天佑十分高兴,回头看着莫以凌,“该你了。”
莫以凌收起球杆,弧度优美的嘴角似是微微勾起,“不用了,我们去谈生意吧。”
“那走吧,跟你谈生意真不容易。”徐天佑抬头看着他,一双乌黑的瞳眸亮晶晶的,让莫以凌有一种上当的感觉。
他混迹商场多年,没想到还会看错人,因为徐天佑怎么看都像对台球是门外汉,包括虚心讨教的态度,摆弄球杆的样子,那样的姿态怎么能跟他一般见识。可他打球的水平明显是职业级的,有这样的水平却懂得藏拙,设一个圈套给他跳,毕竟他要露这么一手,今晚他们就得在台球室玩一晚了,生意什么别想谈。
俱乐部里的包厢布置得典雅,墙壁是用维多利亚风格的金色壁纸装饰,大理石的地板光洁如新,配套的意大利真皮沙发柔软而富有弹性,茶几上摆放的餐点丰盛而美味,徐天佑觉得这里像是五星级酒店一般,专门用来招待到访此处的贵宾,一时间倒不自在起来。
莫以凌说:“需要点餐吗?”
“不用。”徐天佑摇了摇头,肚子却咕噜噜地响了,他窘迫地垂下头,头顶上响起莫以凌好听的磁性声音,“你还没吃饭吗?”
徐天佑不好意思地说,“没来得及吃。”下午就在盛辉的大厅里等他,知道他晚上会来俱乐部就赶来,倒忘了吃饭,现在看到丰盛的食物就有了饥饿感。
莫以凌将桌上的餐点推给他,“先吃吧。”
徐天佑推辞了一番,见莫以凌执着于此,就低声道谢,还不忘将文件递给他,“我知道今天很冒昧,但希望你看一下这份企划案。”话落,抓紧时间边吃边谈,就怕他突然变卦要走。
莫以凌端坐在沙发里,像在倾听徐天佑说企划案,清淡的目光似是无意,总是落在他修长的手指上,而后在他说完企划案时,问:“你以前学过台球吗?”
“我大学时参加过社团,有专门学过。”徐天佑十分客气,“要不是你让我,我没那么容易赢。”他并不想用这样的方式赢,但他从开始就瞧不起他。
莫以凌未置可否,心里倒舒坦许多,没再为他的刻意隐瞒而不悦,他凝视着徐天佑,问:“这份企划案是你准备的吗?”
“是的。”徐天佑微微颔首。
莫以凌眉梢微挑,意外徐天佑不仅负责跑腿,还是这份企划案的策划者,毕竟他看起来不像会做事的人,他英俊、挺拔、清爽、乌黑的瞳眸像朝阳一般明亮,挺拔的男性身躯散发着年轻人特有的活力,看起来像一只奔跑于丛林里的黑豹,难以被工作上的条条框框束缚,真正意义上的驾驭他,服从上级的安排。
见莫以凌的态度自始至终都平淡如水,看不出满意或有意见,徐天佑又主动说,“倘若有不足之处,我可以马上修改。”
莫以凌淡笑,眸里却锋芒闪动,“这份企划案看起来没有问题,但所用的模特多是艺人,冬季秀需要的是专业的模特,不是漂亮的艺人。”
徐天佑赶忙补充,“这能改。”
莫以凌镇定自若,似乎并不意外,“倘若改了,你们主管会生气。”
“无法合作,他会更生气。”找盛辉合作无疑是作茧自缚,公司里的人都知道难度是级,但要合作成功无疑是有利无害。
莫以凌沉默了一会,让等候的徐天佑又忐忑起来,以为他不会正面回应,岂料莫以凌开口说,“我现在跟时辰谈妥大半,他们给予的条件很诱人,你的企划案做的是好,但我没办法马上答应你。”
徐天佑心凉大半,知道这么说就是拒绝,而他前期准备那么久完全都是无用功,一时间快要虚脱的问,“不能考虑一下吗?”澄文娱乐虽然比不过时辰国际,但近些年发展迅速,跟他们合作可以减少很多的费用。
莫以凌本想直接拒绝,可看到他惨白的脸,莫名的就说不出那句话,转而回应,“给我两天的时间考虑,考虑好了我会给你回复。”
徐天佑爽朗地笑了,怕他反悔,伸手向他晃了晃手,“击掌为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