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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似水,结束了一天的工作,黑鸦慢吞吞的走在黑巷的某一条狭窄巷中,再三确定背后没有尾随的不轨之人后,方真正踏上回家的路。
因为打扫过后浑身是汗,贪狼如以往在黑鸦这里洗了个澡,此时穿着舒适的短裤和白色背心,露出大片小麦色的皮肤。
sp; 在他被收养的第五年,有记忆来到黑巷的第十五年,他终于等到了机会。
贪狼有些幽怨的看着靠到沙发后便闭目养神的人,那点幽怨渐渐变得炽热。
不得不说,贪狼有一张英挺的脸,剑眉星目,头发染成有层次的栗色,两边被剃得薄薄的,显得很是精神,耳朵戴着几枚不羁的耳钉,眼尾眉梢都带着一丝痞味,荷尔蒙十足,是女人们最喜欢的类型。
黑鸦瞥了眼桌上准备的几个菜,脱去黑色大衣,随手扔在一边,腰也不弯的抬脚甩掉鞋,赤脚走向沙发,“吃过了。”
长眉挺鼻薄唇的组合,精致得让人目眩,浑身皮肤是透着脆弱的白皙,身材修长并不健硕,肌肉只是漂亮的薄薄一层,并不明显,却每一寸都足够性感。
那一天的夜晚格外漫长,当清晨的阳光透过层层阻挠探下一束抵达黑巷后,他沾着满身的鲜血,唇角带笑的走出了那个困了他三年的牢笼。
贪狼识趣的让出黑鸦平日最喜欢坐的地方,目不转睛的看着黑鸦理所当然的占据他让出的位置,慵懒陷进沙发。
贪狼是有名字的,也曾告诉过黑鸦,但黑鸦从来都没叫过他的本名,更准确的说,连喊他的次数都少得可怜。
贪狼有时候觉得,黑鸦这个人就是上天派来专门制他的,他对对方小心翼翼,对方对他的态度却只是个是保姆,或者说可有可无的炮友,偏偏他还上瘾一般死戒不掉。
虽然有些伤心自己在黑鸦心中的地位,但贪狼又不得不说,他能成为黑鸦身边唯一一个长久的炮友,已经是非常特殊的存在了。
黑巷不会给弱者活路,为了生存,只能强大自己。
这样的一个人,在黑巷之中,简直是行走的原罪。
更何况,自己的面子里子在黑鸦面前,早就是被自己给踩得粉碎了的。
只适合生存于黑暗中的乌鸦,只要还有一口气,便能食腐而生。
不过,总有不要命打上他主意的人,可惜那些人最后都用生命证明了,越是在黑暗中生长的美丽,便越是剧毒。
屋中的灯光证明他的家里有不请自来的访客,而他家真正的位置,除了他那唯一的好友,没人知道。
本来有些百无聊赖看着电视的贪狼,在听到开门声后,陡然精神,眼睛都因黑鸦的出现而亮了起来,“回来了,饿了吗?”
山不就我,自然是我去就山了。
然而,黑鸦从来都是不解风情的。
没人知道他一个纯白无害的稚嫩少年是如何做到的,而在黑巷,每天各式各样的原因而悄无声息死去的人数不胜数。
为了避免麻烦,黑鸦很少在生人面前露脸,他的外表看着弱不禁风,但尝过黑鸦苦头的人都明白一个道理,永远不要被自己的眼睛欺骗了。
所以,没人去在意那个小头目的死亡,那些明显被废弃的空房,过不久后,总会有亡命之徒去占据。
说黑鸦的脸对贪狼的胃口,不如说,这张脸能让任何人心生歹念。
当人们的视线中出现他的身影时,已经是十年后之后那个心狠手辣,为了活命能做任何事情的“黑鸦”。
在黑巷,人没有名字并不稀奇,即便有名字,也不会轻易示人,能被熟知的,往往都是他们的代号。
抬头看着上方的狭窄天空,他咧嘴露出释然的笑意,明明是酷热的夏季,却仿佛有冷风吹过。
开门进屋,果然他出门时乱糟糟的房子已经被整理得焕然一新,地面干净得泛光,而他的沙发上,也坐着他那所谓的好友,贪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