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章 漆黑(语言羞辱、灌肠)(2/3)

他喘息、尖叫、崩溃、扭动着身体迎合抽插、不断吐出恳求对方给他精液的言语。

“呜嗯我、天生就是被操哈啊”

因为说到底,那里是没办法怀孕的,所以就算清洗了也没有关系。

令人厌恶——

“嗯——”

“什么啊,这样也能有感觉吗?”

——是西亚鲁的声音。

话语便像铭刻一样烙印在了他身上,在每次被玩弄时翻出,席卷所有。

他已经太过习惯花穴的快感,这种原本熟悉的感觉相对而言反而变得无比陌生,他险些尖叫了起来,那欲望狠狠撞在他的敏感点上。

但在那样混乱的状况里,他根本无法判断情况究竟如何;唯一能确定的是有人人让他这样说,于是他说了。

两根手指塞进了他的嘴里,夹住了舌头肆意地翻搅。

但困惑只秩序了片刻时间。

“这还真是已经相当习惯祭品的生活了,嗯?”

“哈哈哈。”西亚鲁笑了起来,“看你这可怜样,就只能等着让人来操。”

这句话似乎也是某个来这里的人教给他的。

第一次进入那里的人根本没有对它进行扩张,而被进入的人也没有想过对方会试图插入这里。

“咦?”他现

花穴被射满精液,嘴里也同样都是白浊,后穴自然也没有被放过。

但在快感中,他无法去思索将来,他连“无法思索”这件事也无法思索。

“这里顺利就操进去了,看起来你真的很想被操啊?”

它被拉出了口腔,舌尖上尝到了浊液的味道,难过地在味蕾上不住地滚动。

西亚鲁“噗嗤”一笑。

——所以现在,西亚鲁才会发出这样的感慨。

欲望出入时内里都像被砂纸磨擦过般火辣辣地疼。

“你真的那么喜欢精液,嗯?”手指、沿着脸颊不住地滑动。

“以前你那副模样,在不少人眼里都很扎眼啊。”手指抚摸着膝盖,“所以,现在就加倍地找补回来了——哦,后面也好好地使用了啊?”

因为一根软管插进了后穴里,冰凉的液体开始灌入其中。

很久没有被填充的肠道被狠狠操弄。

在这间屋子里并不存在着理智,施虐的欲望又因为他的姿态而一次次加倍,到最后他觉得两个地方都没有什么不同,他的下身全然就是一个精液接受器。

只是,清醒时好似总会有人在屋里,声音与快感无时无刻不再充斥着所有感官。

“是、咕嗯!想被想被操!后面、啊啊!”

“呜”微弱的呻吟声从口腔深处传出。

“对不嗯啊对不起、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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甬道里被侵略,快感贯穿脊髓,电流烧沸了他的血液,脑袋像被巨大之物撞击了般不断嗡鸣。

“真脏啊。”

“被射得满脸都是啊。”西亚鲁戏谑的声音在近侧传来,“你很喜欢被射在脸上吗?”

“得把里头洗一下才行。”

有人会交替插入两个入口,让他无论在哪个里头都得不到满足;有人会故意将精液全部射在其中一个里,而后发疯了一样嘲笑他。

液体还在不断地进入肠道,黏着在肉壁上的精液被冲刷了下来,躺在床上的人发出呻吟,腰肢冲击下下意识地抬起。

房间里回荡着一声轻声的呜咽。

毕竟这一制度的基石是祭品需要怀孕,唯有这样才能确保它延续下去。

躺着的人没能说话,有多少人来使用过他呢——他并不清楚这件事。

“大、大鸡巴在操、在操我的屁股嗯嗯啊啊啊!”

模糊不清晦暗不明、所有一切都在灼热的电流间逐渐灰飞烟灭什么也不剩下——原本就也什么都不会剩下。

“咦?”

——是要清理后面啊。

“看看你,到处都被射满了。”他肆无忌惮地说道,“他们挺喜欢你的,知道吗?”

他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最终近乎必然地晕倒在那里,他所能脊柱的最后一件事就是他尖叫着达到了猛烈的高潮。

“哈哈啊”

像这样的情绪也消散了。

西亚鲁的笑声变得更加放肆,他松开了那条可怜的舌头,开始在祭坛里缓地行走。

躺在铁床上的人猛地睁眼,却发现自己眼前是黏黏糊糊的一团。

“那就好好描述一下吧。”大腿内侧被掐了一把,“被水操是什么样的感觉。”

“我、我喜欢”话语像是开启某个开关的关键词,“喜欢、被射在里头呜嗯”

他在疼痛里发出痛呼,声音即便在他自己听来都带着某种媚意——他已经被彻底改造成了这样的个体,支离破碎。

“好深!呜、呜呜”

祭品是消耗品,除非怀孕生产否则得不到休息,最后就会如同他见到的那祭品一样在某天突然死去。

“哈啊、”

祭司会清理祭品,但不会着意去清洗身体内侧。

然后他被操射了,其他人发现了这里还有一个入口可用,更多的欲望插进后穴,括约肌被不断地扩张。

他用两只手撑开后穴,被操弄过度的穴口轻而易举地被撑开了,精液从里头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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