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 囚笼、人兽、水牢、紧缚、3p(2/3)

可是他做不到,只要浓稠的精水封进子宫,哪怕是只野猪,也会本能地受精孕育

于是他伸手,孩童般浅笑着,与他昏迷中的师兄拉拉勾。

“寒江?你在做什么?”

还有他心心念念的长歌弟子,已经被锁进中间的铁笼,修长白皙的双腿合不拢,不知属于谁的精水混杂着淫汁往外喷,颤抖的身子显然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连樱花般粉嫩的唇都是染血而肿胀的。

陆危楼俯下身,伸舌将他袒露出的白皙胸膛舔遍,染上一层亮晶晶的唾液,又意犹未尽地咂咂嘴。

洪乌攥紧双拳,骨节咔咔作响。

“呼——”

第八章山有木兮

“嗷——”

“抬起头来看着我!亲眼看看你是怎么享用我的大肉棒的!用舌头舔!”

洪乌心道怪哉,但也乐得自在,回屋拿了一罐小鱼干、将球球带上,往三生树下去。

可惜他不知道是何人所为。

“尚未”

神光逐渐在琥珀般的双眸中凝聚,过度强烈的刺激使得杨莲之腿根的肌肤痉挛着,漂亮的玉足绷成弯月的形状又勾成锤头

地上有甚么东西,看形状像个箱子。

“二师兄?”

两声出自不同种族的吼叫几乎同时传来,滚烫的白浊尽数浇进他的喉管和子宫深处。

目眦尽裂,因着情欲而微红的英俊容颜一瞬间变得惨白。杨莲之不断地干呕、咳嗽,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

凝脂也似肌肤,被漆黑墨发映衬出通透的白色,全身上下零星地挂几条碎布,似是有意为之,更添两分凌虐破碎之美。藕节般的双腕,被一条艳红绸布紧紧捆住,吊于笼子上方。一根透明琴弦,将两颗饱经蹂躏的丰满乳尖巧妙地连起来。欣长的双腿并拢蜷曲,碎玉般的脚趾被琴弦精密地连接起来,又向上缠绕在娇小玲珑的粉红性器之上,继而捆在两颗玉球根部,又延长上去,系在连接乳尖的琴弦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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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苦说不出。

他只好抬步,向着明教禁地——光明顶密道走去。

鬼使神差地,他垂下头,贴近怀中人乌黑发亮的青丝,细细嗅着每一分清香。

“可有结果?”

寒江不慌不忙,如同师兄不在的任何一天一般,冷着一张英俊的冰块儿脸,让开了半个身子。

周宋呆呆愣了足有一盏茶功夫,奔过去打开笼门,解开绑住杨莲之双腕的红绸,却依然紧缚着双腕,将人从笼子中抱出。

再恢复意识时,是在明教地牢之中。过于寂静的环境,加速了他眼前记忆的回放。

背后有人走近,声线上扬明快,寒江回头,正看见二师兄周宋。再过一个时辰,书画商人们便要陆续到达,他显然是照例来协助开市的。

他心里家的形象没有了,高大的父亲坍塌了。不知道那人后来如何,无星无月的地牢里,他所能做的,只是修炼。

“那我也帮师兄一同检查。”

他的心情,似极了一首曲子千百遍仍未弹会的低落,似极了寻到喜爱字画的开怀,也似极了外出时对狼牙军的憎恨。

“唔——!咳咳咳!”

陆危楼却丝毫不在意脔宠的感觉,见他不懂得如何用舌头舔舐自己的昂扬,腰身一挺,将蘑菇状的龟头撞进纤细的喉管内。

不需要搭乘船舶,曾经的小师弟足点水波,荡起圈圈涟漪,身轻如燕地穿行于千岛之间,衣摆翻飞间已至思齐书市。

这一关,就是九九八十一日。

杨莲之失了神,一直未被畜生找到的致命处,此刻却被畜生的精水持续喷着、冲击着。两片花唇偾张开来,呼扇呼扇地拍打红肿的肉蒂,大股大股淫液混着精水,从宫腔中喷发而出。

大殿内空无一人,执勤弟子告诉他教主有事出去了,具体去哪里,他们也不知道。

两颗沉重的肉球拍打在他胭脂般的唇上,发出啪啪的声响,没片刻便红肿起来。

“杨公子的奶真好吃,打打杀杀的太可惜了,还是留着喂孩子的好。”

映入眼帘的,是盘坐地上打坐的教主,气势咄咄逼人、与平日并无什么不同,只是疲软下来的肉虫耷拉在裤裆外头。

想想已有一日不曾见到教主和那风雅的人,脑海深处,不知为何掠过一瞬的不安。

我归来时

熹微的晨光穿透黎明的黑暗,万籁俱寂的夜终于迎来破晓。

因为他和那人约定好,明日申时三生树下相见。

琴弦下的蒂珠充血挺立,沾染了晶莹的蜜汁,鲜红欲滴,难以自制地颤动着,若风中战栗的幼小花苞一般,惹人怜惜,却也更加想要摘去。

周宋蓦地回神,躲躲闪闪不敢去看寒江那双似能杀人于无形的黑色眸子,装作傻愣模样挠挠头道:“啊,我是在检查大师兄中了什么毒。”

两颗晶莹的泪,啪嗒,碎在密道粗糙的地面上。

可是他不知道,越是咳得厉害,喉咙收紧,便越会挤压喉管中的肉柱,带给陆危楼宛如在处子般紧致的穴道中抽插似的快感。

他开始学着把怒气化为劲力,炼出水火不侵的明尊琉璃体。

樱粉的唇上,一缕血丝逐渐蔓延开来,自唇角淌下,划过白皙的颈子,妖异得令人移不开视线。

整个密道,都满意着淫汁与精水的腥膻气味。洪乌蹙起金色的剑眉,加快了脚步。

寒江蹙眉,快步向前走过去,却在看到那个东西之后,双目圆瞪,双拳握得咯吱作响,恨不能一剑捅他个稀烂!

沙狼的肉结,此时才缓缓同宫腔分离开来

鲜嫩的乳首仿若熟透的樱桃,通红水嫩,引人采撷,微张的乳孔,滴下几滴香甜的奶液来。

陆危楼闭目,完全不用出力就能如此尽兴,他心满意足地赞叹,嗓音已经有些沙哑:“好,好,果然是名器!哈哈哈!”

官若拦我我便宰了那官!,

他揉揉眼,下床换了套干净衣衫,迷迷糊糊地迈步去光明殿,准备同教主行每日一礼,顺便问问教主有什么吩咐。

周宋看呆了眼,鬼使神差一般将唇凑上去,含住那已不算娇小的阴豆,在湿滑温热的口腔中辗转,以舌尖游走舔舐。

难道要给他生孩子?还是给这只狼生孩子?姑且不论哪一方,单是任何一个男子听了这话,怕都会赏对方一记重拳!

不知道什么时候,寒江已然忘记了愤怒,暗自感叹着将手伸进笼子栏杆的缝隙中,牵起一缕青丝在鼻翼间轻嗅。

他的身子在陆危楼真气激荡的吼声中发颤,下颌酸痛,勉强忍受着腥臊的东西在口中就已经是极限,哪里还能像他说的那样,去用舌头服侍他?

然而他只觉颈上一痛,整个世界便随之黑暗下来。

千岛湖,长歌门。

回应着琴弦的颤动,琥珀般的眼睁开了,却是无神的,宛然晨光中滴落的松脂。

即便在昏迷之中,他光洁的额头上依然布满细密的汗珠,微蹙的眉心下,眼尾因情欲的煎熬而泛着樱花般的艳粉,纤薄的唇已被咬得碎了,泛出惨白的颜色,血丝渗透其间,对比出奇妙的妖冶。

幽兰般的体香,与往昔相比,似乎更加浓烈了。他的师兄就是如此,谪仙般的君子,即使被肏弄得熟透了,也依旧是一尘不染的洁白、清雅淡然的芬芳。

我要你偿命!不,不对,不够!我要你永远不能说不能动不能死,亲眼看着我杀光你亲人挚友,将他们一个个做成人彘!

寒江在一旁看着,指甲早已将掌心薄茧割出弯月形状,只因他平日里就冷惯了一张脸,周宋一时也未察觉他的怒气。

妙极了。

杨莲之不想理他,也没法回话。

寒江练剑已罢,看看日头,已到了应当开市的时刻。

一头沙狼趴在教主旁边,悠哉自在地熟睡着,不时无意识地甩两下尾巴。

“穆萨!!”

杨莲之瞪大双目,疯狂地摇着头,没奈何逃不开陆危楼钳制颌骨的掌力,咬不下去,也没法吐出,只有眼泪,一颗一颗滚滚地往下落。

“二师兄,你瞧。究竟何人有此实力,又为何如此对待大师兄?是为泄欲泄愤,还是要羞辱我长歌门?”

他感到的,只有在无尽的干呕咳嗽,和被沙狼几乎把下身捅化的进出中,自己身前的玉茎竟已然逐渐挺立起来,顶端簌簌地吐出蜜液。

寒江面无表情地打开杨莲之双腿,看那被肏弄得红肿外翻的双穴中,竟插着被摔碎的琴身木料,娇嫩欲滴的女蒂也被琴丝束了,仔细看去,尾端竟连在杨莲之自己的手指上。

那是个巨大的玄铁笼子,里面,靠坐着他最心心念念的师兄。

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

江湖上声名赫赫的前辈,盘坐在地上掏出紫黑的肉柱,单手捏住他的颌骨,将那东西捅进他已然咬破的口中。

他竟在如此屈辱的情况下,达到了悦乐的顶端,弓着身子潮吹了。

洪乌赶路辛劳,好不容易回到熟悉而令人怀念的圣墓山,大字躺床上睡了个日上三竿。

看看日头已经偏西,申时已至,可是他没有来。一诺千金的长歌弟子,居然会失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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