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炮友做爱爽yy(2/2)
陈诚反抱着吕则启,往他耳朵上狠咬了一口:“哦草你妈哦!说为了多少次!不要母狗母狗的叫我!你他妈的是弱智听不懂中文啊!”
吕则启亲了亲陈诚的额头,随后背着陈诚接通了电话。
然后吕则启咬陈诚的耳朵:“老公的肉棒有没有让小公狗觉得舒服?”
虽然陈诚偶尔会幻想不用那么麻烦的一天来临,比如两人正式牵扯进入彼此的生活。不过吕则启则一直将自己的隐私保护的很好,丝毫没有和陈诚分享自己人生的意思。
无所谓了,反正都是成年人了,在保住健康和性命的前提条件下,爽到才是最重要的。别人的人生,你邀请我我都懒得进入。
亲他一回合,陈诚这老虎一样的人,立马就化成一滩水一样的老实。
在大多数情况下,同性恋的关系并不能维持长久,但是这种温存却能让人产生一种两人可以天荒地老的幻觉,虽麻痹理智,却十分引人上瘾。
——即使那是再短暂不过的天荒地老。
太爽了,陈诚觉得整个人仿佛都浸在了水里。而吕则启此时狠狠插在他屁眼里的那根大鸡巴也身同感受。在那意乱情迷地荒淫之中,两具媾和的身体都不由自主地跟着本能的欲望浪潮上下沉浮。
就在陈诚模模糊糊开始做一场被帅哥包围的春梦,以为自己就要和被子爱恋到下一个夏日的时候,突然,陈诚的手机也响起来了。
然而今天,陈诚享受不到那做爱后的温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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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母狗快怀上吧快怀上吧,怀上公狗的小狗给公狗生一堆~”
吕则启轻吻着陈诚的侧脸,他最喜欢啄陈诚的嘴唇,每次看到陈诚原本偏淡的唇色在自己的舔咬下变得嫣红,这让吕则启充满了成就感。
手机自带的恼人铃声响起,吕则启不耐烦地把手伸向了床边的手机,红色按钮一按切断了电话。他回头恢复八爪鱼状态想要搂着陈诚继续睡,然而对方又锲而不舍地打过来。
“公你妈阿,你他妈人模狗样一个人,怎么在床上就那么下作!”
两人签订了一个不受任何法律保障的合同,规定两人每次做爱,没有健康检查就只能戴套,想要无套,就准备好健康检查书。
没错,此刻的吕则启已经能感觉到了,陈诚开始发骚了。
陈诚喘息着,没有回应。他向上抬着好迎住鸡巴的胯部慢慢放下,吕则启的粗壮的鸡巴从他屁眼里滑了出来,高潮来的太快太爽,陈诚的眼前此刻一片模糊。
“知道了。”陈诚打了一个哈欠,随后又侧躺假装自己睡了过去。
吕则启紧紧抱着陈诚,他一边舔着陈诚的耳垂一边调笑着。嘴上都是下贱的甜言蜜语,下体却毫不留情,一下一下都深插到底。陈诚知道,这是吕则启快要射的前兆。
陈诚被气笑了。吕则启是自己接触过的那么多个对象中,在身体契合度方面最高的一个。而吕则启最让陈诚喜欢的一个习惯,就是他每次在做爱结束后,都会又亲又抱地温存一会儿。
恼火的吕则启干脆准备关机,陈诚却阻止了他。
然后吕则启射了,滚烫的精液在肉璧内射出,吕则启发出了满意的吼声。
“那就小公狗快怀上吧~哎呀公狗不能生,只能被肏,小公狗不怀孕,就能天天被肏,肏到里面都是精液,肏成我的专属肉便器。”
吕则启一边亲吻,一边用指腹摩擦着陈诚的眉头,等待着高潮过去。陈诚的眉头总是皱着的,好像有人欠他几百万似的。就算他在情爱中获得再爽的愉悦,他的眉头依然是皱着的。
——最重要的是,一圈亲下来之后,他后面的那张“嘴”,也能口水直流,水汪汪的任人驰骋。
陈诚耸了耸肩,然后在床上伸了一个懒腰。陈诚和吕则启两人至今还没有对方的手机号,他们都非常有默契的不去牵扯对方的生活。陈诚懒得深入了解吕则启,是因为之前经历过几次相当失败的恋爱,他早就对恋爱失去了兴趣,打炮爽才是最重要的。
在吕则启温柔的安抚下,陈诚慢慢恢复了神志,而陈诚恢复神志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骂他。
随着陈诚的一声高昂叫声,吕则启完成了最后的冲刺,他狠狠将鸡巴插进了陈诚的屁眼里,然后紧抱住陈诚,整个身体死死贴着,仿佛他要和身下这具肉体永远结合一起,仿佛他的鸡巴要和身下这个洞永不分离。
“你麻痹的——啊——!”
“请问您是陈诚先生吗?”手机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这里是思成威律师事务所,我们很遗憾的通知您,令堂令尊在一个星期前过世了。”
“你太骚,忍不住。”吕则启厚着脸皮又往陈诚侧脸上啄了一口。
他听到门被小心翼翼的关起来的声音。吕则启这个人总在奇怪的地方非常注意。
“无套的感觉真他妈爽,你的屁眼是真他妈舒服。”
“接呗,躲啥啊,老子又不会故意暴露你,快接!别耽误了大事。”
“我先走了,房费已经付了,休息好了就去洗澡,不用担心时间问题。有事我们之后微信联系。”
陈诚的脸埋在枕头里面,赌气地暗骂一声,最后还是无奈地将手伸向了手机,没声好气道:“喂?哪位?”
陈诚扭着身体,闷哼声不断。快感正如同洪水一般将残存的神智冲垮,然而能治水的大禹在吕则启重新开始的激烈攻击下也无能为力。
至于吕则启是为什么一直隐瞒自己的世界,陈诚没有兴趣知道。
那几声嗯声示意,一声比一声低,最后一句话说完,吕则启面色严峻地关掉了电话。
虽然两人交往了许久,但是两个人都坚持维持在炮友关系中。在彼此都交出体检报告,确认身体健康后,两人终于从必须戴套的炮友,进化成了不戴套也能玩的炮友。
“嗯,嗯,哦,我知道了,一会儿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