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2/2)
家里,陆奕辰却迎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
哪怕他站到了曾经为之羡慕的高度又怎么样,总有人比他站得更高,而他爬得再高也只不过从下贱的玩物变成了上等人的下贱玩物。
“啊!”
酸疼的身体躺上床后发出一节一节舒展开的响声,突然的放松让唐新很快陷入了梦境,任由残存的身体记忆跟着一同潜入。
唐新从一堆工具中抬起头的时候已近午夜,整个书店静悄悄的,只有隔壁大学通宵自习的学生还坐在咖啡馆里奋笔疾书。
将那些泛黄老旧残破不堪的书籍一点点抚平翻新的过程总能让人安静下来。
内归因方式让他放弃了一切环境因素大包大揽的将一切归咎于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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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艳的笑容在唐新的脸上绽放,陆奕辰却看得心悸,他心虚的放开手任由那高傲的背影蹒跚着爬起来,一步一拐地走回了房间。
陆奕辰看着慌忙离开的人,摸了摸小怂包的狗头,“他居然长了一双和糖心儿一模一样的眼睛”
坐在陆奕辰身边的大狗警惕地竖起了尾巴,半伏在地的身体蓄势待发,仿佛陆奕辰一声令下就会将面前的人啃噬吞咽。
店里两个年纪不大的女店员看到他来都有些意外,两个人立马站成一排整整齐齐鞠了一躬,一起身便偷偷瞄着唐新互相打眼色。等着人进了工作室她们才真正地长舒一口气,叽叽喳喳地讨论起大老板和她们小老板娘的爱恨情仇。
不友好的氛围让易北双手高举,“当然,我想由您照顾他老师会更放心。”说完他拿好东西转身便走。
易北将钥匙放在玄关的柜子上,一抬眼就与客厅中半裸着思考人生的陆奕辰视线撞个正着,他随即荡开笑容,温和的将一张邀请函放在玄关。
“唐唐”
唐新默默挂断了电话,看着自己狼藉一片的下身,猛地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不不要疼嗯求你”
压抑在内心的野兽破笼而出,叫嚣着侵占他最后的理智,让他沦为欲望的奴隶。
易北脚步微微一顿,随即听到身后的那个人说道:“小北,你欠我的他替你还了,那么你欠他的我总会让你加倍还回来的。”
在梦里他好像又被人拉开了双腿,炽热的硬物将他的身体贯穿,几乎撕裂的痛苦让他挣扎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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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空般地坠落感让唐新猛地从梦境中惊醒,手机在他的枕头边响个不停,看到上面的名字他慌乱地按下了接听键,却在无边的寂静中只听到了对方沉重的呼吸声
“老师!”忽然一声惊呼打断了这短暂的宁静。
倚靠在墙角的部分隆起一个鼓包,在月光的照耀下轻微地抽动。
今夜的月寂静,是紧咬着拳头将一切吞咽才能与之融为一体的静。
“这是今晚要陪同老师出席的晚会邀请函,人事说唐先生请假在家,老师特意让我来”空气中淫靡的味道正浓,凌乱的沙发和满地的淫液无不昭示着不久前这里曾发生的激烈性爱,易北心领神会却依然面不改色“照看一下”。
窗外明月高悬,昏暗的工作室内却如台风过境,唯有一张折叠小床幸免于难。
唐新紧紧抱住在他身上驰骋的腰肢,“求求你狠狠地操我”他顺势向下一坐,顺从地将体内的欲望送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粗重的一声叹息之后,那边只剩下绵长的呼吸。
人刚刚退至门口,自己鲜少有人知道的私人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
“求我什么?”
粗暴的快感由表及里,喷洒的花液在温热的甬道中发出黏腻的声响,挺起的性器几乎毫不保留的暴露他对这场性爱的享受,即使双手未被束缚他也舍不得推开。
那声音深沉沙哑,隔着电话都能闻到另一边浓重的酒气。以陆怀的身份地位已经没人有能力逼他喝酒,唐新无力去想陆怀是为了谁又为了什么愿意在深夜将自己灌得烂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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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新穿戴整齐后没去陆怀的基金会报到,车身一拐开到了自己名下的书店。唐新算个半瓶子晃荡的修书匠,他在书店后面开辟了一个隔间作为工作室,每次脸上虚伪的冷傲面具快要维持不住时他都会将自己关在里面。
很爽不是吗?只要放纵自己一切烦恼都将不复存在,他心中的天平渐渐倾斜,终于在欲望合着频率顶进他的穴道深处时被彻底打翻。
陆奕辰躺在沙发上听着浴室的水声,心里没由来的也泛起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