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肉,受舔攻B,受舔脚喝尿JB磨B(2/2)
秦诗阁忍得辛苦,阴茎硬的火热,自然不可能放弃送上门的好机会。他跪在地上方便顾元非动作,却没着急按着脚去摆弄阴茎,反而握住纤细的脚踝,从脚趾开始一只只含进嘴里,舌头缓慢绕着脚趾舔弄,嘴唇紧紧裹着,直到每一只脚趾染上他口水的味道,又一点点从脚趾舔吻到脚跟。
顾元非轻轻一笑,抬脚踩在他裤裆间。
顾元非体内的淫液都快被他吸光了,下面的洞都要被他吸干了贴在一起,顾元非嘴里发出轻微的哼声,又张开嗓子不知道叫出什么淫言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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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铭锋注视着蜷在墙边的人,心口处传来一种奇怪的陌生的感觉,“周青呢,他没有来接你。”<
秦诗阁被黏液和尿喷了满脸,他在肥满的臀上掐了下,把顾元非快要被玩坏的下面仔细用嘴清理干净,才把人拉起来换上准备好的衣服。
“警察先生,你要吗。”
雷铭锋蹲下身,把人圈到怀里。
也不知道被秦诗阁用嘴玩了多久,熟悉的感觉终于又来了,顾元非夹住秦诗阁的脑袋主动把下面往他嘴里送了送,一股暖流缓缓流了出来。
“周青没有告诉你当众宣淫是要被抓起来的吗。”
这一刻,两个人都不知道自己在做着什么。
头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顾元非轻轻一颤,带上无奈的笑,“我今天好累的,不做生意了,你留下电话改天行吗。”他疲惫道,“我可以少收一点钱。”
顾元非擦了擦眼泪,小声吸了吸鼻子。
“摆地摊的吗。”顾元非嘟囔一句,把脸埋在膝盖里,“你摆你的,不要打扰我晒月光好不好。”
“那你要抓我吗。”
顾元非把两只手伸出去,眨了眨眼,“轻一点,我怕疼。”
“我。”
顾元非笑的开心,李广安却黑了脸,秦诗阁眼神淡淡扫过去,李广安冷哼一声让了位置。
雷铭锋心一跳,手指微动,一句话在脑子里成型。
眼前的人手里拎着几个透明大口袋,袋子里装了很多小玩意,顾元非随意瞥了一眼就看到几个熟悉的东西。
他最近玩的实在有点疯,周青从原来的还会管着他到现在变得百依百顺,甚至他在家里叫了人也没关系,依旧笑脸对他,甚至比之前还要温柔。
“呃嗯。”猝不及防臀被人大力拍了一下,顾元非不用看都知道是谁,他轻哼一声,站直身子理了理衣服,撑着脚步发软往外走,细长的影子微微摇曳,“改天再约你们哦,我的地址,你们都知道的对吧。”
顾元非走了一半撑不住了靠着墙坐下。
顾元非呆呆地靠着冷冰冰的墙壁,地面的寒气一点一点渗入到他体内,要冻成冰雕了。
今晚,他能去哪儿呢。
身后无人应答,顾元非慢悠悠像个喝醉的人一步一步往前晃。走过繁华的另半条街,路上遇见认识他的,不免又被人用视线从头到脚舔了个遍,顾元非捂住眼轻笑起来。
顾元非头很晕,眼前的人很眼熟,但他又想不起来是谁。
秦诗阁在顾元非腿间抹弄了几下,弄掉李广安的东西,这才低下头吸吮着花穴。
“你挡到我的光了。”<
“周青?”顾元非觉得头很疼,他揉了揉眼睛,眼眶很热,什么东西随时会流出来一样,他吸了吸鼻子,很难过,“他不要我了,你呢。”
“啊......出来了.....”
“周青呢。”
“你要抓我吗。”顾元非难过地耷着唇角,为自己即将面临的东西感到难过和委屈,“把我关起来,惩罚我,不让我乱跑,让我只属于你一个人。”
没有被粗暴地拽起来,反倒是一件衣服披盖了上来。
秦诗阁饱含深意看了他一眼,抬起他的屁股,小心伸出舌尖在小洞周围舔弄,淫水越流越多,秦诗阁一边舔一边吸,最后直接扑到上面,嘴巴含着周围的肉一口一口一点水也不放过。<
顾元非被他弄得痒,身子歪扭了几次,李广安那姿势本就不好发力,一不小心被他躲开鸡巴头直接戳到了地面,那种敏感的地方经此刺激一下子就射了出来,顾元非也有些愣神,腿间那灼热湿黏的感觉....忍不住笑了。
今天弄得次数有点多,顾元非有些腻歪,揪了揪他的脑袋让他玩点别的地方。可秦诗阁一板一眼惯了,每次给他口都是从舔脚开始,然后再舔逼,吃鸡巴,顾元非被他弄得身体爽快心里却不爽,但又无法让这一根筋的人改变想法,只好亲自用手掰开那两瓣嫩肉,把下面红嫩嫩还流着水的小口更好地露出来。
守在胡同口的人知道今天连点汤都没得喝,脸上失落毫不掩饰。顾元非身子发软地靠在秦诗阁身上,毫不在意李秦二人还在,伸出手向着守卫的人,眼角小痣鲜活勾人,“钱给够了,我也还可以的哦。”
那...终于又是一个人了。
“自己玩多没意思,非非帮帮你好不好。”
呵,但他像傻子吗?周青心里是不乐意的,家里的沙发还有床不知道换了多少,明明自己是个重度洁癖却还和他这种人混在一起,不嫌脏吗?
“李广安你什么时候有了操地的爱好?看来以后只用找秦哥就好了,反正不管在哪都有水泥地可以操。”
头上突然投下一道阴影,顾元非抬起头,只觉得心中难过,就连他坐在这里也有人和他过不去。
他玩腻了,也看够了周青小心赔笑生怕他生气离开的戏码,就算当演员也找不到比他还敬业的,周青演技那么烂,自己为了配合他搭戏也是很累的。
顾元非低声笑了几下,揉了揉头,“你要抓我吗,把我抓起来吧,我今晚没有地方去了。”
顾元非对这个低沉,不带温度的声音没有印象,他晕乎乎地抬起头,面前的男人穿着半袖,头发很短,右脸有一道疤,浑身是内敛的寒气。
这条街不管他怎么走,撞到了谁,只要上去亲热一番就好了。缺了钱,住的地方被毁了,裤子一脱求操就对了。反正他们愿意要,他愿意给,都是公平的交易,谁也没碍着谁。既爽快着还有人养,过哪种生活又有什么关系呢?
“嗯呃....别吸了.....没有了.....”
“老规矩,不许舔进去,其余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