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里的第一天(H)(2/3)
姜左顺从地跟在狱警身后走出去,出去前还不忘朝坐在床上的新舍友抛个媚眼。
”被打了一顿,浑身疼得厉害,记不起那东西我放到哪儿了。“姜左笑眯眯地说,说完还故意咳嗽了几声,怎么欠扁怎么来。
“你想做什么?”弗格斯惊怒的声音响起,毫不犹疑地出拳打向姜左。
姜左摸了把被警棍敲得隐隐作痛的侧腹,“啧”了一声,慢吞吞走进去。
在监狱里待了两天,有人不长眼地上来动手动脚都被姜左打了个半死,已经有识眼色的人把自己的饭食让给他换取庇护,姜左也都大方地收了。
姜左心里暗笑,但正所谓‘寄人篱下不得不服‘,他还是勉强站直了身子,先一步开口:”典狱长?“
牢,他是肯定不能坐的,不然完成不了任务。
他才释放过,在家族里也不是以武力当上的干部,踢出的力道都带着几分无力,姜左轻而易举就抓住了他的脚踝,将他两腿拉得大开,整个身子
低头看了下自己的兄弟,又看了看对面男人黑暗中依旧轮廓好看的脸,还没等男人反应过来,姜左几个大步就坐到了他的床上。
姜左也不顾弗格斯杀人的目光,两根手指轻夹了夹那性器的顶部,用力撸动了几下直到马眼沁出热泪后,又转而去揉捏底下沉甸甸的阴囊。他对性事熟练得很,再加上这男人似乎也很长时间没有发泄了,没等他再撸动几下,手中的性器就战栗着喷出一股黏稠腥臭的精液,溅在两人的小腹上。
姜左从新收的小弟那里得知,这个男人叫弗格斯,两个月前进来的,是一个叫巴克斯的黑手党里的干部,监狱里不会看眼色的都死了,剩下的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干部级的人物会进来,但看着狱警对弗格斯毕恭毕敬的样子也都不敢招惹他。
射出精液的那一刻,弗格斯整个身子都紧绷起来,思绪轻飘飘的,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大口喘着气,抬腿就朝姜左腹下踢去。
“嗯?一个吻就让你硬了?”惊讶地发现手下摸到的阴茎已经颤颤巍巍地直立起来,姜左低笑出声。
这监狱还盛产美人不成?姜左暗暗纳闷,要不是之前看到其他囚犯都长得歪瓜裂枣,他还真以为这个世界的人种基因就这么高级。
这会儿被弗格斯那双宝石一样的眼睛一瞪,姜左不由情欲上涨,手下的性器瞬间又大了一圈,马眼上吐露出一点晶亮的体液,青筋凸起,看起来更可怕。
果然哪个世界的官老爷都喜欢装模作样啊。
姜左的吻技很好,他很快就感觉到身下的躯体开始发烫,一只手按住男人的后脑勺迫使两人的嘴唇贴近,另一只手轻巧地解开他的裤子抚摸男人的性器。
劳改可以劳改到监狱头头房间里去?
“唔嗯、嗯”
”你还有伤在身,劳改的工作就先不做了,给你一星期休息,休息好了,记得识相把东西交出来。“顿了顿,他又威胁,”雇佣兵这活可干不久,别逼我把你关到七老八十,出去了也落得一个被仇家杀了的下场。“
姜左仔细翻看了记忆,害得原主被关进监狱的那个混蛋甲方,原来是墨西哥颇有势力的一个黑手党家族,原主和其闹掰后,把任务取到的东西藏了起来,还没联系新的下家,就被他们气急败坏地抓了,几番拷打不成,就打个半死扔进监狱。
姜左抬头看了眼坐得端正的典狱长,根据记忆来看,这个典狱长也不是什么好人,受了那个家族的贿赂,负责让原主在监狱里吃点苦头,以便他们套出东西的下落。
姜左摩挲了一下手指。
,
“姜左!要折腾出去折腾!”
姜左眨了眨眼,这才想起从终端调出这具身体的记忆,这具身体和他契合度高,所以大部分记忆都保留下来。
弯弯绕绕走过好几道昏暗的走廊,狱警停下步子,用警棍戳了戳姜左的侧腹,冷哼一声:“典狱长在房间里等你,进去吧!“
”那就谢谢您了。“姜左当作没听到后半句话,美滋滋地准备回去休息。
监狱里的日子意外很舒服,就是
”姜左。“男人闻言抬起头,这才叫姜左看清他的五官,又是一个美人。
来的路上他已经观察过监控和警力配置,再弄到几个道具,忍辱负重不是他的作风,真男人就要武力突围。
这房间估计是平时用来做会客室的,布置得很不错,至少地毯踩着舒服得要命。有个男人靠着墙坐着,低着头侧对房门,听到姜左的脚步声也没有抬起头,只是把弄着手上的枪。他穿着制服,帽檐在他的脸上落下一片阴影,让姜左看不清他的脸。
“嗯啊嗯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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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格斯气得发抖,眼眶都红了。他被关进这个监狱后已经很久没发泄了,从前也不缺男人女人,连手淫都不屑去做,却被姜左轻松压制住,还摸到了那处。
我来带你过去。“
要知道姜左一大恶趣味,就是欣赏别人恨他恨得要命又动不了他的样子。
姜左正苦恼时,对面床的漂亮男人猛得坐起身,一贯平静的神色都没了,似乎是因为没带眼镜看不清这边的动静,男人皱着眉眯着眼。
好想上好想上好想上。
不能指望姜左有什么羞耻心,他自慰的时候喘得大声,黏稠的液体和性器摩擦间还带起咕噜咕噜的声音。持续抚慰了有大半个小时,姜左还没能射出来,反而越来越精神。
他要杀了这个恶心的男人!
好像做爱啊好想肏男人好想上床!姜左苦哈哈地用手安慰着自己的宝贝,嘴角都憋起一串燎泡。
可能书比起他更有魅力吧,媚眼算是抛给瞎子看。不过男人坐着看书的样子实在好看,姜左想了一下他用来翻书页的纤长手指放在自己的性器上,就觉得胸口疼得不行,是想做爱想疼的。
“你!唔”弗格斯想大骂出声,就被姜左堵住了嘴,舌头颇有技巧地钻入他的牙缝,细细舔舐过口腔内的每一个角落,继而吸吮起他的舌头。
”考虑好怎么答复了吗?“典狱长的声音再次响起。
”呵“典狱长新奇地看了看姜左,觉得他的态度变了很多,以前可是打到半死都不吐一个字的。他也没有多想,把这种变化当作姜左软化的前兆,挥了手让守在外面的狱警带他出去。
顶多下次多打几个人,他下手注意着分寸不会被关禁闭,但又能让人疼得爬不起床,相同的事情每天来个一两次权当锻炼。
轻而易举捏住冲着他脸来的拳头,姜左捏着弗格斯的手腕,在他的小臂上亲了几口,又俯身去舔他的锁骨。
答复?什么答复?
显得他眼睛更漂亮了。
哦对,忘了监狱是有劳动改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