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集:四~五章正文+彩蛋(2/3)
张晋远的侍卫抬手接起几片飘落的雪花,把手心伸到袁起的侍卫跟前。
送花二人组简直尴尬欲死。
两个穴口被粗大的性器撑的想要破开一样,一阵阵酸楚在翻天的爽快中不停歇的侵袭进四肢百骸,直叫他骨头都被一分分一寸寸的酸软下去,那摸了满手心湿乎乎的手又被张晋远那个混账按到了肉根上,才被肏射,还半勃着,一整根肉茎都挂着精液淫液,黏滑不堪,随便一揉就咕叽咕叽的尽是淫靡水声。
肏干中回过神,他还饿着肚子,才沾了口欲就被淫弄到崩溃的高潮中,此时除了乏力就是委屈,偏偏满屋子都是串串的香味,舒忧也不管身前是谁,挥手就打,呜呜啊啊的叫骂着发泄委屈,“混账!嗯啊...杀千刀的...啊啊!不...”
袁起回来的很快,手上捏着一根细长的冰棱,他回味着舒忧的话,“不就是个冰棱么,有时嘴闲还能拿来吮吮。”
还不等舒忧摇头,张晋远就将融化着在滴水的冰棱抵在了龟头小口上,火热与冰凉,强烈的刺激让舒忧受不住的哀叫,身子挣扎的仿若在承受酷刑,他漂亮笔直的小腿在床铺里胡乱踢蹬,却怎么也逃不开肉根上越来越深入的肏干,“救我...啊哈!晋远...袁起...不...啊啊!啊哈...”
两人一瞬间的心软在看到舒忧依旧高高竖着的阳物时,怜惜就被恶劣的心思彻底吞噬,袁起揉捏着舒忧的乳尖,把那本就布满了牙印吻痕的乳肉捏的更是红痕交错,“记得那回宝贝儿爽的都晕过去了。”
“是谁说他那么喜欢银叉?”袁起说完就开门出去,留张晋远咬着舒忧耳朵轻笑道,“乖宝,期待不期待?要有银叉了,不,要有冰叉了。”
张晋远在他的肩背上咬来咬去,只因为光是肏干已经无法尽数发泄他满身满心的喜爱和想念,咬深了怕见血,心疼,只能在那莹白的皮肤上印上轻浅的牙印,张晋远又凑去他的耳边,连耳垂都被肏的红嫩,真是没有一处不可爱不诱人的,他含住软软的嫩肉,哑声哄,“过来亲一亲,乖。”
袁起捏着他的脸蛋,亲了一口,又迫使他低下头,“那舒公子看看这湿透的床铺,不是被你尿的,还能是什么?”
“乖宝的这两处销魂地儿可比杀千刀还要厉害。”张晋远从后拥着被肏的东倒西歪的舒忧,两手随意的拨弄那两颗挺翘的乳尖,稍稍一碰就让这人下面的小嘴儿缩的特别紧,还又湿又滑,吮的真真是销魂欲死,张晋远爱不释手,到处揉他,“宝贝儿,刚刚又被肏到尿出来了,嗯?”
袁起的侍卫:...嗯...嗯?嗯嗯?
一时间温泉池里十分沉默,只有隔壁主子的小院里传来舒公子令人脸红身子燥的呻吟。
舒忧也分不清这到底是疼痛还是过于爽利的快意,寒气似乎在他最要命的一处肆意散发,直窜到他的脑海深处,几乎将他一整个人都穿透,他满眼是泪的低下头,看着自己备受凌虐的性器吞吃掉了一根冰棱,只剩下最粗的尾巴坠在小口顶端,还一丝丝的往下流着冰凉的水滴。
五.
舒忧呜呜的摇头也摆脱不掉袁起的拿捏,手腕又被张晋远给捉去,“还不相信?”说着就把他的手心往床铺上按去,入手尽是湿淋淋的,舒忧委屈的打起哭嗝,“王八蛋...啊!那是...袁起,倒的酒...啊嗯!!慢点...啊啊...”
“真不乖。”袁起失笑,挥舞着肉棒深深肏进宫口里,“嫁祸给我?嗯?”]
张晋远的侍卫:我们...我们也...
寺庙那回用了银叉和白玉石,还有乳夹,后来张晋远回味过许多次,就连春梦里都梦见过几回,他“嗯”了一声,不容拒绝的把冰棱仔细的插进肉根的小口里,“这回估计也差不多。”
袁起的侍卫:嗯嗯!!!
两人犹如被冰雪冻住,也不知冻了多久,卧房里又隐隐传出压抑至极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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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忧只觉得下面酸涩痛爽,是那种被抛去了九霄云外后的余韵,他奋力的想要回头瞪张晋远,眼角飞着湿润的水红色,漂亮的勾人心魄,嘴上却如炸毛的猫儿要挠人,“胡说!我...啊!轻点...没有,没有...胡说八道!”
太惹人怜了。袁起抚着他的脸蛋温柔的亲吮他,“好乖。想不想吮冰棱?”说着就把已经在融化的冰棱贴到舒忧的唇边,“张嘴。”
肉根因为它主人的剧烈痉挛而胡乱甩动,张晋远不是什么好人,也探手过去紧紧的捏住了根部,让急切的要出精的卵蛋收缩了几分后又猛的胀大,酸楚至极又热烫至极的肉根空空的抽搐了几下,只冒出些乱七八糟的黏汁,依旧通红的竖着,可没射出来的精液仿佛全都涌进了两个穴腔里一般,喷汁喷了半晌还在往外不停歇的漏,连粗长的肉棒都要堵不住。
贯穿身体的肉棒又徐徐动起来,前面后面一样的炙热灼人,仿佛把他已经被过度摩擦而敏感万分的软肉都融化掉,随
张晋远的侍卫:我...眼下这冰天雪地,我也就只能想到回送给你几片雪花了。
张晋远被他可爱坏了,“不分青红皂白,小傻子。”说罢就低头捉住舒忧乱甩的性器,龟头濡湿一片,小口还尤不满足的往外吐着汁液。
]
送花二人组简直目瞪口呆!
张晋远也哄,“乖宝,舔两下,就喂你下面的小嘴儿吃。”
高潮铺天盖地而来,袁起被裹吮的仰头嘶气,惩罚一般伸手到舒忧痉挛的下身去,手指先在胀大如樱桃的蒂珠上摸了摸,便狠心的掐下去,连带着那个失禁过的尿口和被签子研磨过的硬籽,一并的碾压在了手指之间,登时让舒忧“啊!!---!”的崩溃弹动起来,张晋远差些制不住他,可惜才挺起些许的身子便被死死的按回了两根狰狞的肉棒上,多重的刺激不间断,舒忧快要溺毙在这一波又一波滔滔上涌的高潮里,只能奋力的扬起脖子,惊喘而逃无可逃的承受着无穷尽的快意。
两个就喜欢糟蹋人的混账默契的放缓肏弄,反而还惹来舒忧主动的扭腰,“啊...肏我...不...嗯啊!”袁起从后掐紧了他的腰肢,“待会儿有你爽的,还想不想用下面尿出来,嗯?”
呻吟围绕着二人许久。
袁起看舒忧还滚着眼泪失神在,一阵阵犹如针扎般细细的颤抖,软倒在了张晋远的怀里,他也深深一叹,“真他娘的。”说罢缓缓的抽出自己,销魂的嘶气道,“好紧。”
袁起的侍卫迫不及待的点头,全身血液都活络过来一般。
张晋远在慢慢的颠弄舒忧,这回性器是插在了前穴里,面对面把没了骨头的人拥在怀里肏弄,舒忧呜呜的软着嗓子哀叫,双手奋力的攀在张晋远的肩膀上,一副黏人的模样,他眼神有些迷茫的看向凑近的袁起,呻吟带着颤,带着弯儿,红唇湿润饱满,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只细细的抽噎。
舒忧被迫着自慰,手背上覆着张晋远的手,才撸了几下就让他又硬邦邦的竖起来,难受的好像全身的酸楚感都汇聚于此,舒忧呜呜的求饶,“不要了...不...啊啊!好酸...晋远,晋远...”<
舒忧奋力的扭过头,嘟起唇和张晋远亲吻在一起,手上终于好心的被放开,那根竖起的肉根就一下一下的甩动,拍在袁起的小腹上,又拍在舒忧的小腹上,引的含着肉棒的两个肉洞一阵阵拧绞,泄出成片的汁水浇在饱满的龟头和炙热的茎身上,那两根可怖的凶器把他内里所有的软肉都碾压撑开,灼人的温度熨烫在每一寸红腻的嫩肉上,从里到外,将舒忧彻彻底底的抛到狂潮浪尖上去。
陡然骂出了新骂名,袁起由着他挥了软绵绵的几巴掌,捧着他烧的火热的脸蛋逗弄道,“嗯,小的愿挨千刀万剐,就为肏我们宝贝儿一回。”
张晋远也埋在深处一动不敢动,他看袁起捡起斗篷披上,好奇道,“去哪儿?”
袁起的侍卫:...嗯...嗯。
两人好险才没有被舒忧吸出来,张晋远慢慢松下一口气,笑骂了句,“他娘的。”
张晋远的侍卫:那个...你之前送了我好几朵花...
小剧场
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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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起把冰棱递给张晋远拿着,他急不可耐的脱了斗篷就从后拥住舒忧,把自己依旧威风堂堂的性器肏入那个嘟着一圈红腻软肉的后穴里,那么小的一个肉洞,到底是要多么淫浪才能把他吃进去,袁起揉弄两团腻手的屁股肉,不轻不重扇了两巴掌,扇出一层肉浪。
舒忧吐息灼热,还是乖巧的探出一小截嫩红的舌尖舔上去,瞬时被冰的皱起眉心,他唔唔啊啊的躲开,不论张晋远怎么哄都不肯再舔一下,反而奋力的回过头去寻袁起的唇舌,委屈的告状,“他...唔啊!他冰我...嗯啊...太深了...”
张晋远的侍卫:你别委屈,也别嫌弃,等下了山,我...我再送你正儿八经的花。
袁起的侍卫:...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