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暗黑大肉前史/虐阴蒂(穿刺)/肏宫颈(2/2)
“为了不让前辈为难,就不让你自己选了。”何言胜抬起头对易广说:“易先生,你来选择吧。”
“让……让我射……呃……”
男人们揪着他的乳尖把他提了起来,问他:“不要了还是还想要?”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阴蒂被肏了……被肏透了……”
“前辈就是这样,被狠狠对待的时候撒着娇哭着喊疼,但其实呢,是舒服的……像这样他又觉得不够,喂,前辈,是不是?”
“池前辈,这么任性可不行啊……”何言胜的手指落在了那枚光滑的骨钉上,极其敏感的阴蒂瞬间将感觉传达遍全身,池羽抑制不住地恐惧地抽噎着,想要抱住何言胜动作的手,猩红的肉穴还在汨汨地漏水,红肿的阴蒂头湿漉漉颤巍巍地试图藏进因摩擦而肿大的阴唇内部,但还是被用指尖挑了出来。
林响对易广露出个“你看”的笑。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连膀胱和屁眼都可以潮吹的母狗前辈,给你奖励吧。”
“喜欢被肏阴蒂呢,还是喜欢被肏子宫呢?”
“爽得都翻白眼了,应该没错了……”
“被那么大的东西封住了,居然还能流出来……”
“我家的粉丝说,还以为是年纪大了失禁了呢……”
池羽听到“训练”两个字,像接受到了什么信号一样,在男人们的怀里剧烈颤抖起来,女穴居然缓缓地泌出一道滑腻的清液。
在他说完“不要”后,身后的男人又狠狠地肏了他几十下,就在池羽的后穴抽紧,阴茎也高高翘着准备射精的时候,身后的肉棒忽地彻底拔了出来。池羽卡在高潮点不上不下,肉茎在空中僵硬地抽动了几下,竟然从龟头和肛口同时淌出了淫水。
何言胜一下一下拍打着池羽被不断的潮喷蹭得湿漉漉的紧实臀瓣,那里因为半年都被不停地拍打、撞击而多了些可以捏起来的软肉。
“但是,如果冲出来了,应该就已经滑下来了……之前射的精液倒漏了出来,再看他这副样子,应该是那个被子宫吸住了,现在正在肏他的宫颈吧。”
“呜呃……”池羽的腿痛苦地踢蹬,早被其他正用肉棒摩擦他腿弯的男人抓住固定,“要死了……”
池羽剧烈地挣扎,几个男人险些按不住他,何言胜却毫无怜惜地捏弄那团满是脆弱神经的肉球,让它更多地被那枚中间满是凸起钝刺的骨钉管刺激到,池羽前面乱抖着吐出前列腺液的阴茎被不知道谁长满掌茧的大手握住了,顺着根部从两颗饱满的球往上捋,又在它饱胀着即将射精的时候掐住了精管。
易广目瞪口呆地看着池羽的女阴疯狂地喷出一道又一道的液体,顶端的阴蒂充血成深红色,几乎要滴出血来,而素来文文雅雅的池羽竟然被刺激得什么淫词浪语都叫了出来。
池羽呜咽着摇头。
“哈啊,是你们……是你们故意……”
池羽颤着声呻吟:“啊……不要……不要了……呜呜……”
易广轻轻拽了一下左手边的链子,又拽了一下右手边的链子,看到池羽随着自己的动作挣扎的漂亮肉体。
血红色的阴道粘膜里,翻出一大股乳白色的精液,滴在地板上。
林响摘下眼镜,上面喷的全是池羽的水,他给蹭在了池羽的奶头上,让涨红的奶蒂被压扁在透明的镜片后,奶孔都被他的远视镜放大得更清晰了些。
何言胜捏着骨钉浅浅一转。
,池羽就敏感得腿沟都绷紧了,代理团长呵斥他:“又在跟谁撒娇讨饶呢?碰一碰就矫情成这样,之前的训练都白费了,都这个岁数了,还不应该以身作则吗?”
另一个在池羽“休养”后,顶替了池羽大部分角色的男人何言胜将池羽的身子揽到自己怀里,之前抱着池羽的龙套男不爽地瞪了他一眼,伏在池羽右胸前吸他的奶头,而何言胜一手牢牢箍着池羽的腰,一手探到他高挺的阴核上,三指捏紧。
“疼……啊啊啊……不可以捏……里面好扎……阴蒂要烂了……要被刺扎烂了……”
易广咽了口口水,早有人扶着池羽的屁股干进了他被冷落许久的后穴里,把他肏得身子直往前倾,垂下来的肉棒被林响捏在手里玩弄,不住地将龟头往下拉长再松手让它弹回去,方才还被狠狠虐待得痛哭抽搐的池羽此刻垂下长长的眼睫毛,红舌也不自觉地吐出一点尖儿,当其他人的手和肉棒在他的脸蛋、唇瓣、奶头、小腹、腿根……掐揉时,池羽甚至像被揉了耳朵尖的猫咪一样舒服地轻哼着,仿佛想要讨取更多快感。
易广点头,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池羽垂下的阴茎后面,两条亮闪闪的链子顺着纤瘦却肌肉饱满的白腻腿根垂落到地上,再绵延进他手里。
忽地,池羽的嘴不住巨颤,竟是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是啊是啊,像半年前那样在台上被摸摸大腿就尿出来了可不行~我家的粉丝有私下问过我,她在观众席第一排,怎么看到池前辈的两条腿中间亮晶晶的,像发情了流的水一样……”
“潮喷了太久,把那个都冲出来了吧。”
“还没有学会不要顶嘴啊……”
池羽此刻确实正在被宫口卡着的东西一下一下狠狠肏着,方才被虐阴蒂导致子宫里大量潮喷,甚至把堵在里面的巨大物体都给滑了出来,但他淫贱的子宫像是舍不得一样,硬生生地又把它给吸了回来,几个来回后,最终随着宫口“啵”的一声深吸,心满意足地把异物又吃回了肚子里那个小肉袋中,撞得池羽腰一酸,脱力地倒在了男人们的怀里,子宫和被松开的肉茎断断续续地吐出一团又一团的浓厚白精。
但是,他马上又被提了起来,被架着跪在地上,两条银链“哗啦哗啦”地坠到地上,长长地拖了一地,交缠在一起,林响把两条链子分开——揪扯间又让池羽流了一腿的水——丢到了易广身前。
池羽身后的男人随着他的询问,将龟头重重地顶在池羽的前列腺上研磨,池羽“呀”地一声叫了出来,被这一下搞得几乎跪不住。
易广蹲下捡起两条链子,这样简单的动作也让池羽向他的方向拱起了腰,以让链子不要拽得那么紧。
“前辈不是以早日康复、重新回到舞台为目标吗?这么敏感,恐怕只能到舞台上喷水给观众看了……我们是在帮前辈治病啊,快点克服了发骚的病,就算是阴蒂上穿着链子也能照常表演了哦~”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啊……嗯啊……”池羽的屁股瞬间高高抬起,何言胜却没有怜惜地继续对那颗肉粒连揪带掐,池羽漂亮的脸很快被眼泪糊满,被捏紧的肉臀一抽一抽地喷涌出淫水,把地板淋得像尿了一样。
“是不是看不到哪条是哪条?”
“但是我不想明牌哦。”
“决定好了,就狠狠地拽下去。越用力越好哦,链子这么长,前辈会很舒服的。”
他又重重拍了一下,让男人下意识收紧了被肏得红肿的肛口。
看了半天活春宫的易广根本没有要走的意思,他把这一出当作以池羽为大男主的成人版先锋舞台剧看,没想到这剧还是浸入式的——观众也有份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