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3)
嗯,真香。
我就不信那只连飞都不会的鸡还能使用手机这么高级的玩意儿。
这他妈是我当年亲手给我妹电话设置的,我的号的专属来电铃声啊。
我跟那个拎着老子羽毛的家伙大眼瞪小眼,半晌才想起来——这不是那个觊觎老子男人的小表表吗!
在飞出去的瞬间,我确信我看见了边上炮友俊秀的脸庞,并和他进行了大约0.000001秒的眼神交流。
那几个大妹子拍完照把我一放,围在一起看照片,我妹在那边打电话。
“那个,学姐啊,请问你知道那个
等等,薇薇又是谁?
那么好一孩子,居然让我误会了这么久。
对着他那张脸我都要石更了。
鹦鹉果然是种攀禽。
“哇啊啊啊啊啊——”
然后那个男孩子走了。
这个时候!我妹!突然!把我翻了过来!
不过他这种古装帅哥加萌宠的组合还是很吸引眼球的,我甚至都能听见路边妹子光明正大偷拍的咔嚓声。
于是在看到一双略微有点熟悉的运动鞋时,我几乎是立即就蹦了上去,抓着人裤腿就往上爬。
那个小表表一把把我甩开了。
确认过眼神,是曾认识的鸟。
我把脸埋进他胸口据说价值不菲的仙鹤刺绣,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干净的皂角味儿。
真讨厌。
被撸得迷迷糊糊的我抖抖羽毛,打了个哈欠。
“啊!柳边,我想起来了,这不是当时那个爬到你靴子上的鸟吗?”
这不是很正常嘛。
“没事吧……我觉得它还挺可爱的。”炮友拿手指蹭蹭我的下巴,“这鸟也挺乖,还不飞。”
“哈哈,学长你说笑了,这事儿还早着呢。”
总之归根结底现在是要找个熟人!!!
在面对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时,我懵逼了。
我爬到半山腰【腰这个字才是地点】的11时候,被当事人一把揪了下来。
2.
我突然不想吐槽我妹颜狗了。
下次他想玩什么play都答应一下好了。
我他娘……是个路痴。
……等等我现在要干什么来着?
然后他伸手准确地接住了飞出去的我。
成人礼开始了。
柳边带着我跑了半圈学校。
说句毁气氛的话。
到底是哪个天杀的玩意儿在我身体里!??
甘霖娘。
最后行冠礼的是个眉清目秀的男孩子,我看着我家炮友拿着那顶不知什么冠站在边上,仔仔细细地帮那人戴上。
我隐约听见她和对面的对话:“喂……妈?你说什么……哥他失踪了!?手机钱包都没带?我马上过来……”
那个男孩子不知在对他说着什么,俩人不时哈哈大笑,他还从包里拿出一瓶可乐拧开递给对方,动作温和得一如既往。
我垂头丧气。
我感觉我的杀气已经快要凝成实质了。
我回忆起来刚才的场景,至今仍心有余悸。
我一句mmp哽在喉头,差点自己吃下去。
“天哪,好疼。这是哪儿来的鸟啊?”那个小表表揉了揉我咬的地方。
我面对着一堆一堆的咔嚓声,背上溢出点儿冷汗。
〇度百科诚不欺我。
……不过现在,请让我沉浸在男色的温柔乡里吧。
于是我对着他拎我的那只手,狠狠咬了下去。
我妹和那几个女生在一边捣鼓着合影留念,说什么毕业前最后一拍。我蹲在她肩上,目光却追随着自家炮友来到了孔子像一旁的角落。
“不客气,什么时候让我吃你们喜糖啊?”炮友笑着打趣。
只见她露出了邪恶的真面目,开始挠起我胸口红色的羽毛:“嘿嘿嘿,小鸟鸟的lai子……”
“咪咪啊,你是喜欢我这样揉你呢,还是这样揉你呢?”我妹挠挠我的下巴,她的手法很好,我整只鸟都要化成一滩鸟泥,懒洋洋地融在她膝盖上。
我懒洋洋地趴在他怀里,努力让自己变成一只无公害的装饰品。
已经有很多妹子拿着手机在拍照了。
妈的这地方我没来过啊啊啊啊啊
“哦,那只啊,”炮友把我搂住,“它主人可能还在会场,我先回去看看。”
“咯咯咯!”我爆发出一阵激烈的惨叫,但仍然难以望到边上的那个破音响的项背——简单来说就是喊不过人家。以至于上边百花齐放站了一排姑娘,愣是没有一个注意到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
我迈开小短腿儿奋力奔跑,试图去找我妹矮小的身影,然而有一个与生俱来的属性成为了最大的绊脚石。
不带这么玩儿的吧。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对话信息量有点大,我吓得后退几步,一屁股坐了下去。
妈的老子当人的时候都没这么风光过。
混入人群的我再次感觉弱小、可怜、又无助。
我看着她身边几个穿着汉服的大妹子盯着我发射出痴汉的光芒,又想起我妹一塌糊涂的生物成绩,不禁悲从中来。
谁知道那几个姑娘把我放墙上了,老子那一屁股直接坐上了虚空。
但那个音响还在放着震耳欲聋的bgm。
任何大型典礼都不可避免的开头,无外乎都是一堆balabala。我妹估计是本来想认真听下去表示表示尊重的,但还是在一位穿着唐装的老爷子站起来,清清嗓子准备致辞的时候,低下头开始揉我的脸。
“就这么走啊?都这个点了,一起吃个饭吧。”那男孩子好像有点遗憾,“那先再见了,感谢你那次帮我和薇薇解围哈。”
我在听到电话铃时有一瞬间呆滞。
等哪天一定要当面跟他道歉才行。
他的脸很干净,像是上好的美玉一样光洁,从松叶间洒下来的阳光为他的睫毛镀上了一层细碎的金色,他睁开眼,眼中溺着的波光宛如湖上泛起的涟漪。
我这一摔非同小可,即使已经及时地张开翅膀扑腾了几下,但在真正落地的时刻还是跌得七荤八素。
妈的这个不守妇道的男人!回去就和他断绝炮友关系!
不可断绝;)
她们变着花样拍照,也变着花样挤我的脸,就在我被一个妹子双手搂住,感觉自己看到鸟生终极的时候,我妹的电话响了。
被他抱在怀里顺毛的我顿时觉得这个人简直是天使。
谁有事没事注意一只破鸟啊。
我觉得有些愧疚。
好死不死,那个破音乐似乎放的就是恋爱循环。
“咪咪,叫什么呢?拍照啦!”我妹一爪子把我抓了下去。
等等我是鸟类啊又不是哺乳动物!
成人礼结束了。
奶,心里默默想到。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