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人狗粮一定会翻碗碗的(2/3)

秦北越呆了呆。

秦北越端了一碗炖得入味的鸡汤面，看不出秦北越五大三粗地厨艺竟还真的不错，柳珩吃面的时候秦北越就捧着汤吸溜溜地偷偷看他，柳珩敲了敲碗，问：“说起来，秦将军要在这里留到什么时候啊？你就这么闲的吗？没什么别的正经事要做？”

秦北越认真道：“我小时候身体不好，长辈带着我去药师谷求医。药太苦了，我不肯喝在院子里哭闹的时候遇到您的。”秦北越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您说我喝一碗，您也陪着我喝一碗，两个人都喝就不会那么苦了。您还说，未来等您长大了，要发明甜的药。”

“我哪有？”花鉴摸摸唇角，难道不小心笑出来了？花鉴低头看了一眼小药瓶，打开撒在草丛中，撇撇嘴角嫌弃道，“赵怀戎这是什么穷酸伤药，跟香炉灰有什么区别？”

盈缺君一行人鱼贯而出，离了山涧往外行远，人声渐渐稀了。花鉴侧头看了眼身边的人，慕辞的鞭刑是盈缺君亲自下的手，像是恨极了他，每一下都极重，

柳珩哈哈地摆摆手，和他说只是来打个招呼保平安，还要马上回去，秦北越盛情邀请他留下来吃午饭。柳珩看他可怜巴巴儿地一个人等了三天，心软答应了。

柳珩心想要留着药效与花鉴师兄观察，断然拒绝：“不了。”

柳珩一拍桌子：“啊！！这么说来——”确有此事！花鉴师兄还幸灾乐祸地嘲笑了他好几天！柳珩生生憋住后半截话，咳了一声，“你说的是柳颜卿吧？我都说了我不是了，我叫柳珩，你真的认错人了”

“没有，你想什么呢。”柳珩截住了他，瞪了一眼。

山涧之内，慕辞和花鉴刑罚结束，背上都错落密布着交织的渗血鞭痕。盈缺君余怒未消，扔了戒鞭拂袖便走。赵怀戎偷偷摸摸挪到花鉴身边想帮忙看看伤口，伤药才掏出来，被盈缺君狠狠瞪了一眼，忙战战兢兢地偷偷丢下药跟着去了。

柳珩仿佛能看见他头顶犬类一样的耳朵和狂摇不止的尾巴瞬间萎了。

秦北越看了柳珩半天，气鼓鼓地啃着碗边皱眉开始沉思，也不知在想些什么。柳珩自顾自与他道了别，转身往回走了。

柳珩有些好笑，秦将军捏着葫芦瓢洒水的模样确实有种傻乎乎的可爱。

“我不是一时兴起啊。”秦北越端着瓷碗的手紧了紧，抬头道，“我喜欢先生喜欢了十二年了！”

慕辞也艰辛地爬起来：“我无妨。先给你上吧

秦北越急道：“有呀！后来因为您乱喝药，还被盈缺君揍了一顿。”

慕辞疑惑道：“阿鉴，你好像心情很好？”

“你那时候才几岁呀！”柳珩敲了敲桌子，“你就没想过，万一你真认错了，那对我不是很失礼吗？”

秦北越笑了笑，整个人都温柔起来，轻声道：“那么苦的药，您喝起来眉头都不皱的。我那时候就觉得，先生好坚强啊，我也想成为像先生您这样的人。”

秦北越看他一脸看戏的笑意，忙解释道：“以前在前线，怕被敌军断粮草，驻军的时候总会自己种一些，习惯了你笑什么笑啊！”

两人又安静吃了会儿，秦北越怀着期许，忐忑地问：“先生，我能抱一抱你吗？就那种那种抱。”

柳珩呛到了，咳了半天：“十二年？大哥，我才几岁啊。”

“那就好，那就好。”秦北越忙点了点头，又擅自开心起来了。

他咳了一声，扶着台阶歪歪扭扭地起身，问道，“师兄，还能动吗？我扶你进去上药？”

“我绝不会认错的。”秦北越犟道。

柳珩陷入迷惑：“有这回事吗？”

秦北越道：“我前不久刚升迁，调任的新地点还未安排，有一个月的休沐假，本来是要回乡的，半路上遇见先生，就留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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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北越委屈道：“三天了呀，先生你之前明明每天都要我抱一抱的”秦北越声音焉焉地变小了，然后忽而大惊，“你你你说去找你师兄，你该不会是和你师兄——？！”

柳珩后面的那半句“前几天没有，但是接下来应该会做”就有点不忍心说出口了。柳珩忧郁地叹口气：“秦将军呀，我俩萍水相逢，一时兴起做些快活事无可厚非，你老粘着我做什么呢？”

房子住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