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上嘴嘬了起来。他津津有味地吸来咬去,把那深色的奶头给嘬肿了嘬红了,水亮亮的涨起来。
牛壮红着眼睛小声呻吟,他又不敢对季晨做什么,只好委屈地把自己的大奶子贡献出来。季晨把他的胸肉往里挤出一道沟,脸扑上去一顿乱蹭,指甲去抠那大奶头上的奶孔。牛壮疼得直嘶嘶,小声求道:“疼,疼,不能抠,疼死俺了”
“你这老骚货,一天到晚挺着对大奶子,奶头也露出来,在我面前晃来晃去,衣服都遮不住,要不要脸啊,啊?”季晨恶狠狠地道,手指上越来越用力越来越粗暴:“下地干活也穿那么少,裤子短到屁股肉都包不住,长得那么大那么翘,像个男人吗?我看你就是故意引诱我,你就是缺男人干,才在我面前卖骚!”
季晨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牛壮一直拼命地摇头喊我没有我不是,可季晨完全不理。他趴在牛壮大开的两腿间,突然变换出自己毛茸茸的猴子尾巴。那可爱的模样原本是很讨喜的,可没想到,季晨却把那长长的毛尾巴伸到牛壮屁眼那里去搔。
牛壮一下子夹紧了屁眼,他尾巴上翘,连忙双手护住屁股,失声叫道:“不行!”
响亮的声音在客厅炸开,却突然没了后续,牛壮惊恐地紧闭着嘴,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季晨也是很紧张,两人仔细听着隔屋的任何声响,却过了许久什么都没听到。季晨这才放下了悬着的一颗心,后怕地咬牙道:“喊什么喊,想让我姐也来看看你多骚吗?”
“不是,小晨,咱俩真不能,不能这样”牛壮都快急哭了,他红着脸梗着脖子,一个劲地嘟囔:“俺是恁姐夫,恁是俺小舅子,咱俩不能这样,不能这样”
“我怎么样了?我说了老骚货,你要是不听我的话,我就把我姐叫醒,看看咱俩谁说不清。”季晨得意洋洋得道,他一口叼住牛壮肿胀的奶头,磨着牙用力啃咬:“你不听我话,我把你奶头给咬掉。”
“呜”牛壮是真的有些怕,他奶头实在是痛极了,便妥协地慢慢移开手,尾巴也顺服地垂落下来。季晨满意地继续用尾巴去磨牛壮的屁眼。那尾巴是真的毛,刺得牛壮屁眼痒得直缩,他抖着屁股左挪右挪,却把季晨给磨火了。季晨一把捏住牛壮肥厚的两瓣大屁股肉,那毛尾巴不管不顾地对着屁眼捅了进去。牛壮一下子呜呜地哭出来,奶子都哭得打颤,更别说屁股抖成个筛子,屁眼那圈软软的肉给强行捅开了。
那尾巴不粗,却折磨人得紧,上面的硬毛搔刮着敏感的肠肉来回摩擦,哪是第一次让人搞后面的牛壮受得了的。他当即爽得不知所以,牛尾巴紧紧缠在季晨的腿上,嗓子里溢出不成调的浪叫,屁股开始自己出水,噗呲噗呲的把季晨的尾巴都浸透了。
季晨气得狠拍他屁股肉,把那大肉屁股拍得火辣通红。牛壮拿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眼泪倒是止不住得掉下来。他那屁眼一会就给操开了,红通通地张着软肉,肠肉紧吸着尾巴抽搐,前面的鸡巴也开始不停地冒水。
季晨的体型很娇小,牛壮能顶上三个他那么大,鸡巴也是。所以季晨看到自己完全和体型相符的胀痛的小鸡巴时可发了愁。他用手指扒开牛壮湿漉漉的屁眼,却见那深红色的穴口一点一点蠕动着肠肉,向外喷热气和淫水,和朵糜烂的深红肉花似得外翻。季晨立刻有了主意,他扶着自己的小鸡巴对准牛壮一张一合的屁眼,也不把尾巴拿出来,就一鼓作气全捅了进去。
“唔啊啊啊啊!”牛壮当即发出一声不成调的尖叫,那鸡巴顺着尾巴一下子顶在最深处,狠狠地撞在他的前列腺上,巨大的快感瞬间像闪电把他劈了个焦。牛壮痉挛着肠肉紧咬季晨的鸡巴和尾巴,全身还酥软在干高潮的快感中呢,季晨突然就开始大力急速地冲撞起来,把牛壮操得噫呜乱叫,显然是爽得不知所以地乱摇着头,口水鼻涕都流了下来,屁股里噗呲噗呲得随着抽插往外喷水,健壮的身躯被操进沙发里淌着汗水和骚水。
“骚货,老婊子,还姐夫呢!哪个姐夫这么骚,让自己小舅子干出这么多水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