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把自己孽根杵到宴听寒面前,道:“师娘帮弟子舔湿了。”
那东西又粗又大,还带着浓厚的腥膻之气,宴听寒垂下眼,握住他的性器,侧过脸从囊袋开始舔起,又吐出嫣红小舌去亲根部,缓缓向上移动。待整个阳具都是他的唾液后,他含住龟头,舌尖去弄那铃口,男人的雄性气味充满了整个口腔。他手下捏着男人的精囊,上面的小口吞吐肉冠,下面的小口则流出爱液。
傅北客喘着粗气,摸他的脸:“够了。”
便抽出阳具,将师娘两腿打开,狠狠撞进去。
他扯开师娘捂着嘴的手,胯下威风凛凛,捣烂花心,撞向某个紧闭的胭红小肉。
“嗯啊!”宴听寒顿时浑身一颤,发出放浪的叫声。
“师娘的子宫口也好敏感。”傅北客冷哼一声,龟头抵弄着那处,细细研磨。
“别——”宴听寒双手去推那逆徒,但周身无力,根本撼动不了他。
一阵又痛又酸之感从女穴中传来,但媚肉又舒服得紧锁孽根,宴听寒发出阵阵低吟,婉转连绵,像是莺啼一般。
很快他就知道这逆徒又发了什么疯。
“师父肏过你的子宫么?”
宴听寒一惊,羞耻感弄得他面如桃花。
贺听海当然没弄过他那里,但是这种事他也不想和傅北客提起。
明明是两人云雨,为何总是要提起那个混蛋?
宴听寒用尽气力去蹬这逆徒,却被抓住大腿,压向胸口,整个阴阜暴露在傅北客眼中,红蕊牡丹般吃着他的孽根。
一想起这宝穴吃过别人的精水,他就嫉妒得发狂。
傅北客撞得更深,几乎要挤开宴听寒的宫口,而藏在肉蚌顶端的小珠,也被那狂风骤雨般的抽弄惹得探出了头,时不时被压得软成一团。
宴听寒再也忍不住快感,一边叫春一边骂他:“你这、逆徒啊、呜”
汗水凝成一注,从脖颈流下,滴到师娘不自觉收缩的小腹上,傅北客减慢了速度,改为九浅一深,勾得师娘欲求不满地摆动腰肢,媚态横生。
“快一点”宴听寒哼哼唧唧,乌发如云堆在床上。
傅北客性格恶劣,一旦有所要求必然要拿到手,追问:“师父肏过师娘的子宫么?”
宴听寒眼角含泪,如初次承欢的处子般害羞:“没有。”
傅北客俯下身去亲他,又问:“那师娘上次和师父行房是多久前?”
宴听寒羞赧:“你干什么非要提他?难道你觉得师娘对他还有余情么?”]
傅北客道:“弟子只是好奇,没有羞辱师娘的意思”
一边轻轻插弄宴听寒的花径,甚为温柔。
宴听寒闭上眼,只觉得难以启齿:“最后一次大概是半年前。”
傅北客笑道:“怪不得师娘第一次和弟子恩爱之时小穴那么紧。”
宴听寒气得去挠他的背:“我看你是胆子太大了!”
夜晚,小院内月色溶溶,一阵风吹过,留下满地残红。
厢房之中,烛光摇曳,轻纱薄帐中人影交叠,暧昧水声洽洽不休。
男人问:“师娘和师父多久做一次?”
宴听寒被迫回忆他们少得可怜的房事,不确定道:“三四个月?我记不太清了”
傅北客道:“一直都是这般?”
“新婚时大概要频繁一些,后来就”
吞着他的肉穴越来越紧,师娘显然被问得兴奋起来,傅北客舔了舔嘴唇,哼道:“那师娘容易高潮么?你在师父身下丢过几次?”
宴听寒冷冷道:“没有。师娘还夹得他痛萎过好几次。”
身下花径又软又绵,好似无数张小口在亲吻他的阴茎,根本让人想象不出那冷淡的模样。傅北客嘻嘻笑道:“是师父的那玩意儿太大了么?”
逆徒那狰狞虬结的巨物在眼前浮现,他雌穴内水液源源不断涌出,好让那物能够顺畅抽插。宴听寒剜了他一眼:“没你的大。”
傅北客满意极了,去捻他的花核,惹得师娘娇喘连连。
这逆徒想到什么就问什么,宴听寒和师兄那点床事被他问了个清清楚楚,好不害臊。
傅北客又逼着师娘口述师父是怎么肏他的,把师娘摆成当时的姿态,模仿他们夫夫交欢去弄他,宴听寒真是一生都没有经历过这般羞耻之事,花穴湿得身下床榻一片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