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这些天吃了多少精水?(羞耻play+塞着朱果出席宴会)(2/2)

贺听海的视线往下移去,师弟如玉般的手正虚虚握着一碧玉杯,杯中酒光粼粼。

李逯说:“要我说,这世间的秦楼楚馆,还属此城中的鸳鸯水阁为最上,红袖添香,风流无边啊。”

贺听海问:“师弟,你是醉了么?”

宴听寒摇头不语,贺听海的目光顿时停在他雪白的脖颈上,那里有些汗涔涔的,几缕青丝贴在其上,再往下,便是精致的琵琶骨。

众人目送宴听寒离开,傅北客恭敬地跟在身后,低眉顺眼,好似对师娘又敬又怕。

师弟一向是冷的,像是块捂不热的玉,就是在床上,也是神态冷淡,能低哼几声已算恩赐。贺听海少年时期是被宴听寒打惯了的,一见他皱眉就忐忑不安,生怕被揍得鼻青脸肿,在床上也不敢放肆,师弟面色稍有不渝,哪怕心中欲火再旺,他也不敢更进一步。如胶似漆时贺听海还能容忍夫妻敦伦时只有自己一人情动,时间久了,就觉得自家道侣美则美矣,却缺了味。说句不好听的,他自己手淫都比肏宴听寒有意思,好歹不用看人脸色行事。而那勾栏里的莺莺燕燕更是和他心意,那叫那扭的,比呆板的师弟有意思多了。

贺听海还以为他在求自己,等那白衣翩然而过,才反应过来他是在求宴听寒。

酒过三巡,话题也荤素不忌起来,贺听海和几个男修士厮混在一起,谈起那风月之事。

贺听海问:“师弟,你怎么了?”

待二人身影彻底不见,酒席上的嚷嚷声立刻大了不止一度,席位也乱了起来。

宴听寒羞得满面通红,可花穴里的朱果却不顾他的廉耻心,搔弄着他的软肉。穴内空虚极了,只想排出那一串废物果子,换上个粗长有力之物好好捅一捅。

又是几杯酒下了肚,贺听海去与宴听寒说话,却见他细眉微蹙,眼带秋水,白嫩的脸颊透出粉色,哪还有之前冷若冰霜之态?

宴听寒眼波一转,愤愤盯着另一席上害他这般出丑的罪魁祸首,开口道:“傅北客,还不出来送我回房?”

朱果上生着细密的软毛,并不刺人,却害得宴听寒春潮涌动。

但师弟再怎么寡淡无味,也生得一副好皮相,稍微带点春色,便艳煞满园。

宴听寒拒绝道:“哪有主人离席的道理?”

宴听寒难得感到窘迫,要知此酒席上宾客皆为人中龙凤,五感敏锐,说不定会有人察觉他的异常。

然后傅北客会扯出锦帕,埋首在他腿间,舌头灵活如游鱼一般,舔弄他的阴道,把果肉卷到舌尖,用他沾满自己淫水的嘴唇低语:“师娘你好甜啊。”

傅北客这般正直之态,刺得宴听寒花穴骤缩,一股花液涌出,他才发觉自己双腿紧绞,挤压着肉阜,连忙松开腿,端正了坐姿。

席内众人讪讪,有人打趣道:“贺道友是宴道友的道侣,不也同样害怕他么?”

宴听寒也顾不得什么好友,接过贺听海新倒的一杯酒,一口饮尽后,重重磕在桌上,席上顿时鸦雀无声。

这些人说着那些姑娘的好,脑内却不由得出现宴听寒的风姿,尤其他离开时面如春花,眼中含情,柳腰款款的模样,更是惹得他们起了反应,只恨自己不是贺听海,不能将那美人压在身下好好玩弄一番。

他好想并拢腿挤压、暂且纾解一番,但从小受到的门训又不允许他做出此等淫乱之举,只能大张着腿,任凭小穴吞珠吐露,阳物高翘流精。

侍女再三道歉,要领傅北客去换衣物,傅北客拒了她的好意,朝着这方酒席投来乞求的目光。

没过多久,宴听寒便带着换好衣服的傅北客回来,贺听海这才放宽了心。

席上主人笑道:“宴道友对门内弟子还是如此关怀。”

不过再怎么敷衍,傅北客好歹也是万霞山的弟子,居然连这酒都躲不开,可见资质实在愚钝,无疑是块顽石!

如今他面带酡粉,垂目敛睫,红唇紧抿,一派隐忍之色,实在勾人得很。

贺听海忍不住咽了下口水,胯下阳具半勃,眼神勾勒出师弟的风流曲线。

而他却不知道的是,在他疼爱宴听寒之前,宴听寒已经被自己那不肖徒弟疼爱了个够。

好友见他面色通红,怕是醉得不行了,赶忙关切道:“听寒,你还撑得住吗?要不我送你回房?”

两人臭味相投,待李逯将鸳鸯水阁的好处细细说与众狐朋狗友后,他们一拍即合,决定不日前往一窥风光。

贺听海急道:“那谁来送你?!”

花径中,一串朱果被爱液裹得亮晶晶的,随着媚肉蠕动,不断研磨着敏感的穴肉。雌穴没被扩张,径道窄小,被朱果撑得有些酸胀,拼命地朝外推动果子,但却被手帕堵住,只能徒劳无功。

他愈想愈紧张,神经紧绷到极致,别人投来的每一个眼神,询问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锋利刀剑,随时准备把他的衣衫斩成碎片,露出他腿间的淫糜之色。

寻芳宫宫主失笑:“你们就这么害怕听寒么?”

可他这媚态,究竟是被什么勾起来的?

他这师弟虽然看起来冷冰冰不近人情,但对门内弟子却是十分关心,应了他的求助也是正常。但只是换个衣裳而已,为什么要宴听寒陪同?

贺听海好奇道:“此话怎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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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听海当然不会将夫妻床事到处乱讲,反问:“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李兄的爱妾也是娇美可人,你不也还是终日眠花宿柳?”

宴听寒斜乜了他一眼,本是不耐烦的神色,却硬是让贺听海看出了嗔意。

可是离宴会结束还早,他顾及好友面子,又不能即刻离去。

可更让他难堪的是,自己的性器,却是在这种情况下越发兴奋了。

在软嫩的穴腔里,一切的感官都像被放大了数十倍,他能感觉到那软软的绒毛扫过他的媚肉,快感不上不下,勾起他的欲望,却又不能给他解馋。欲求不满的小穴只能更加卖力地去挤那朱果,他几乎都能想象出那水嫩饱满的果实在自己花穴中爆开的样子,甜腻的果肉会黏在花径中,而汁水则混着他的淫液流出来,把手帕泡得湿润。

贺听海忽然心生一计,若是把师弟灌醉,他岂不是任由自己为所欲为?二人结为道侣,行乐乃理所当然之事,想必师弟醒来后也不会怪罪自己。

宴听寒猛地一惊,眼神中雾气尽散,照出现实里诸君喝酒闲聊的模样。他又转头去瞧傅北客,那人正与同席的弟子说话,一派月朗风清之色。

此话有理,好友又担心他醉得不能自理,只得说:“那让贺道友送你吧。”

贺听海心中暗喜,只待师弟不胜酒力后,自己好生疼爱他一番。

在宴会众人面前,他竟然意淫起自己道侣的徒弟,还夹腿自慰了

贺听海讪讪:“内人一向如此。”

贺听海面上不露,心里却狂骂那人不识抬举。

让他又爱又恨的感觉隐约传来,他的花壶内盈满了水,随时都要倾泻而出。

于是,连连给师弟倒酒,宴听寒也来者不拒,将酒统统喝入嘴中,脸上红晕更浓,眼底好似蒙上一层薄薄雾气。

贺听海心中一喜,这不是他俩温存一番的绝佳机会?

是贺听海好友的亲生儿子,照理来说,贺听海该对他多加照拂,但好友的妻子乃是魔族妖女,傅北客相貌又俏似母亲,贺听海一见他就想起那作恶多端的女人,教他习剑自然是应付了事。

宴听寒强撑着起身,双腿发软,尽量用正常的声音道:“抱歉,我有些醉了,先去休息”

李逯看了贺听海一眼,问:“贺兄有了宴道友这一绝世美人,还需要去那勾栏院泻火吗?”

却听宴听寒说:“不必,我提前离去,本就不合礼数,若再让师兄送我,便是整个万霞山的失礼了。”

就是有淫毒影响,他也不该这般不知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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