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上次和师父欢好是多久前?(指奸+正戏+dirty talk)(2/2)
宴听寒没好气道:“还不快滚?”
“呜哈不要!”
将宴听寒眼角的泪水揩去,傅北客道:“是弟子疏忽了,师娘这般冰清玉洁的人物,定是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种事情。”
床上床头都没什么东西好砸的了,若不是身体酸痛,宴听寒早就爬起来赏他一顿竹板炒肉了。
傅北客恶劣地去拨弄他的花核,花径内顿时喷出一道水液。
他刚才居然如此不知廉耻,被徒弟玩得失了神。
傅北客冷漠问道:“弟子干得您爽吗?”
宴听寒受制于人,再怎么不情愿,也只得顺应傅北客的要求。
小穴虽然涌起一股被强行撑大的酸胀,但更多的还是让他舒爽的快感。
傅北客激动地钳住宴听寒的细腰,红着脸道:“师娘,弟子还是第一次,还望师娘多多担待。”
小穴软软地将他的龟头含住,好似在与他亲吻。
宴听寒羞耻万分,抬起手遮住自己通红的脸颊,眼睛像蒙了一层雾气。
他的肉棒顶端微微上翘,一深入,便碰到了宴听寒的花心,宴听寒顿时惊叫出声,雌穴狠狠绞紧收缩,压得他差点精关大开。
他眼尾一抹红色,勾人得很,这番求饶,只让傅北客内心的凌虐欲望更深。
但傅北客对他心存怜惜,手法细致,光是用手,便弄得他下身淫水涟涟。
宴听寒羞赧地移开眼,他还是第一次在情爱中如此失态。
傅北客满意地去顶他的花心,身下的人配合地挺起腰肢,煞是孟浪。
傅北客委屈道:“弟子这么用力地伺候师娘了,师娘却连个肯定也不给吗?”
厢房内,淫糜的气味弥散开来,肉体撞击之声不绝于耳。
傅北客心虚地任凭他发泄,知道师娘心高气傲。此番委于人下,被他糟蹋到哭,怕是没个十天半个月都消不了气。
宴听寒被干得嗯嗯啊啊个不停,还是从呻吟中抽出时间回答道:“舒、啊!舒服呜”
推开门,他转过身,门缝间一道光照在他脸上:“师娘弟子的话都是真心的。”
宴听寒一向自持,当即气得去推他的胸口,又被傅北客扣住了双手,压在床头。
得了宴听寒的允诺,又仗着他无法反抗,傅北客口下更无遮拦起来。
宴听寒背着他,看不见表情。
他居然问自己这种问题!]
傅北客笑了两声,将自己的孽根塞入小穴,猛烈抽动起来。
宴听寒张开了嘴,冒出一个促音,又将剩下的呻吟憋了回去。
宴听寒咬住下唇,留下一截浅浅的齿痕。
宴听寒被肏得魂都快飞了,再也顾不上什么长辈仪态,只苦苦哀求徒弟动作慢上一点。
他凑到宴听寒面前,去舔他的嘴唇,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神台清明,徒弟做的那些混账事顿时惹得他怒火高起,毫无继续缠绵之心。
休息了一小会儿,宴听寒才清醒过来,傅北客拔出射后颓软的肉根,精水混着淫液流出来。
宴听寒情欲缠身,马上就要攀上顶峰,哪里舍得他离开,当即挽留道:“别”
宴听寒见师娘长眉紧蹙,眼角带泪,面色绯红,一派隐忍之相,顿时更是兴奋,压着他两条细腻光滑的大腿,狠狠挺腰玩弄着师娘的身体。
宴听寒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别问啊哈、求你了”
“师娘你舒服吗?”
宴听寒轻声“恩”了一句。
傅北客解开自己的腰带,那根粗长的玩意儿便弹了出来,趾高气扬地对着身下的人。
傅北客将师娘两条长腿盘在自己腰旁,握着性器去蹭宴听寒的阴户。
傅北客听不到答复,被他那故作高洁之态撩得欲火旺盛,故意抽出阳具,留下那朵红蕊空虚地吞吐。
宴听寒将枕头砸过去,吼道:“滚出去!”
“——”
徒弟结实的小腹上还留有点点白色浊液,是宴听寒射出来的东西,自己的腹部也沾上了几滴。
“徒弟肏得您爽还是师父肏得您爽?”
刚才徒弟拔出手指的时候,他甚至还想挽留他,再多弄一会儿
宴听寒忍不住咬上自己的手背,以免放浪的叫声泄露而出。
海和宴听寒欢好时,从来不碰他的男子性器,前戏也是马马虎虎,宴听寒刚得了趣,贺听海就结束了,每次行夫妻之礼都是痛多于爽,日子久了,宴听寒对欢爱之事也就没了兴致。
“喜欢哪个徒弟?”
“徒弟怎么?”
宴听寒眼中一片潋滟,像是一池春水。
傅北客问:“我陪师娘去沐浴?”
与徒弟乱伦,还被迫与道侣比较他俩的雄风,宴听寒羞得不行,哪怕是最低贱的妓女,也没有他这般淫乱。
但他还是第一次,在欢好中觉得这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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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北客还不依不饶:“弟子哪里比师父厉害啊?”
傅北客又问:“喜欢徒弟吗?”
傅北客的孽根还在他体内冲刺,那点酸胀感也早就不见了,只剩下让他沉溺的欢愉。
傅北客将枕头拍拍,放上床,恭敬道:“那弟子先行告退。”
“北客”师娘的声音一向清冷,此刻却带着甜腻。
“徒弟”宴听寒只觉得双颊滚烫,每吐出一个字眼都好似耗尽他浑身的力量,“徒弟肏得我爽”
高潮的快感延绵不断,宴听寒的大腿内侧摩擦着男人的腰,口中还在哼哼唧唧。
傅北客被他求得心底暗爽,顽劣之意涌上心头,问道:“弟子干得您爽吗?”
“恩?师娘,回答我啊?”
宴听寒暂且失了爱抚,神台清明起来,从头到脚都泛起淡淡的粉色。
说罢,便佯装起身,竟真是要离去一般。
傅北客立刻趴到他身上,要求道:“那师娘要听弟子的话才好。”
徒弟的孽根又粗又大,把他的花径塞得满满的,那上面勃发的青筋,随着每一次的抽动,摩擦着敏感的内壁。
说罢,腰一挺,粗大的孽根就如蛟龙入海般破开缠绵的内壁,撞入宴听寒的体内。
傅北客将他双腿压到胸口,宴听寒的玉茎高高翘起,铃口全是受到刺激后吐出的淫水,柔软的花穴完全暴露在男人的视野下,两瓣阴唇可怜地贴在肉阜上,入口被肏成一个小口,内部艳红的媚肉纠缠,将晶莹的爱液推出。
“呵哈”
“北、北客呜呜、慢一点”
宴听寒紧紧抓住身下软绵的床褥,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泛白。
“喜欢哈”
傅北客:“师娘若是不喜欢,弟子不做了便是。”
几道银丝黏在他的手上,从微张的花蕊中吐出。
话音刚落,徒弟的孽根便狠狠撞在他的花心上,宴听寒一个呻吟,挺起胸膛,小巧的乳珠挺立,大腿夹住男人的窄腰,莹润的脚背弓起。像是蜜液终于满出花壶,他的女穴一阵抽搐,湿漉漉的爱液浇灌在男人的龟头上,媚肉将男根狠狠包裹吮吸。
他小声道:“徒弟”
宴听寒嘴上不答,身下那张小口却是乖乖服侍着徒弟那具孽根。
傅北客有意一展雄威,却差点被榨出精来,既是恼师娘身体淫乱,又是羞自己定力不够,便故意去撞宴听寒的敏感点。
傅北客见花穴软绵听话,似已经准备好承欢,便拔出了手指。
傅北客闷哼一声,滚烫的阳精喷射入宴听寒的体内,打得他雌穴收缩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