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酒臭死了”
周弋俭憋着笑去牵他,好声好气地哄劝:“不臭,不然我们现在就回去刷牙。”
“不臭?”季声眉心紧蹙,张开嘴让周弋俭闻,“臭、臭的呀,你闻”
男人摊着嫣红的唇舌,直看得周弋俭意乱神迷。克制半响,他伸出宽大的手掌捂住季声的嘴,盖了季声的半张脸。
“不闹了,”周弋俭看他,目光深沉,“听话。”
季声眨巴眨巴眼,懵懵地点头。
可周弋俭一放开手,季声就不服气地说:“我、我是你爸爸!你要”
男生们齐吸一口冷气,啥?
“你、你要,”季声摇摇周弋俭的手,装作凶狠模样,“叫我爸爸!”
下一秒,男生的目光一齐聚到周弋俭的身上。
上前搂好了人,周弋俭从容地笑,顺着季声说:“爸爸,我们回家。”
“嗯”季声满意地点头,又臊眉耷眼地跟着周弋俭走了。
身后,男生们大眼瞪小眼,干看了好一会儿,才有个男生问了一句:“我他妈是在做梦?”
“啊!”男人惨叫一声,却没去责怪掐他的人,他喃喃道:“不是做梦真是活见鬼了周他还有叫人爸爸的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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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被打开,紧接着就被合上。
屋里一片漆黑,响着黏糊的吞咽声。
季声被按在鞋柜上亲,他推推身前的人,发脾气:“你!你不、不准吸我的口水!”
周弋俭笑着舔掉唇边的液体,手隔着衣料揉弄季声的私处,又像很不够似的,他解开季声的纽扣,踩下两人的裤子。
隔着内裤,他上下耸动着,逼得季声叫唤起来。他咬着季声的舌头,拖进自己的嘴里,反复吮吸。
季声有样学样,也去咬周弋俭的舌头,这一咬,就彻底勾起了周弋俭的性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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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乖巧地躺在床上,提着自己的双腿,穴里溢出许多黏稠的液体,弄得他不太舒服。
一双大手按在季声的腿根,头却埋进季声的腿心,像渴极了似的吮吸起来。
周弋俭咬住季声的阴核,用牙齿轻轻厮磨,舌头则如蛇一般直往小穴里钻。季声难受的夹起腿,手也摸上了周弋俭的头,他抓住男生的头发,有时往后扯,有时又向下摁,嘴里的吟叫声不止。
“别呜呜别吸”季声的双腿挽住周弋俭的脖颈,脚后跟在周弋俭的后背难耐地蹭来蹭去,他哭泣道:“不唔啊我要尿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