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举一反三(坚果墙)勉为骑男√(2/3)
江诗含笑转过头,发现萨正紧张地盯着他看,一副又害怕又诱人的模样。看着萨迷离的带着水光的眼睛,还有旁边鹏红得像苹果的脸,江诗一时有点无语凝噎。又帅又憨的三胞胎保镖同时翘着屁股趴着沙发,低喘着催促着你来肏他们,这个场面就连身经百战的小少爷也觉得太过色情了。
“一啊啊!!!!!”被插入的一瞬间,萨被后穴的酥麻感刺激得咬住了沙发,想要遏制住唇间的浪叫和呻吟。江诗恶劣地顶住萨最敏感的那点,等待他喘过气来唤下一声。
“主人”
“主人?”鹏真的被吓坏了,他那张漂亮的面庞因为惊恐而越发好看——实在是过分漂亮了,健康的蜜糖色肌肤让那双黑葡萄般染着天真神色的小鹿眼平添了几分青涩,那可爱的嘴唇被湿润后像是用了唇油一样泛着诱人的光泽。看起来很渴望亲吻。
哼,这个小机灵。
像是被这种暧昧的气氛感染了一样,鹏抬头亲了亲江诗的嘴,这个青涩的处男连舌头都不会使用,还是江诗主动舔吻他,若有若无的迷人味道顺着唾液,灌进了鹏的四肢百骸,消散到全身的血液中,让鹏的呼息都加重了。
“轮到你了。”
呵呵,终于显得有点可口了。
“二十八二十九三十啊啊啊主人好爽啊唔”
江诗心里只觉得好笑,萨越是想少受一点罪,自己就越不想放过他。小少爷故意沫了许多汗液在大鸡巴上,修长的手指捅开身下青年柔软湿热的甬道,发出“扑哧扑哧”的黏腻声音。他一边用手指拓展,一边亲吻着萨湿漉漉的后背,看到漂亮的华裔青年忍不住扭动起来,蜜色光滑的皮肤上不知何时渗出许多晶亮的汗水。
萨第一次听见严谨的大哥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脑子里英明神武的形象轰然倒塌,噼噼啪啪地碎。萨捂住嘴偷笑,被江诗冷冷扫了一眼。他无法顺利收场,只好把自己的裸体更用力地贴合在沙发上装鸵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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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还真是敏感啊。
江诗摸着萨的下巴。后者害羞地低头趴上了沙发。看到意志坚强的大哥被插得溃不成军,到最后扭动着软成一滩泥。萨很聪明地没有采用双手支撑的方式,而是把头和上半身顶住了沙发,高高翘起了屁股,一副请君入瓮的淫荡姿势。
“主人,我打完了。”鹏微喘着,勾起的嘴角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餍足风情。
“啊不行了快喘不过气啊太刺激了呜呜不要主人”萨又慌又怕地哀求着,对自己身体又淫荡又刺激的反应感到十分陌生。
“嗯嗯”鹏皱着眉,眯着眼,原本因为疼痛而惨白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红润,一波接一波的热流流窜全身。他想着自己正在与主人接吻,表情立刻变得又沉迷又脆弱。
马克已经粗喘得越来越不像样子,他双手搭在沙发扶手上,软软地趴着,如果不是江诗在后面压着他,恐怕已经手软脚软地滑落下来。
这也太好哄了。江诗心想,他尝试着放开怀里的华裔青年,移开自己的脸,却被鹏的舌头急急地堵住了唇齿,缝隙处流下了透明的口水。当他呼吸不畅地推开这个凶猛的大块头时,嘴角还残留一条发亮的涎丝。接吻的感觉太过美好,鹏还想再试一次。他的脸上露出又喜悦又赞叹的表情,就像小孩子第一次品尝到了糖果。江诗异于常人的反抗力道在鹏看来简直就是蚊子腿儿,有哪个男人能忍得了这种诱惑?
手指压迫到敏感点时,萨尖叫着向前躺去,双手拼命抓住沙发垫,雪白的牙齿死死咬住枣红色的羊皮套,免得发出更多可怕的声音。他吓懵了,快感一波一波地冲击着他的脑髓,萨感觉自己喘不过气,这种快要失去理智的感觉把他吓得不轻
拥有宽厚背肌和粗壮肩膀的华裔青年紧闭着眼睛,他撅着屁股,腰腿线条完美而诱人,从江诗的角度看不到萨的阴茎,只见两颗硕大饱满的睾丸不断磨蹭着沙发,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鸵鸟”的脑袋上方,鹏惨白的脸色逐渐可怕起来,仿佛蒙上了一层青霜。
“七哈啊嗯好好爽啊”
好一条忠心耿耿的笨狗。
“一啊!啊啊!”马克大声叫了出来,像用全力出拳一般的气势十足,但是很快他的声音就随着抽插颤抖了起来。江诗腰身向上一挺,刚出来大半的鸡巴又立刻狠狠撞了进去。四溅的润滑液发出了滋滋的水声。
“乖。”小少爷忽然笑了,这让大汗淋漓的筋肉青年瞬间得到了满足。这个带给他快感和痛苦的黑发男人,逆着光微笑的一瞬间,俊美犹如神明。鹏抬头凝望着江诗,从眼梢到嘴角,都是浓浓的迤逦动人色彩。
“放松点,小笨狗。”江诗冷哼一声,“太紧了,你想夹断我吗?”
马克并没有发现这一幕,他的注意力全在小少爷插进来的两根手指上,又被炙热的手掌摸乳摸到嗷嗷浪叫,透明的涎水顺着他和江诗接吻的嘴角缝隙流了下来。“我是怎么了?”马克想,“我居然发出婊子一样的淫叫?”
“啊啊嗯哈”
“对不起,主人。”马克红着脸说:“我下次笨狗下次会进步的。”
这个不断浪叫的男人,居然会是大哥?
但是主人在甜美的亲吻后却露出不悦的目光。
“别这么紧张。”江诗一边笑一边亲马克的嘴角,“你刚刚的报数报的很好,这次奖励你三十下。”,说完,小少爷扶着贲张的大鸡巴,托着筋肉青年丰满的肥屁股缓缓地捅了进去。
只见萨身上那个的汗水越来越多,努力忍受着被肉刃侵犯的苦痛和不适。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神仙水」的效用发挥了出来,萨忍不住扭动腰肢,不是为了挣脱,而是渴求下一步的抽插。
江诗看着一脸羞涩的筋肉青年,两腿间淋淋漓漓全是透明的淫水,腰腿上全是自己刚刚大力掐出来的斑驳淤痕,青青紫紫。红肿的穴口还有些合不拢的饥渴地收缩着,年轻帅气的脸上却依然是充满期待而天真的目光,认认真真地为明明已经发挥很好的表现向自己诚恳道歉。
“数得有点跟不上哦,马克。”小少爷拍着他屁股说。
这个想法让他整个人浑身的肌肉都绷直了。
“啊啊啊啊啊啊!”体内的肉棒一荡一荡的折磨着肠肉,马克抽搐着,蠕动着,高声浪叫的发泄那酥酥麻麻的快感。江诗插到他最深的地方,掐着马克满是肌肉的精细窄腰,喘着气在他耳边说:“给我数。”
然而在鹏兴奋而期待的目光下,江诗却走到大哥马克的身边,轻轻摸了摸他的手。马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慌乱地抖了一下,却没收回手。他的心怦怦直跳,自己也说不清是什么感觉。鹏却感觉到自己内脏碎落一地。两个人凑着耳朵亲密地说了几句话,声音太小,跪在沙发最边缘的鹏没有听清。跪在中间的萨却听到了。江诗说的是:“小笨狗,等很久了吧?”还有一句:“主人第一个插你,好不好?”
“我有让你吻我吗?”江诗皱着眉头说,“你比你二哥还要笨,太不听话了,根本就没有资格做我的狗。”
萨的浪叫声越来越大,显然是在性
萨瞬间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这两个人不是在做爱,而是在虐待。小少爷残酷的微笑加深了萨的恐惧。这个霸道的英俊男人非要逼马克大声喊出数字,才能款送腰肢再一次顶进去。这训练一头跟抽一鞭才走一步的犟驴有什么分别?唯一的区别是,驴子并不会报数。
“三、三嗯啊啊太,太深了主人嗯啊”马克仰头迷恋地看着江诗,不自觉地扭动着腰部,说不出的饥渴难耐。当江诗开始递送自己的胯部,硕大粗硬的性器整根没入时,巨大的快感直冲脑髓,马克不再压抑自己的呻吟,激烈收缩的肉穴挤出了许多淫水。
“啊啊三啊天舒服啊”
小少爷威胁性的拍了拍马克的大腿,笑眯眯地看着他被汗水浸到红红的眼睛里满是沉醉。
他忍不住心情很好的笑了出来,亲吻了马克的额头。
马克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蝇虫,沙哑着喉咙答:“好。”
“二、二!”马克的矜持在这交合的快感下崩溃了,这种被人抽插填满的感觉,打碎了他剩余的那点理智。
,鹏的脑子已经晕乎乎的了。他手软脚软的瘫在沙发上,身旁的萨正想扶住他,在江诗靠近时才知趣地松开了手。小少爷笑眯眯地抱住身体还有些神经性抽搐的华裔青年,两个人的脸靠在一起,很近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