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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江渚白张皇失措的时候,只听背后阴恻恻的传来一声“说罢,你想埋在哪个山头,我现在有大把的时间料理你的后事。”
“笑也不许笑,小乞丐,哦不,是江小公子,您要我该怎么做呢?”
“我说的是我老家,我只是过来游玩的,为什么我这么倒霉。”说完又开始掉眼泪。
到了县里的时候天就快要黑了,只是到了那江宅前,江渚白扣了半天门也没人应声,不由得有些奇怪。
向来四肢不勤的江少爷此刻仿佛被兔精附体,立马窜出一丈外就像大门口奔去,就快摸到门栓的时候,被一把抓住后领扔到了地上,江渚白瞬间蜷缩起的躯体,用双手捂住了脸。钟潜蹲下去想揪起他问他跑什么,就听到那双脏兮兮的手下传来的啜泣的声音,不由一呆,这小乞丐哭了?
钟潜脸色顿时有些不好“你不会是用一个空宅子骗我吧?”
钟潜有些好奇“那你果然是骗我的,你不是说这是你家吧,我都带你回来了你怎么还说回不了家了?”
就在江渚白以为钟潜转性做大善人的时候,就听那张刻薄的嘴说道“衣服十两,同意你就穿。”
"喂,小乞丐,我还没打你呢,你怎么就哭上了?"
钟潜听到那嗡里嗡气的声音不由得笑了起来“要说哭也该是我哭吧,有救了你命,给你找衣服还送你回家,被你骗了,怎么想都是我亏了吧。”话音一转“说埋了你也只是逗你玩,为了你搭上官司怎么看都不划算吧。”]
走之前,程潜用水浇灭了仍有余温的炭火,江渚白有些惊讶“你不再回来了?”]
见钟潜一脸深色,江渚白跌跌撞撞的跑进去,结果只见主屋里空空如也,别说尸体了,家具都没有了,只剩下光秃秃的墙壁与江渚白大小对小眼,相见两无言,江渚白是彻底懵了。
衣服是旧的,并且穿起来大了不少,但是总比之前穿的又破又烂的衣服好了很多。江渚白终于把陪伴了自己几天的难兄难弟卸下,只觉得心情好了不少,只想立马回府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
他不甘心的又把其他几个房间都看了一遍,除了光徒四壁,还是光徒四壁。
“她们。。。真的死了?”
天杀的贼把他家搬空了!
只是那小孩还在哭,钟潜知得上手,掰开江渚白的手,就看那脏兮兮的小脸被满脸泪水弄成了花脸,一道黑一道白的很是搞笑,嘴角刚弯就被那小孩瞪了一眼“不许笑。”
那你还做出一副主人架势欺负我!这话顶多在喉咙里转两圈,江渚白自然不敢说什么,随即两人下山,山路难行,江渚白不由庆幸遇到了钟潜,不然就算自己逃脱的了那群山贼也会迷失在这茫茫山野,变成一个找不到家的孤魂野鬼。
就在江渚白梦里枕着软枕,倚着香榻,被美婢伺候着吃梅花酥的时候,只觉一个黑影劈头盖脸迎上来,惊醒了。嘴角还有口水的江少爷醒来还有些分不清自己在什么地方,只见外面天已大亮,钟潜已经换了一身粗布麻衣的衣服,将一身旧棉服和棉靴扔过来。
,就连这又干又硬的炊饼吃着都香喷喷的,啃完烧饼,江少爷抹了抹嘴唇,蜷缩在火盆边,听着那屋外呼啸的寒风,终于进入了这几日难得的安稳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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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那群歹人见我跑了,来我家把她们都杀了。”江渚白越想越害怕,钟潜见他模样不似作伪,道“你家还有什么别的门吗?我们要进去看看才知道怎么回事。”
莫非他们真的死了?
钟潜道“这本就不是我家,不过是之前一个猎户留下的一间临时住所罢了,这次上山冬猎没什么收获,送完了你,我自然也要回家。”
“江大少自己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钟潜这次似是有了耐心“那你跟我说说你为何变这么落魄的,我没准可以给你出出主意。”看了看渐黑的天色,他起身拉起地上的江渚白“哥哥我请你吃饭,咱们边吃边聊。”
他想把那种脏兮兮的手拿开,看看那人是不是真的哭了,然后就听来啜泣的声音变成了大哭,时不时还传来咳嗽的声音,顿时觉得无语。
“你先换上衣服,天色不早了,现在出发晚上还能到县上。”
江渚白脑子里不由得呈现出各种仆役惨死的画面,手一松跌落了下去,幸好被眼疾手快的钟潜接住了。
“呜呜咳咳咳我不是小乞丐呜呜呜”
江渚白有些慌张“这自然是我家,只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没人,可能是门房休息了。”说完又上前扣门,冲着门缝里喊着玉梅、玉翠,只是过了晌许还是没人开门,也没人应声。
两人找来找去,找了一个比较矮的墙,钟潜一跃就跃了进去,江渚白看了那比自己还高许多的墙头,搬了一摞砖吭哧吭哧的刚爬到墙上,就见程潜站在院子里,望着自己,一脸凝重。
看着钟潜那欠揍的模样,江小公子停止了哭泣,只是说话时不时还带着哽咽,他不由低下头,脑袋埋在膝盖里,闷声说道“我回不了家了。”
我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