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惩罚:拳交,三指残忍抠弄子宫,子宫崩溃高潮;挑选刑罚;铁拳暴打宫颈口,打坏子宫(彩蛋更新)(2/3)
那是他第一次意识到子宫这个器官的存在,也是他的子宫第一次挨肏——虽然只是宫颈口——他像是被标记所有权的猎物,被郑远山咬着后颈灌入一股股灼烫的精液,一些精液顺着宫颈口的间隙,激射进他敏感娇嫩的子宫之内。
温瑜胸膛剧烈起伏,撕心裂肺地哭叫,他痛苦地用头重重砸床,子宫和阴道坏了似地发起高热,过了会后,子宫和阴道一起剧烈痉挛起来,发了疯一样地舔咬啃噬其中的手指手臂,以泄洪之势喷出第二波更滚烫的液体。
但这最后一步,温瑜迈不开。他求着郑远山肏到子宫口,然后几乎是丧了智失了魂地哭求和讨饶,叫
温瑜的骨子里喜欢被肏得更深,每次做爱,郑远山被他引着,最后几乎都会肏到宫颈口上。
他有好几个要求,一个比一个来得难为人:
一是不用手指只靠阴茎插入,二是第一次插入要插到底碰到宫颈,三是精液最后要对着他的宫颈口射出。
侵入仿佛没有尽头,每一分每一秒,温瑜都觉得自己已经到了极限,甚至错觉胃部也被那郑远山的大手抚摸到、抓住、挤压,接下来那手却又要往更深处探入。
温瑜躺在床上,唇瓣颤抖,眼睛失焦,头上的发被冷汗还不知道热汗浸湿了,黏巴在额角。
就像郑远山第一次插进来的时候,此刻,郑远山碾压性的大手不断侵入,一寸寸地确认自己的领土。不同的是,郑远山的手要来得更大,更为灵活。狭窄的肉道被撑开,裹着骨节最粗壮的地方孱弱呼吸,五指像五条毫无规律的粗虫,分道朝里攀爬。每往里插进一点,都有一圈新的软肉遭受奸淫,被绝对强硬地压制,成为郑远山的所有物。
可怜温瑜的阴道、宫颈、子宫,高潮之中,却被串在一条健硕手臂上,被全方位地震颤、抖干,尖锐的快感翻腾咆哮成狰狞的痛苦。
穴口在来回拉扯间被渐渐扩开,郑远山顿了顿,手骨最粗壮的部分如猛蛇进洞,带着整只大手,迅疾有力地钻进温瑜的穴道。
郑远山的手指在温瑜的子宫内部探了头,又有一截手臂没进了湿软穴口。
下一秒,他重重哽咽了声,豆大的眼泪崩出眼眶,阴道大口吞咬手臂,子宫痉挛地含紧插入其中的手指,从里喷射出高潮的热液。
他的身体哆嗦起来。
温瑜由着郑远山粗糙的指腹抚摸自己最敏感的内里,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心里一跳,忽然想起什么:
粗大的骨节几次堪堪卡入穴口,又被猛力拔出,穴口被来回拉扯,阴唇被迫向两侧裂开。
“呜——”
这变化在他预料之内,他抓着这只老鼠的“尾巴”,用手形成的“鸟喙”一下下琢干温瑜的温瑜的阴穴。
温瑜大声哀嚎,弓着背含着郑远山的大手,浑身发起高热,层层出汗,高潮再度加剧,阴道和子宫疯狂地痉挛起来,以排山倒海之势夹弄郑远山的手指,歇斯底里地喷出热液,淋淋的水顺着被抖出的手臂间隙狂泻出去。
“啊啊啊——啊、啊”
他的指尖很快碰到温瑜的宫颈口。这个地方被层层护着,每次被肏到都狂哭乱颤。郑远山一直忍着,不去肏它奸它,却忍来它对另外一个人大开其门,被肏得红肿发烫后揣进七个射满精尿的保险套。
“嗯唔嗯”
淫刑一直持续到温瑜高潮结束,最后停止的时候,温瑜如同死了一样瘫软在床上。他浑身绯红,身体被高潮时出的热汗裹满,凄惨地哽咽好几声,才缓过来一点,狼狈地失神粗喘。
高潮中的温瑜根本承受不住这残忍的极刑,他摇头断断续续地哀嚎,子宫抽搐地射出阴精,腿心一会竭力往上挺,一会又努力往被郑远山的腰上摁压,总之,试图拉远、掩盖进入的穴口,或者紧缩成一个黑洞在原地消失。
郑远山插在他子宫里的手指根本不怕这个,不说甩开,两指硬是分开痉挛张合的宫颈口,又往里插进一指。三根手指尽根插入,生生将宫颈口扩张到可以进入寻常男性阴茎的程度,指尖直直顶到子宫底部,撑开抽搐高潮的皱缩,拧压、搓碾、拉扯高潮着的子宫软肉!
标记必须要下到位,否则他就不能彻底归入郑远山的羽翼。
郑远山往下俯身,用身体压迫温瑜弯着的腰,硕长手臂禁锢住他挣扎的肢体,插在痉挛子宫里的手指伸长,残忍插进更深处皱缩的子宫软肉之里,用力地抠挖,弓起的坚硬指节顶压颤抖的软肉。
郑远山看着温瑜从一只小声叫春的母猫团缩成了一只瑟瑟发抖的老鼠。
温瑜没有挣扎,他像被捉住致命弱点的小动物,知道挣扎没有用处,双眼带泪地看他,唇瓣颤抖。
“啊、啊啊啊——”
郑远山伸长手指,指尖顶到子宫底部,整个手连同手腕手臂,一起狂抖起来,刻意突起的手指指节一下下凿干子宫内壁。
这突如其来的高潮烧断了郑远山的神经,他的手指带着怒火重重往里一挺,迎着抽搐喷出的热液,捣进痉挛地团在一起的子宫软肉,坚硬指甲和粗糙指腹残忍暴虐地按压、抠挖最嫩最敏感的子宫软肉。
温瑜窒了一瞬,接着喉咙里发出凄烈的哭嚎,他大张着嘴,下巴尽是口水,混乱地摇头,狼狈泪水四处溅落。子宫疼得阵阵收缩,妄图固定住手指,好阻止更多的动作。
但是郑远山的指尖距离内里的宫颈口越来越近了心脏空悬的恐惧之中,温瑜又想起他们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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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
他插入的两指戳进子宫内壁,刮挖起湿露颤抖的子宫软肉。
声音从温瑜喉咙里消失,他满脸通红,阴道死命缩紧,挤压其内手腕,身体激动地往上挺,被郑远山牢牢按在床上。一会僵停,他泄了劲,身体软陷下去,像陷进泥沼,嘴大张着似乎要说什么,喉咙里却只传出破碎崩裂的音节,苦痛闷在他酡红皱缩的脸上。
虽然之后的性事郑远山都十分温柔耐心,但是第一次的时候,郑远山是极为生硬和不讲理的。
吓坏了,郑远山的阴茎已经是他想象中的极限,这还要得益于郑远山难以想象的耐心,而郑远山的拳头比他的阴茎还要大上整整一圈——这根本就不是人可以接受的尺寸。
“呃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郑远山用手指夹住了敏感宫颈的软肉,温瑜痛苦地哀嚎了声,脚背弓起,身体凿进床里,肉穴疯了一样地夹紧他的手。郑远山两指深陷进去,用力按着抽搐的宫颈软肉,分出一个颤抖的湿软小口,猛地刺进中指。
这次也是的,惩罚必须到位,拳交必须进行到底,否则他就别想继续和郑远山好了。
温瑜想起和郑远山的第一次性交。
想来在他阴道里握紧的拳头挥动起来也一定威力硕大。
郑远山的手仍然埋在温瑜子宫里。他像是抚摸自己的所有物一样,细致地抚摸软烫的子宫软肉。高潮后的子宫乖乖袒露在他手里,发颤、发烫,不再紧缩。
“啊啊啊”
郑远山没什么表情,他的脸上隐约有些雨水,面部的轮廓被衬得冷酷无情。衬衫的袖子被卷了上去,裸露出来的小臂肌肉强悍有力。
温瑜小声呜咽,屁股随之轻微打颤。他看起来怕得厉害,眼睛大睁,全部注意力都放到了郑远山即将插入他的大手之中,但又十分乖巧,双腿大张,袒露着中间柔软的阴穴。
“是是哥哥的”
郑远山的手成梭状,渐渐往穴道深处深入,坚硬突起的骨节把肉道撑成个诡异硕大的多边形。
郑远山仍陷在宫颈上的手指反复按碾着肿烫的敏感软肉,缓慢而不容抗拒地挤入第二根手指。
酸痛的子宫再度被粗大的手指扩开,温瑜伸长脖颈,他像一只被射杀的白鹅,高高仰着头,喉咙里尽是凄惨的哭腔。
温瑜霎时泪流满面,他的头离了床,脸痛苦地拧皱到一起,连话都不会说了,无意识地呻吟哀叫。肉道像坏了一样,迅速地发烫,宫颈含紧了郑远山的手指。
郑远山垂着眸看温瑜痛哭的模样。温瑜的样子没能激起他一丝怜惜,反而让他心中充满了残虐的欲望——他必须真真正正地让温瑜知道教训,否则就还会有无数个“下一次”在后头等着。
温瑜的脸骤然白了,生理性的眼泪霎时挂满他的脸颊。他的阴穴勉强箍住了指根处骨头最为宽大的部分,穴口边缘透明发白,濒临撕裂,两瓣花唇烂了一样地晃在两边。
会死的
温瑜甚至荒诞地觉得自己整个人会被郑远山从阴道深处生生撕开,开膛剖腹。
郑远山缓缓将手往内部插入,他的动作称得上谨慎,温瑜湿热的肉道有如活物,紧密而孱弱地依贴在他的手臂上呼吸,仿佛一用劲就会碎掉。
“这个地方是谁的?”郑远山问温瑜,他的声音很轻,有种异样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