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此病患者通常有两种以上的人格,在不同的时期某一个人格会成为主要的人格,而且彼此忽略,一个人格出现时,另一个人格就隐没不见。两个人格有各自的记忆、情绪、行为模式、态度等,而且差异通常很大,好像两个灵魂住在同一个躯体身上。”
钟左想了想,这就能解释为什么李商序在审讯过程中有时候会变了个性子般。
“审讯过程中就豪爵这小子跟患有人格分裂症一样,没想到还有失忆症,他是对他家人的一切都不记得了吗?你有没有进行催眠?”
“催眠倒是没有,没有上级批准我怎么能随便给人催眠,不过心理暗示倒是给了点,他完全忘记了九月十一号以前的事。他只记得今天回到家,忽然发现父母和妹妹都断气了,回过神来他已经在警局了。”
老赵一脸嫌弃地盯着钟左,这种乱来的事,也只有钟左能干的出来了。
钟左摸了摸下巴,脑子里迅速消化着老赵的话。
“这案子一堆的疑点,这小子刚到警局的时候双手都是血,化验室那边验过了,不是他家人的血,也不是他自己的,我就纳闷了,他干嘛去了,弄的满手血,而且李家三人都是中毒死亡,现场也没有血迹,这他妈还有鬼了不成?”
老赵老神在在地摇了摇头,示意他别着急。
“你这毛毛躁躁的脾气怎么还不改改?还刑侦队队长呢,而且这都多大年纪了,你以为你还是那些愣头青啊?”
钟左一愣,忽然有点思路起来。
“你说,会不会是仇杀?而且根据李商序的症状来看,他有可能被人下了心理暗示,然后自己来自首,其实幕后还有人在操纵这一切?”
“你的推理也不是没有道理,但是缺少证据,这得看你的了。行了,一会我把报告给你送过来,我先走了。”
老赵起身,整了整衣领,背着双手就走了。老赵走后,钟左就把方雨叫进来了。
“方雨,你带几个人到案发现场小区周边走一走,打听一下李家一家的人际关系,一会我带李商序到案发现场看看。”
“好。”
两人马上就兵分两路,方雨带着人上了车,而钟左又到了审讯室。
审讯室依旧一片昏暗,让来修的灯也没人来修。
小吴坐在审讯室外边,正通过透明玻璃观察着里边。她一见到钟左,便朝他点了点头,有些欲言又止,但最终她选择把这些疑惑压了下去。
钟左推开门时青年正低着头,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李商序。”
青年抖动了一下,咬了咬下唇,缓缓把头抬了起来。他眼神有些躲闪,想看着男人,却又不敢看着男人。
钟左看着青年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卷发,眉宇有些煞红,像是哭了一通般,坐在那委委屈屈。
“你昨天都做了些什么?”
“我我不记得了。”青年绞了绞手指,迅速把头低下了。
“今天早上你又去了哪里,我是说,你回家之前。”钟左的视线跟着他往下看,视野便落在了他那双黑色的鞋子上。
“在,在吉他老师那上课。”
男人嗤笑了声,视线从他那双沾满泥土的鞋子上移开。
“你手上的血还是没有记忆?”
“嗯”
“那好,我带你去个地方。”
话音刚落,李商序猛地抬起头来,眼神里瞬间闪耀着亮光,但是立马又暗沉了下来。他把头垂下来,轻轻点了点头,在钟左看不到的地方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阴冷如毒物。
中
“钟队呢?”
方雨阴着张脸,他刚从外面赶回来,钟左的电话打不通,现在他整个人就像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
今早的案子有了新发展,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发展。中毒身亡的李家三口,根本就没有儿子,也就是说,李商序根本就不是死者的家人。之前目击到李商序回家的女人早已经不知所踪,而且在房子里还发现了另外一句女尸,尸体被割破了颈边的大动脉
“带着李商序去案发现场了。”
小吴感觉心里的恐慌愈来愈大,她无意识地捏紧手中的文件。
“小吴,你来追踪钟队车上的信号,其他人跟我走。”
方雨整理好身上的枪弹,交代了一句,便头也不回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