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鸟儿一般不得已栖息在温柔高大的树上。
虽然女穴被舔过很多次,但从来没有人这么郑重的、温柔的对待这个原本被男人们用来享乐的器官,他自己痛恨极了这个不应该出现在他身上的东西,但是爸爸的舔弄真的给他了被爱、被呵护的感觉,这感觉让他不自觉的流泪,直到被男人温柔的吮去泪珠才发觉自己的丑态,但男人丝毫不介意他因为难以言喻的情绪而哭的皱巴巴的小脸,甚至还对着他说出了令人一辈子都忘不了的情话:“我爱你贪吃的花穴,爱你从里到外的淫荡,爱你动情时的呻吟我爱你的一切一切,不管你自己喜欢不喜欢,连你现在流下的泪珠,我都喜欢。但是相信我,这是你最后一次哭泣了,别哭了好吗,你哭我会心疼的”
易岚并没有因为他的这番话而不哭,甚至还哭的更凶了,男人无奈,他只能用另外的方法来让易岚停止哭泣了。他把易岚和自己都脱的赤条条,早已充血的阴茎在手指温柔的引导下又再一次插入了肖想已久的温热紧致的花穴,为了给易岚缓冲的时间而缓慢的律动起来,易岚精神的小兄弟也被大手握着撸动,很快就神采奕奕的勃起,毫无顾忌的展示主人的淫荡与动情。
易岚还是在哭,但是是爽哭的,他哽咽的声音与娇喘混杂,听在男人耳中不啻于一剂媚药,易河川知道岚岚得了趣,便开始大力抽插,让快感更上一层楼,他更是仗着现在身子还硬朗,把易岚摆成乘骑的姿势,一边快速起伏自己的腰腹,一边又握着身上人的细腰起起落落,每次都让大龟头狠狠摩擦过花穴里的每一寸嫩肉,又在肉壁吮吸挽留的时候再次捅进嫩穴里,直直的顶在深处那敏感的肉环上,把穴眼凿的又酸又麻又爽,不断的发大水。
易岚被操的香汗淋漓,原本就滑腻的腰肢现在更是滑不溜手,有几次易河川没握住竟让无力的岚岚直直的砸在笔直的肉枪上,一下就凿开了宫口,操进早已溢满淫液的子宫里,强烈的快感让易岚瞬间就射了,子宫也紧紧绞着大龟头,好似要把里面的精液全部榨出来才罢休。易河川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快感而差点早射,他惩罚性的将还在高潮中的岚岚按在阴茎上翻了个个,让支楞的青筋好好招待因为高潮而不断痉挛的肉壁,把软成一滩水的易岚摆成狗爬的姿势,双手捞住那滑腻的腰再次冲刺。
易岚根本稳不住身子,而花穴因为被撞击的频率太快发了疯一般的缠绞着男人的肉壁,却激起了更凶狠的操弄,易岚被撞的直往前滑,木地板上又没有什么可以借力的地方,只能哭着哀求爸爸慢一点,奶子也因为不停的摇晃而不断涌出奶水,溅的地板上到处都是,而右胸还塞着乳塞,强烈的想要释放的欲望又让易岚恳求男人帮他取出乳塞,然而马上就要到高潮的易河川完全听不到易岚在说什么,还以为他希望自己去摸摸敏感的乳房,于是空出一只手去玩弄揉捏易岚的右乳,更加剧了乳汁在奶子里的奔涌,却一滴都流不出来。易岚被夹在电流般的快感和欲释放而不得的痛苦中,又有一种不被男人珍爱的错觉,委屈的泪水一阵一阵的涌出,原本微弱了些的哭声变得越来越大,越发不能忽视,甚至哭到打嗝,一抽一抽的模样迫使马上就要高潮的男人放慢了进攻的速度,低声抚慰哭的凄惨的儿子。
岚岚边哭边诉说男人对自己的不好,明明自己都跪不住了还要用这种姿势,而且自己让他把右乳上的塞子拿掉,他还要不断玩弄那里,奶子涨奶又好痛,他竟然也没有发现,还一个劲的往子宫里操,一点都不爱惜自己。
易河川听了真是又无奈又宠溺,他顺着儿子的意把那娇弱经不起冷硬地板摩擦的躯体放在床上,又以唇舌抚慰那急于涌出乳汁的殷红乳头,并仔仔细细的把奶汁都咽了下去,下身再次以较慢的速度抽插,让易岚刚刚高潮的花穴有了喘息的空间,虽然绞的不那么紧了,但蜜液一股比一股多,每一次抽插都是咕唧咕唧水声,染的两人下腹都亮晶晶的。这一系列动作总算是把易岚弄舒服了,他用力把腿缠到男人腰上,跟随那或快或慢的抽插摆动自己的臀部,时而脚尖爽的蜷缩起来,时而又害怕跟不上男人速度而再次紧紧交缠双腿,灵肉合一,水乳交融,快感一波堆着一波挑战了脆弱的神经,直到不能承受,眼前好像炸开了缤纷的烟花,又或是耀眼的纯白,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只有灵魂徜徉在温暖与满足中。
两人一同到达灵欲合一的高潮后,易岚缓了好一阵,之后又缠着男人在后穴来了一次,这次两人缠绵的时间更长,动作更缓慢,每一次都要充分感受到抽插的快感,易岚很快就想射了,但是易河川攥住那精神的小家伙,要再次共同高潮。这次对前列腺的按压时间太长,易岚到最后已经被快感冲击的神魂颠倒,只会随着男人的起伏而迷茫的低叫,最终捱到男人射时,岚岚竟被干的尿在了地板上。
不过易岚实在是太累了,他哭着埋怨了男人一会后就睡着了,只留下苦逼的易河川把床单、地板都清理干净,才抱着怀里的温香软玉满足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