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能养心的珠宝,也是咱们家唯一的珠宝了,儿子遇到喜欢的姑娘成家立业,把这送给她,哈?”老头儿翻箱倒柜的在老伴骨灰坛里掏出来个红艳艳的南红手串,奔跑着追上儿子,呼哧带喘。
赵子蛟背后飒飒阴风,好似看到了自己的‘老娘’,勉强坐在驴上笑笑:“行,老爹快回去吧。”
“唉,走吧。”
于是,赵子蛟背着翠花儿老丫鬟给打包的行礼,拿着六两银子并骨灰坛里的南红手串儿骑着驴连夜离开了紫金城。
“咴儿咴儿”驴子一路上尥蹶子八次,走了没有一里地,赵子蛟恨不得踹死这头驴,好不容易看到一颗野苹果树,爬上去摘了些果子喂驴子,驴子才慢悠悠的继续往前走。
“比我还难伺候,屁股这么大,以后你就叫屁股好了。”赵子蛟愤愤的捏了一下驴子的耳朵,还不敢太用力。
万一尥蹶子,他这脑袋还有伤就只能徒步了。
别问他为啥不骑马,他的‘爹’是个清官,家里买不起。
路上磕磕绊绊,一夜过去,天蒙蒙亮的时候才看到前方百步处有一家不小的驿站,上面还挂着幌子写着李子驿站。
赵子蛟身上虚透了,还饿得要命,下了驴子,伙计本来还在昏昏欲睡看到来客人了也很是热情,笑着跑了来牵着驴子到了马棚:“公子爷可是从紫金城来?这是出门探亲啊还是办事儿啊?”
“有没有吃的?”赵子蛟趴在桌上饿得前胸贴后背。
伙计笑,麻利的给赵子蛟倒茶:“俺们店刚焖的上好的黄酒羊肉,三十个子儿一斤,给客官来两斤?”
赵子蛟咽了口口水,掂量了一下羞涩的荷包,狠下心:“来两斤,再来三个馒头,一个素汤少放盐。”
伙计大声吆喝:“好嘞——您稍等马上就来!”
菜很快就上齐了,赵子蛟狼吞虎咽的大吃大喝,并没有注意到周围草丛里的动静。
独眼瞎子邵风焦急压低嗓音:“老大派咱们接应他,怎么现在都不见他来?他是不是被招安了,看见这么个傻子,晦气!”
“我怎么知道,瞎子你可别以为自己是二当家的就能明里暗里说老大是傻子!”变色龙不高兴了。
“别吵了,快听!!有动静!!”
“是老大!!”
一匹雪白的卢骏马脚踏飞燕而来,马上一英姿飒爽的墨衣少年,戴着银面具只露着鼻子下巴半张脸,墨色的衣裳衬的他肌肤雪白晶莹,手执长剑追逐着骑着枣红马的囚犯。
雪白骏马到底非凡品,蹄子快的看不见影子还数次踢踹那枣红马儿,枣红马被踹怕了竟然没了后劲儿,一脸横肉侧脸烙着暗红‘匪’字的囚徒极其败坏反手就操起长刀没命的和墨衣少年过招。
“噼啪呛咚——”马上对决,十几招力见高下,墨衣少年不费吹灰之力把那匪徒的刀给挑没了。
“魏向业,我劝你束手就擒,免得污了我宝剑。”殷若素冷冷道着,一跃飞起,一剑劈了枣红马的脑袋又轻盈落地。
“噗呲——”鲜血流了一地,枣红马哐当倒地死的很是干脆。
驿站的活计和老板早就躲进屋里的地窖,吓得不敢出来。
而坐在驿站凉棚里吃东西的赵子蛟也傻了一样,看着这场活生生的武侠大片儿。
啃着馒头,他知道这世上真的有轻功。
魏向业摔下马,握着拳后退,打不过又开始最贱:“哈哈哈玉面罗刹大将军你不过是个双儿快成亲就要在家好好呆着,狗皇帝派了你来跟着本大爷莫不是你这小双儿思春想让本大爷给你破瓜儿?啊?哈哈哈——啊啊啊!!”
还未笑完声音便戛然而止,殷若素一剑砍断了他的脖子,干净利落到瘆人。
脑袋咕噜噜的一直乱滚,那身子还在地上乱走了几圈,又被殷若素一剑抛刺,钉在墙上,惨烈无比。
“大哥!!兄弟给你报仇啊啊——”
“老大!!玉面小阎王我和你拼了!!啊啊——”
一众小弟纠结着在草丛里,看到小阎王玉面罗刹殷若素来了,都不敢出去,还是那独眼瞎子和变色龙忠心耿耿的冲了出去。
“切~小小蚂蚁,不过尔尔!”殷若素冷嗤着,以迅雷不急掩耳盗铃之速从腰间抽出两把小弯刀飞掷去。
“嗖——”的一声,那两把小刀直中变色龙和独眼瞎子眉心,冲破了脑袋盖儿。
“啊啊——”
“哐当——”二当家三当家刀都没举起来就被小阎王殷若素给杀了,剩下的十来个小喽啰转身便逃。
熟料殷若素收回长剑,摘下了面具,一张鹅蛋脸,英气勃发的远山剑眉,大大的桃花眼璀璨乌黑,高傲孤美的琼玉瑶鼻,神色清冷疏离好似貌赛姑射仙子,精致瑰丽的红唇轻启:“孤鹤、流云、收拾其他蟑螂,留个活口务必探知黑狼寨余孽躲藏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