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眼泪 我不要干白(2/3)
,咖色宽松长裤——这样搭配很眼熟,荷濯茗打眼一看,想到了好几个同班男生,都是差不多的穿衣风格。
荷濯茗喜形于色,拉起他就要往外走——但是没能拽动。
棠疏雨反问:“难道这世界上还会有假的棠疏雨吗?”
她很怀疑——因为她真的碰见过可以变成其他人模样的鬼怪。
棠疏雨拉过荷濯茗的手——她穿的是短袖,手臂内侧一片斑驳的淡红印记。
荷濯茗迟疑的接过线香——手中的线香散发出一股清淡的花香气,花香气很真,一点也不像可以被点燃的线香的气味。
他道:“可是——小荷,我为什么要管别人呢?他又没有供奉我。”
荷濯茗忍不住问:“你手上那个贝壳是我捡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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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濯茗:“好怪的名字……不管了,你快帮我,你能不能打得过她呀?”
棠疏雨道:“小荷,你该跟我好好道谢。如果不是我的话,它第一个想吃的就是你了。”
棠疏雨:“桃花癫。”
那串贝壳有点太长了,在他手腕上绕了两圈,还有些松散。他一抬手,半截贝壳缠在外突的腕骨上,半截贝壳往小臂滑下去一段。
棠疏雨抬手往线香上打了个响指,一簇火光从他指尖燃起,霎时将线香点燃。
他低头,手掌心用力覆盖上荷濯茗手臂内侧,压得她小臂上的软肉都下陷下去。随着棠疏雨的手抹过,淡红印记消失了。
棠疏雨摇头:“他的钱不够供奉我。”
荷濯茗着急起来,绞尽脑汁的思索方案,“那、那我让他以后生了小孩跟你姓?让他以后天天给你上香?让他……”
荷濯茗还在盯着神像发呆,棠疏雨的话飘飘渺渺传进她耳朵里,她慢半拍的移开目光,转而望向棠疏雨:“它?”
荷濯茗无法可想了,几乎想哭——她道:“那你、那你要什么供奉才肯帮忙啊?你直接说好了。”
是一尊赤红色的神像。
荷濯茗不假思索的回答:“那我让他供奉你!他家里有钱,他的零花钱比我还多。”
仰头去看时只觉得神像异常高大,红得鲜亮,但看到神像的脸时——荷濯茗竟觉得那是棠疏雨的脸。
棠疏雨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脚底下就像生了根一样。
借着火光,荷濯茗看见他手腕上缠着一串贝壳。
她神思恍惚,看起来好似在发呆。
这个反问很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但荷濯茗认真想了一下:能改变外貌的鬼怪很少,迄今为止她碰见过的,还真没有变成过棠疏雨外貌的。
紧接着荷濯茗抽噎着眨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滚落出来。
他又催促荷濯茗:“快去上香。”
荷濯茗手臂上只余下他按出来的一点红痕。
主殿内不知何时变得很亮堂起来,她拜了三拜抬起头,将线香插入空荡荡的香炉里,而后目光往上往,略过供台,看向神像。
烧着的线香升腾起轻而细的三股白烟。白烟并不往上升,而是曲曲绕绕的往荷濯茗身上缠,一圈一圈的绕着她,好似要将她吞掉。
荷濯茗很警惕的问:“你怎么证明你是棠疏雨?”
她每提一件,棠疏雨就摇一下头。
“这个世界的限制很多,我在这里只能收取少得可怜的那么一点供奉,你看,我的庙都变小了。”
荷濯茗道:“班长!我们班长还在外面呢!有个……那个……那个是什么?一直追我们的那个——”
她的手劲儿还是那么大,拍上去‘啪’的一声,给棠疏雨手背上拍出来一个巴掌印。
疑惑了片刻,荷濯茗又自己反应过来,“噢噢!是那个——啊!”
眼熟也很正常,男生的衣服翻来覆去也就那几样。
荷濯茗懵懵的,举着三根线香就走到了供台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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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眉尾往下撇,嘴角也往下撇,眼睛里水波荡漾,仿佛下一次眨眼时就要马上滚下泪珠来。
她正在走神,思考,棠疏雨已经从供台底下抽出三支香,递给荷濯茗:“来都来了,给上个香吧。”
棠疏雨摸着自己发热的手背,微笑:“当然打得过。”
他指了指主殿的门楣,抱怨:“以前我的神宫多么气派,现在只能住在这个小小的破房子里,连实现愿望的能力都被减弱了许多——我现在是个穷神,不能随便帮别人。”
他把手伸到荷濯茗面前晃了晃,那串贝壳手链被他晃得哗哗响。
棠疏雨:“对,好看吗?”
她忽然跳起来,一拍棠疏雨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