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2/3)

“你现在适合少用‘家’这个字。”

“时间有限。”

她把手机屏幕给沈听晚看。

沈听晚看着她，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停，最终只打了两个字。

手机震动。

陆灼点头。

陆灼看完，把便签折起来塞进自己口袋。

她走出法庭，门在身后合上。走廊的冷气比法庭更足，鞋底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回音。陆家明被法警带到休息区旁边，原本该直接进询问室，他却偏偏停在那里，看着陆灼走近。

陆灼垂眼看了看他手腕上的铐子。

法院的白墙把他身上的灰色衬衫照得发淡，两个法警一左一右押着他往前。他看见陆灼时，脚步停了一下，腕上的金属环撞出短响。

那里有两个法警推着一名戴手铐的中年男人往询问室方向走。男人头发整齐，衬衫领口扣到最上，哪怕手腕上压着金属环，背仍挺得僵硬。

法警提醒。

“写了也算对方商业秘密，他们大厂最会把正常人逼腿软。”

沈听晚看她口型，在便签上写：

“我陪你。”

“还行。”

“我腿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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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听晚被她逗得胸口松了一点。

陆家明。

沈听晚抬头看她。

那个人抬起头，也看见了陆灼。

沈听晚坐在原告席旁，隔着玻璃门看她。她听不见走廊里的声音，只看见陆灼的肩线收紧，又很快放松。

“我去一下。”

陆灼停在三步外。

陆灼的手指在桌边停住。

沈听晚看完，立刻拿出证据袋。

陆家明站在走廊尽头，手铐压在腕骨上。

几年不见，他老了不少。

陆灼转头，对她做口型。

“你满意了？”

陆家明最终的败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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鬓边有白发，眼下压着疲惫，身上的衬衫还是定制款，袖口却皱了。陆氏董事长四个字从他身上剥落一半，剩下的那半还挂在骨头上，不肯掉。

“回来。”

陆灼拿起来看，是一条陌生号码短信。

陆灼摇头。

沈听晚立刻打字。

“你等我。十五分钟，够我把垃圾扔掉。”

陆家明开口。

“证据目录里不写这个。”

“别得意。十五分钟够做很多事。”

“陆氏被查，恒越案被翻，苏婉进了医院，你把这个家拆成这样，你就回我一句还行？”

陆家明盯着她。

陆家明没理。

陆灼却按住她的手，视线落在法院走廊尽头。

陆灼把手机扣在掌心。

稳。”

沈听晚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陆灼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