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崩坏4(h)(3/5)

广知道这是借口。她知道孙权成绩很好,从来不需要为考试焦虑。她知道他只是在找理由,把她拴在身边。

可她看着那双眼睛,什么都说不出来。

“……再说吧。”

孙权就笑了。他撑起身,将她的手按在枕边,重新开始挺动。这一次他做得很慢,很深,每一下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点。阿广的呼吸越来越急,腿缠上他的腰,指甲在他后背划出一道道红痕。

“那说好了。”他低头吻她汗湿的额角。“节假日都回来。”

阴茎抵在最深处,他停住,又补了一句:

“好不好?姐?”

阿广没有回答。

她只是在他又一次顶进时仰起头,泄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如此深刻地觉得自己,也许没救了。

想要分开的是她,说不出口再次与他接吻的是她。

为什么,她戒不了关于孙权的瘾?

九月初,阿广走了。

孙权已经在补课,请假回家帮她收拾东西,又把她送到车站,站在检票口外面,隔着玻璃看她走进去。她没回头。

他站了很久,直到下一班车的人都进完了,才转身往回走。

口袋里装着姐姐忘记带走的防晒霜。他攥了一路,手心全是汗。

姐,等我,还有一年。

高三上学期,阿广确实每个节假日都回去了。

每次推开家门,孙权都在。他好像从不外出,好像把所有时间都用来等她。书包还没放下,他就贴过来,从背后抱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头。

“姐,我买了你爱吃的。”

或者:“姐,洗澡水烧好了。”

又或者,什么都不说,只是那样抱着,很久。

不知道为什么孙虎总是不在家。

然后就是做爱。在他们各自房间,在浴室,在深夜客厅的沙发。

阿广觉得自己像一块被反复浸湿又拧干的布,每一次都在他怀里软成一滩,又被他的节奏重新撕裂、揉搓、拼合。

孙权在床上越来越会伺候她。他知道她哪里最敏感,知道怎么让她在五分钟内高潮,也知道怎么把快感拉长、磨钝,让她在他身下像被文火慢炖的粥,咕嘟咕嘟冒着泡,从里到外都熟透。然后讨饶,求他操她。

可他也越来越沉默。不做爱的时候,他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阿广翻书,他看她的手指。阿广吃饭,他看她的嘴唇。阿广睡着,他就侧躺着,用目光描摹她的眉眼。

那种目光太烫了,阿广有时在梦里都能感觉到,醒过来,果然对上那双碧眼。

“……你不睡觉吗?”

“睡了。”孙权眨眨眼。“刚醒。”

她叹口气。

“我睡了。”

“好。”

他抱住她,“姐,不要突然不见哦。”

“怎么可能会呢。”她睁眼看他。

“…那我现在信你。”

“之前不信吗?”

“信。”

他眼珠一转,又黏糊糊道:“姐,要是有一天,我不是孙权了,我来找你,你会认出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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