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今夜不准进来(1/2)

今夜不准进来!

“夫人的马车惊了,快!保护夫人!”

宋十话音方落,马匹便已彻底失控,嘶鸣着朝密林深处横冲直撞而去,

宋十和几名侍卫纵马便要追赶,却听前方林中接连几声闷响,地面骤然塌陷,数道绊马索从枯叶下绷起,冲在最前的两匹马前蹄被绊,连人带马摔了出去。

就这么一耽搁,那辆失控的马车已经消失在了重重树影之后。

“有埋伏!绕路!快!”

后面没被绊倒的宋十猛拉缰绳,当机立断调转马头朝另一侧冲去。

谢怀瑾策马从暗处掠出,他看了一眼被陷阱缠住的侍卫们,不再犹豫,朝马车消失的方向追去。

-

虞知宁紧紧攀着车沿,帷帽的薄纱早已卸下,露出一张格外冷静的脸。

眼看马车就要迎面撞上一棵巨树,她迅速藏进马车特制的夹层中。

那是专为应对突发险情而设的,她刚藏好并做好缓冲的姿势,下一秒,马车便狠狠撞了上去,戛然停下。

与她同样装束、戴上了她斗笠的宋七顺势从车内滚落出去,摔在地上一动不动,看着像是昏了过去。

谢怀瑾赶到时,见着的便是那庶子的心上人倒地不醒的场景。

那女子带着斗笠,遮住了那双让他心生波澜的眼睛。

“到底是何容貌,能让谢濯玉对你如此痴迷?”

谢怀瑾呢喃着蹲下,探手,打算拨开那碍事的斗笠,好好看看这张脸。

只是他的指尖堪堪触到斗笠边缘,一把白色粉末迎面扑来,辛辣刺鼻的气味直冲眼鼻。

他本能地闭眼后退,却已来不及。粉末钻进眼睛,泪水瞬间涌出,眼前一片模糊。

“你——”

谢怀瑾话音未落,地上昏迷的女子已经翻身跃起,斗笠被甩开,露出一张陌生的脸。

宋七丝毫没有给谢怀瑾喘息的机会,欺身而上,短刀在掌心一转,刀尖直取他咽喉。

谢怀瑾仓促格挡,这才意识到这是为他设下的圈套。

“好一出引蛇出洞。”谢怀瑾冷笑一声,“谢濯玉人呢?”

对面的姑娘却没说话,再次朝他袭来。

谢怀瑾并不恋战,再拖下去只会对自己不利,他转身便朝密林深处奔去。

可刚跑出几步,他便发现不对劲,不知何时,这片密林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

林间传来马蹄声,一缕绯色的官袍在树影间若隐若现。谢濯玉策马而来,居高临下地停在了他面前。

谢怀瑾本以为他会借机羞辱自己,数落这些年的恩怨,甚至亲手了结这场追逐。

可谢濯玉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似乎他并不值得他多费一句唇舌。

“拿下。”

说罢他便翻身下马,头也不回地朝那辆摔在树边的马车走去。

谢怀瑾还没来得及后退,药粉的效力便已发作。他头晕目眩,整个人半跪了下去。随即有膝盖抵住他的脊背,麻绳上身,将他死死捆绑起来。

浑浑噩噩间,只隐约瞧见谢濯玉行至那马车旁,从碎裂的车厢夹层里,轻轻接出了一个女子。

帷帽已落,鬓发散乱,正是他这些日子在街头远远见过的那张脸。

同已逝的谢珏相像,同五年前潜进他书房的蒙面小贼也相像。

他还想再看清些,后颈却挨了重重一击,彻底陷入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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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此一事,虞知宁深知得有自保的能力才行。

于是宋七和宋十成了她的专属老师,她每天天不亮便起来练功,风雨无阻。

起初谢濯玉并未在意,甚至觉得强身健体是好事,可日子才过去日,他便有些不是滋味了。

虞知宁每日早出晚归,比他还忙。

晚间好不容易能在一张榻上温存片刻,他刚揉了两下,她便哼哼唧唧地翻过身去,嘟囔了一句“好累”,然后把他晾在一边,自己睡得昏天黑地。

谢濯玉自认不是什么重欲的人,这五年清心寡欲的日子也过过来了,可如今不一样了,心爱之人就在身边。

她身上沐浴后的那股淡淡清香一丝一缕地往他鼻子里钻,混着让他心安又心痒的温度。

他想要她,想得身体发紧,想得每一寸贴着她皮肤的肌理都在叫嚣。

可她累得睡着了,他实在不忍心叫醒她。

谢濯玉闭了闭眼,将那些翻涌的念头压下去,将她往怀里拢了拢,让她脊背贴紧自己的胸口。

她轻薄的寝衣从被褥那头被他踢了出来。

他嗅着熟睡之人的后颈,克制地轻蹭起来。

许是近日累狠了,虞知宁这一觉睡得格外沉。醒来时,天光早已大亮,身侧的被褥凉透,谢濯玉已不知什么时候去上朝了。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才觉出身上凉飕飕的。低头一看,衣物不知什么时候被褪了个干净,胡乱堆在床尾。

虞知宁愣了一瞬,努力回想昨夜发生了什么,可记忆只停留在她沾枕便睡的那一刻,后面的事一片空白。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方一动作,便觉不大对劲,还以为是来了月事,慌忙掀开被子一看。

她侧过身,借着晨光瞧见自己身后的皮肤红了一片。

虞知宁的脸腾地烧了起来,在心里将谢濯玉狠狠骂了一通。

如此清洗一番,教学自然被拖延了。好在宋七宋十并不会多说什么。

只是虞知宁有些不适,她不敢迈大步,出腿总有些畏手畏脚,动作比平时迟缓了许多。

宋七很快便看出了端倪:“夫人若是不适,今日便歇了吧。”

虞知宁停下动作,喘了口气,目光落在宋七脸上。

她看着那张脸,心里的疑惑又泛了上来,总觉得眼熟,却怎么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她一边在心中暗暗抱怨谢濯玉昨夜不知节制,一边盯着宋七的眉眼发怔。不知怎么,思绪忽然飘回了决堤的苍河。

那日谢濯玉寒毒发作昏迷不醒,她打晕了一名被送进谢濯玉屋子里的青楼女子,那女子的脸与眼前这张脸,竟渐渐重叠在了一起。

虞知宁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些。

宋七察觉到她的目光有异,偏过头来,神色如常:“夫人?”

“没什么。”虞知宁收回视线,想了想,正儿八经地开口,“宋七,能否让我看看你的后肩?”

宋七不明所以,但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她对这位主子是服气的。能吃苦也不端架子,待人也诚。

她没多问转过身去,利落地解开衣领露出一侧肩胛。

虞知宁上前一步,目光落在那一小块皮肤上,果真有一道细长的疤痕。而她脱下那个被她打晕的青楼女子的外衫时,也曾瞥见这处旧伤。

虞知宁倏地意识到了什么,她面色一沉。

谢濯玉!

她在心中将谢濯玉的名字咬牙切齿念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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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濯玉下值回府时,刚迈进院门便觉出气氛不对。院子里静悄悄的,没有往日她迎出来时热闹的声响。

他进了屋,就见虞知宁靠在窗边软榻上,不知在想什么。

气氛过于安静了。谢濯玉走上去在她身侧坐下,伸手去握她的手。可虞知宁把手一缩,没让他碰着。

“怎么了?”谢濯玉声音低了几分。

虞知宁转过头,直直地看着他,那双眼睛里像是烧着一团小小的火苗。

“你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吗?”

谢濯玉微微一怔,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他垂下眼帘,带着几分告饶的意思。

“昨夜……的确是我的错。”

“你近日早出晚归,连看都不多看我一眼。”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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