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出来了,好痒,哥哥,摸摸看。”
盛冬迟压了压眉,醉后能这么大胆,什么话都敢跟他说了,又纯又乖。
简直是撩死人不偿命。
……
结束蜜月,时舒回到临北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处理工作。
时舒突然冒出阵恶心,这个月例假迟迟没有来,买来了验孕棒,一测,两条杠。
盛冬迟在外地出差,时舒知道验孕棒也有误差,如果跟他说声,不管有没有真怀,男人都会第一时间推迟工作,赶回来陪在她的身边,可她不想让他白跑一趟。
时舒叫了程嘉陪她,又被送回家。
指纹解锁,房门一打开,时舒怀里就被送进了粉白玫瑰花束,然后在下一秒,连人带粉白玫瑰花束,一起被考拉抱进怀里。
“宝宝,好想你。”
程嘉当做什么没看到,时舒转头,看到好友给她比了个加油的手势,知趣走了。
盛冬迟也看到人:“出去玩了?”
时舒说:“没出去玩,去医院了。”
盛冬迟拧眉头:“宝宝,哪不舒服?”
时舒鼻尖忽而就酸了酸,觉得他笨,又开心他第一反应是关心她身体。
盛冬迟看着她眼眶微红了点:“宝宝,别怕,有什么事老公扛。”
时舒摇头,从包里拿出来,在男人眼前晃:“老公,孕检报告。”
“哥哥,你要当爸爸了。”
盛冬迟觑她,放下心的同时,心又变得喜悦了,能跟时舒有个漂亮的小宝宝,他是再高兴不过了。
时舒怀孕这件事,在邵家是件大事,老宅所有人都很上心。
也包括时舒的小嫂子。
时舒这会跟温书宜单独坐在沙发上:“大嫂,要摸摸吗?”
温书宜伸手,小心又温柔地覆在了妈妈的肚皮上,她刚从蜜月回来,面色红润,一看就是被照顾得很好的模样。
时舒问:“有什么感觉吗。”
温书宜很认真地感觉,摇了摇头。
她这个大嫂,年纪还要比她小上几岁,温柔漂亮的南方姑娘,身上有种文静的稚气,家里人都很愿意哄着她。
可显然大家被哄的人,此时觉得自己更有哄人的必要。
陪着坐的这会,温书宜倒水,剥桔子,垫靠枕,很尽心尽力地照顾准妈妈。
盛冬迟远远看到:“嫂子够会照顾人。”
邵岑淡扫了眼:“你这个准爸爸,不好好照顾人,净累着我媳妇了。”
盛冬迟说:“大哥,人家姑娘好好聊天,你这个老婆奴忍着点。”
邵岑说:“想好名了么。”
盛冬迟满口的甜蜜:“就等着舒舒给小公主,取个可爱的名字。”
邵岑问:“就知道是女儿?”
盛冬迟说:“我和舒舒的小宝宝,自然是知道。”
“大哥你这样问,小心生儿子。”
邵岑微扯了点唇角:“咒谁呢。”
盛绮曼从旁边经过,无奈摇头,心想俩儿子,以后就是俩活脱脱没救的女儿奴。
孕期越往后。
时舒说:“不想吃。”
孕期的老婆,娇气、黏人、爱哭。
盛冬迟问:“想吃什么?”
时舒说:“橘子。”
盛冬迟给她掰开了,除掉皮,可她只吃了一小口,揪了下眉头,好像又没什么胃口的模样:“不想吃了。”
男人又问:“那想吃什么?”
时舒想了想:“西柚。”
盛冬迟说:“宝宝,在家乖乖等着,老公去给你买。”
时舒拦了下,没拦住,等盛冬迟回来,给她剥皮,看她像只小猫一样,在怀里嗅。
“闻什么呢。”
时舒说:“哥哥,闻着味才安心。”
她知道自己最近很麻烦,经常是闹着想吃东西,吃了一两口,又不想吃了,很能折腾人。
盛冬迟却是越来越耐心了,她想吃什么都给她,吃一两口不吃,他就帮着吃掉,从没对她有过不耐烦,也没有点重的语气。
“老公。”
盛冬迟给她喂剥好的西柚,她爱干净,不喜欢沾手:“今天有没有哪里难受?”
时舒矜持地点头:“有。”
盛冬迟看她有点期待的模样,没拆穿,任由架在他腿上,耐心给老婆揉腿。
过了会,时舒在目不转睛地看他,见男人抬头,牵过男人的手:“小宝宝今天好闹,应该是想爸爸了。”
宽大的掌心下是鲜明的胎动。
盛冬迟说:“够有劲的,闹着你了?”
隔着棉柔的睡裙,修长指骨轻叩了叩圆圆的肚皮,跟小宝宝打了个招呼。
“小宝宝,乖乖的,听话,爸爸跟你商量个事,别欺负妈妈,也别闹着妈妈,让妈妈晚上睡个香甜的好觉。”
时舒说:“小宝宝哪里听得懂呀。”
盛冬迟说:“小宝宝,答应爸爸,就给个回应。”
就在下一瞬,又是胎动,很轻了。
时舒忍不住微弯了眼眸:“daddy,小宝宝好听你的话哦。”
“小宝宝,这是爱妈妈,心疼妈妈。”
修长指骨刮她的鼻尖,盛冬迟管完小的又管大的:“宝宝,在家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想我?”
时舒环住他的颈,忍不住撒娇:“都没有,没有哥哥陪着吃饭,吃不下,没有哥哥陪着睡觉,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