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除了那次意外,她与他有了夫妻之实,往后数日也是……
阿鱼咬了咬唇瓣,其实也没有多重要了。若是他想走,她也不会强行再留他……
他既已恢复记忆,听说还是那样高贵的出身,还是京城里的人。她对京城的了解,还是听镇上秀才说天下所有读书人都渴望去京城,去做皇帝陛下的门生。
阿江……哦不,陆预他竟然还是公主娘娘的儿子!一股战栗从心底蔓延至四周,阿鱼忽地手脚冰凉。
她好像犯了一个天大的错,他不该将他当成阿江的。
因为成日打渔杀鱼,她身上总是有很重的鱼腥味,那些穿着绸布戴着冠儿的老爷夫人们经过她的摊位时总是嫌恶的捂着鼻子走的很快。
阿鱼闭上眼睛,忍不住去想象他的家人看见她时捂着鼻子嫌恶经过她身旁的画面,心底不由自主发出一阵自嘲。
他们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不该产生任何联系。
察觉怀中女子战栗的动作,陆预心底涩痛,将人揽得更紧,湿热的气息流连喷洒在她的脖颈上。
“莫怕,若是没有阿鱼,我早没了性命。”
陆预将她的身子转过来,面向自己,轻轻拂着她的脸颊。
“你我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你……吴虞从今往后就是我陆预的妻子,我会护你周全。”
陆预深深吸了口气,他知晓她最怕什么。前世他混账卑劣,在她最爱她的时候将她伤的最狠。
陆预将人揽进怀中,亲吻她温热的眉眼,低声哽咽道:“此生我会护好你。”
阿鱼垂下眼眸,泪珠无声无息落下来,濡湿了男人的唇瓣,一阵苦涩。
陆预将人抱得更紧了。
翌日,阿鱼醒来时候就看到床上放置的两套婚服,桌上也是红烛红酒盏红灯笼里里外外都是一片大红。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切,天才微微亮,难不成他深夜就起来去准备这些东西?
可是,他都要回京了,还准备这些做什么?
阿鱼揉着酸涩的眼睛,不敢去看那些红得刺眼的东西。她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既有留恋不舍,也有难过悲恸,同样也有后悔与愧疚。
她刚洗漱起身,就见陆预摆了香烛纸钱,跪在堂屋地上。
“这是做什么?”阿鱼上前,她不识字只看到供桌上是三个乌黑的牌位。
陆预耐心解释,这分别是她的爹娘“吴老三”,“张安娘”,还有陆预的祖父老魏国公“陆祁燕”。
阿鱼错愕地盯着那些牌位,惊讶又羞愧于他竟然知晓她爹娘的名字如何写。同时更惊愕他竟然还把他祖父的牌位准备了。
他要做什么?
“岳父岳母,祖父在上,我陆凌安此生只有吴虞一妻,从此夫妻一体,患难与共,今后我会好好待她护她周全,若陆预负她,便罚我断子绝孙,不得好死——”
“别——”话还未说完,一阵温热当即覆上陆预的唇。陆预抬眸诧异地看向她捂着他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