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忍住插早了(1/1)

晚自习的铃声响起之后,梁以宁还沉浸在刚才的情绪里。她就不该手贱刷朋友圈,更不该在看到林疏雨更新了动态之后手贱地点进他的主页,这样她就不会看到他的个性签名换了。

现在的这句是——

交个女朋友,还是养条狗。

他好像谈恋爱了。

而且看起来,还是患得患失的那一方。

梁以宁一晚上的心情都被这条讯息毁了。这些暧昧的,直白的字眼,像是一阵冷风,吹得她这场长达两年的暗恋泛起一阵酸涩的无力。她承认她受挫了,也有些暂时死心的泄气。

小芝很不理解。

芝:【你在难过什么?你既不是他女朋友,也不是他前女友。】

宁:【但如果他单身的话,也许我就有机会啊!】

芝:【是哦,如果他记得你的话~】

梁以宁被这句话噎回去了。

暗恋,是一个人的事。在这两年的时间里,她感觉自己已经对林疏雨无比熟悉了,她熟悉他发朋友圈的频率,他幽默的口吻,他的爱好,他最近头发是长了还是剪短了。但这都是单方面的,是通过他愿意展示出来的窗口获取的。

而两个人的真实交集,仅仅存在当年那个夏天在画室里的匆匆几面。那时候她的性格比起现在有些害羞内向,而他又被所有女孩虎视眈眈。她也是找了一个没人的场合,才加上了他的微信。

她不会也不能为了一场无疾而终的暗恋在这里顾影自怜,尤其是在收到了另一个男孩给自己发的信息之后——凌越这些天几乎是掰着手指头过日子。从座位上站起来的时候,梁以宁那股抑郁的心情转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想要抓住点什么的冲动。

林疏雨离她太远了。而凌越近在咫尺。

她是喜欢他的,她也需要他。这没什么问题。她不是在用一个男人去填补另一个男人留下的空洞。

空画室的门从里面落锁的时候,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画室里没有开灯,就着窗外昏暗的光线,错落的画架和石膏像拉出长长的、暧昧的阴影。

凌越这种血气方刚的男高,新学期开荤一周就赶上女方例假,这几天的憋闷让他此刻像是一头饿极了的年轻野兽,动作里带着一股子粗鲁、急色和发狠的劲头。

但今天梁以宁似乎比他更动情,因为他甚至来不及像往常那样耍两句嘴皮子,她就已经主动上前一步,仰起头,白皙的手臂直接攀上了他的脖颈,有些娇蛮地靠了过来。

他的呼吸骤然粗重。

以往她多多少少带点半推半就的矜持,可今晚的她,热烈得像一团能把人烧成灰烬的火。甚至,她主动伸手去解他的衣服、裤子。这种意料之外的反馈,让憋了一周的凌越整个人瞬间爽到头皮发麻,浑身的血液一股脑地往下腹涌去。

“靠……”他低骂了一声,直接掐着她的腰,一把将她抱在那张用来堆放静物的长桌上。他脱下自己的上衣垫在她身下,把她校服裙摆粗暴地堆高到腰间。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已经硬得发烫,阴茎直直地翘着抵在她的腿上。甚至来回蹭了蹭,肿胀圆润的顶端已经不受控制地溢出前列腺液。

“宁宁,说你也想要我。”他的手隔着衬衫按在她的胸上,用力地捏了一把。

“你……别闹。快点,等下被发现了。”她催促道。

“你不说,我就不进去。”

她身上那条白色的内裤早就被顶在一边。女孩最私密的花径已经彻底湿透了,肉缝里亮晶晶的,正顺着女孩急促的呼吸微微张合,散发着诱人的甜香。凌越掐着她的腰,挺起坚硬如铁的下身,用那硕大的龟头在湿热的穴口恶劣地轻戳了一下,随后又故意退了出来。带出来的丝缕体液瞬间把他的阴茎前段涂得油亮。

“说啊,说你也想要我。说你这几天每天都在想我。”他的唇印在她的脖颈,又沿着锁骨落在她的胸前。

梁以宁被他吊得难受,羞恼之下作势就要撑着长桌起身,可凌越哪里会放手,长臂一揽反而将她更深地扣进怀里。这下,她那对柔软的胸部整个严严实实地压在了他裸露的胸膛上。即便隔着薄薄的胸罩,凌越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粒乳头一定已经硬得彻底立了起来。

他索性扣着她的腰身往外猛地一揽,逼得她腿根几乎悬空。借着她惊呼失控的破绽,龟头在湿热的花唇上狠狠磨了几下,随后腰腹发狠一挺,对准那处正紧紧绞缠的窄缝,粗暴而凶狠地一沉到底。

粗大的阴茎破开层层迭迭的软肉,毫无阻碍地直直戳进了最深处的宫颈。娇嫩的肉壁瞬间被撑到了极限,这一下撞得又深又重,梁以宁骤然仰起脖子,纤细的手指死死抓着垫在身下的校服,连脚趾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灭顶快感而狠狠蜷缩起来。

“唔……凌越!你轻点……”她的声音稀碎。

太满了。也太爽了。

凌越太阳穴的青筋都在暴跳。以往他总是要磨很久、哄很久,她才肯让他进去,可今天,他的一整根肉棒被她体内那些滚烫、黏腻的汁水紧紧绞裹着,舒服得他头皮发麻。

“靠……今天里面怎么这么热……夹得这么紧……”

他现在整个人都烧成了火。一边发狠地大开大合,猛烈地抽插起来,带出黏糊糊的噗嗤水声一边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和锁骨处:“你太坏了,宁宁,故意勾引我,现在还不肯承认。”

“你……你给我,拔出去……”她徒劳地扭动着身子挣扎。可这种抗拒在极度的快感面前软弱无力,生理性的泪水很快打湿了眼角,她被欺负得可怜兮兮的,嘴里只能溢出软绵绵的哭腔。

“什么你你你的,我不喜欢听,我想听你叫我的名字。”凌越一边发狠顶弄,一边捏着她的下巴命令。

“……越……阿越……越哥……”

她失神地试探着叫唤。在此之前她向来连名带姓地喊他,他也从来没有异议,眼下脑子一片空白,她根本不知道哪一个称呼才是正确的密码。

这一声声软糯的“越哥”听得凌越骨头都酥了,动作却越发蛮横:“乖。那宁宁喜不喜欢我?”

这个问题不难回答,在这个被他彻底占有的时刻,她根本无法违心。

“嗯……”她伏在他汗湿的怀里,小声地呜咽着回答。

“那你喜不喜欢被我操,嗯?”

“……”梁以宁整张脸彻底烧了起来,咬着下唇别过脸去。

“怎么,这是不喜欢,还是不好意思承认?可你里面夹得好紧啊,小骗子。”

凌越低笑,随即狠狠抽动了两下,肏得她漏出难掩的呜咽。似乎是很满意她的反应,他捏起她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盯着她那张满是泪痕、却又春情荡漾的脸。

少年的嗓音沙哑,带着雄性在床上最本能的炫耀与探求,凑到她耳边恶劣地低声问:

“宁宁,刚才那么想要……是不是因为我很大?嗯?告诉我,是不是比你现男友,还有以前那些男朋友……都要大?”

听到这种露骨的攀比,梁以宁的羞耻心瞬间炸裂。她恼怒地睁大眼睛瞪他,可发出的声音却因为体内的撞击而碎成了不成调的娇吟,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模样。这幅平日里罕见的、被欲海彻底淹没的娇软,彻底点燃了凌越骨子里潜藏的劣根性。

“还是……我的,比他们的,更粗,更长,更硬……更持久?”

每吐出一个字,他都刻意配合着字眼,用力地往最深处顶弄她一下。梁以宁急得去捂他的嘴,却反被他偏头亲了亲掌心。

凌越越发得意地笑起来。她害羞了,说明他说中了。

这个认知让他整个人爽到了天灵盖,连带着动作也越发骄横起来。他趁着她浑身瘫软,单手绕到她身后,极其熟练地解开了她的胸罩。失去束缚的胸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晃得凌越眼底的光彻底被欲望吞没。

梁以宁慌乱地回手去捂,却被他一把攥住手腕,制止在两侧。

“害羞什么,早都看过了,也吃过了。”凌越粗重地喘息着。

这一周,他强忍着没去碰她,也没让她单方面用手或嘴服务自己。他那点自尊心作祟,不想让她觉得他去见她只是为了纾解肉欲,更不想开荤这天让她对他二弟的表现有半分失望。现在看来,他的宁宁满意的不得了。

他一边发狠地摆动腰腹,一边坏心地引导着她的手往下探,强迫她握住他们交合处、留在她身体外面的那一截肉茎。

那里已经被大肆泛滥的花汁浸润得湿漉漉、黏糊糊的。

他的大手覆着她的手背,顺着那根粗壮坚硬的肉棒继续往下,穿过两人下体茂密潮湿的毛发,最后托住了他底下那两颗沉甸甸的、触感有些粗粝的阴囊。

“宁宁其实想吃,对不对?”他的声音蛊惑如恶魔低语,“太可惜了,刚才没忍住……插早了。等会儿,等我射在里面之后,再让你好好吃个够。”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