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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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得今朝君相伴,不凭落雪拟白头。
含了三秒,松开,再含住,再松开。
穿书前,喻绥就和赤焰说,这辈子都不会比喜欢沈翊然更喜欢别人了。
,严严实实的,不让沈翊然窥见半分。
喻绥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听到沈翊然唤的称呼。
蓝光是地上的星星,雪花是天上的碎玉。
“沈翊然。”
他把舌尖慢慢退了出来,退到两个人嘴唇之间那一片窄窄的湿润的空间里,而后喻绥用自己的嘴唇含住了沈翊然的上唇,像含着颗即将化掉的糖果。
喻绥的舌尖在他的下唇上轻舔了下,品到的味道很复杂,有雪水的清冽,有蘑菇的幽香,有沈翊然嘴唇上残留的药香,也有他眼泪的咸涩和呼吸的温热。
喻绥绥的脑子里嗡地响了下。
天地之间没有界限,只有两个人面对面站着。
沈翊然的呼吸开始乱了,心跳太快,呼吸太急,整个人都被幸福和甜蜜的情绪淹没了,淹得喘不过气,可又不想浮上来。
喻绥让沈翊然美梦成真了。
沈翊然触到了喻绥的体温。透过他的指尖传到他的心上,将他的心捂得暖暖的软软的。
他们站在寺庙前,站在碎了一地的夜空里,满地的蓝光和满天的雪花之间,手牵着手,肩并着肩。
字句都像是被他用心擦拭过的,擦去了所有灰尘和犹豫,只剩下干干净净,沉甸甸的三个字,落在沈翊然的心湖里。
沈翊然的头发是墨色的,雪落在上面,像白色的星星嵌在夜空里;喻绥的头发也是墨色的,雪落在上边,似纯净的花瓣飘在黑土地上。
沈翊然也伸出手,可他的指尖在碰到喻绥头发的那瞬间微颤了下。
喻绥的舌尖在他嘴里探索着,不急不躁。
白头若是雪可替,世间何来伤心人。
羡星海崖边胆小鬼没敢说出口的话,现在道时情欲更甚。
好像。
嗓声洇着无边无际的情愫,浓得化不开。
一个人在黑暗中摸索着走路,他想去的地方是沈翊然的心里。
十指交握,掌心相贴。
他们站在一起,肩并着肩,雪落在他们身上,将他们慢染成,温柔的,被岁月和爱情一同洗礼过的白。
沈翊然听见喻绥在碎了夜空的寺庙前同他表明心迹。
只是沈翊然给出了与方面截然不同的答案,他对喻绥说:“我爱你。”
沈翊然的嘴唇微张开了条缝,刚好够喻绥的舌尖探进去,好够他尝到喻绥嘴里更深处的冷梅息。
“嗯?”
喻绥把沈翊然的手指握在手心里。
情愫是三千多个日夜的思念和等待,是无数次的失望和绝望,是无数次喻绥这两个字在心里念到嘴唇发抖的积累。
“嗯。”
“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好喜欢好喜欢了。”
夜空是真的碎了,碎成了满地的蓝光和满天的雪花。
琴弦发出低沉的颤音,从他脑子里传遍全身。
他的嘴唇是凉的,被初雪冻的,凉意只持续了半瞬,就被喻绥嘴唇上的温度捂热了。
雪还在下。
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喻绥的嘴唇贴上沈翊然嘴唇的时候,沈翊然的睫毛颤了下。
他们在九天神佛的见证下接吻。
喻绥感觉到了。
喻绥伸出手,轻轻拂去了沈翊然头发上的雪。
“喻星野,我也心悦你。”沈翊然叫了他的字。
物是人亦未改。
“阿然。”
“阿然,我好喜欢你。”
“沈翊然,我爱你。”喻绥叫的是全名。
喻绥怔忪,眼眶红得不像话。
可此刻从沈翊然嘴里出来时,像有人用钥匙打开了一把锁,咔嗒一声,有什么东西从里边涌了出来,翻到万岁的眼眶里,变成了亮晶晶的,在雪光和蓝光映照下闪着细碎光芒的玩意。
对纸片人尚且如此,更何况见着实实在在的人呢。
两棵并肩生长的树,根在地下交缠,叶在风中相触。
太浓了,浓到沈翊然只能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倒。
那时,沈翊然于他而言还是个读得见,看得见,摸不着的纸片人。
喻星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