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昵(1/1)
这夜江昳宿在了明光殿。
王榻与她素日所卧的软榻颇为不同,更宽敞柔软。榻上垂着细绢为帐,轻薄如烟,其上还织着云气螭龙纹样。
帐影低垂,将整张榻笼在其中。灯火透入,朦胧流转,仿佛与外界隔出一重天地。
江昳赤裸着身子,整个人严丝合缝嵌在养父怀中。
她枕着定王的胸口,他射了两回,此刻软塌塌堵在屄穴里,既舍不得抽身离开,又格外贪图这一刻的静谧,不打算再做一回。
他不知道着了哪门子的邪,抓着江昳的小手把玩。
她的手指纤长莹白,却仍然比他的手掌小了一圈还多。定王揉捏着粉嫩的指节,时不时放在唇边吻一吻轻咬一口。
江昳浑身软得没劲,打了个哈欠任由他玩。
她的指腹有浅浅的一层茧子,是日常写字留下的,定王吻了一遍,忽然说道:“还记得初将你接回府中时,你最是厌读书习字,终日贪玩,功课荒疏。府中上下又无人敢加约束,一个月下来,也不过堪堪能写自己的名字,《急就篇》只学了开头几句。”
“那时孤忙于政事,无暇顾及你。听夫子言你顽劣,也未曾放在心上,只觉纵你不学无术,只要有孤在,以后也会是锦衣玉食,荣养一生。”
江昳蹭了蹭他的胸口,“话是这样说,可您后来不还是打了我手板吗?”
定王轻笑,脑海里又浮现出一张稚嫩的脸,咬着唇,不肯掉眼泪,像头不服气的小豹子一样盯着他。
他翻看江昳手掌,亲了亲她的手心,问她:“疼不疼?”
疼倒是不疼,江昳困意消散了一点,支起头回想起往事。那时候她只是一个掖庭的罪奴,定王也只是个行事手段青涩的青年人。
他要报恩,便大张旗鼓从掖庭领回恩师家中的遗孤,一开始两人没什么父女名分,他把江昳带到王府,也只撂下了一句话说以后会善待她,便转身走了。
小江昳战战兢兢,在那间富丽堂皇的屋子一直等他,温暖的被褥,华贵的熏香都没能填满她荒芜的心。一日一日,等不到他,侍女们倒是伺候得更加尽心尽力。小江昳想,贵人总是多忘事的,她并不意外定王对她的疏离。掖庭的老宫人告诉她,薛太后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对朝堂的掌控力也在衰弱,定王选择这时候把她带走,是给那些摇摆的臣子一个信号,她是被千金买下的马骨,买主要的是马骨吗?不,他要的是别的。
那时候她没听明白,什么马啊骨头的,她分明是个人,怎么又跟金子有关系了?老宫人摸着她的头,告诉她,听不明白也没关系,只要记得,到了定王府多跟定王要东西,金啊银啊,实打实落在她手中的东西才算数,好好享受,能舒坦一日是一日。
小江昳听进去了。
读书习字成了她享受路上的障碍,定王要她读书,她不能拒绝,但可以敷衍。趁着他白天不在,她就在府里乱跑,夫子上课时不是打瞌睡就是偷吃点心。
一个月后,忙中挤出时间的定王想起夫子打的小报告,来看她上课,看完之后,便命人拿来戒尺,狠狠打了一通手心。
定王亲得她手心痒痒的。
江昳感受着痒意,又把脸颊贴在他胸膛,她说:“您打完我手板,我还当您之后就把我扔掉,不要我了。”
谁知道,第二天他就铁青着脸,把她引至堂前,当着天地,命她行礼叩首,认下这个养女。
定王从回忆中抽离,他没再说什么,低头看着怀里的养女,正巧江昳抬眼看他,目光相撞。
她的脸只有巴掌大小,刚刚被操哭过一回,眼角还是粉粉的。樱唇被含在嘴里吮吻舔咬过,肉乎乎的唇又肿了些许。
太小了。
去岁笄礼时,江昳梳起了高高的发髻,脸上涂着脂粉,看上去确实是个亭亭玉立的成年女郎。
现在她窝在他的怀里,墨发披散,一张脸素得宛如出水芙蓉,这时候又像是个稚嫩的少年女子。
定王看着她,怎么看怎么觉得她小得可怜。
江昳觉得好奇怪,养父半晌不说话,望着她的目光越来越炽热,原本塞在她肉穴里的东西逐渐又有了抬头趋势,她不适地挪了一下屁股。
定王喟叹一声,摸着她的背安抚。
肉屌在穴肉的包裹中逐渐硬挺,江昳安静地等待养父下一步动作。
但定王叹完气,只是低头亲她的脸颊,江昳在他靠近时,就闭上眼睛乖巧等待。
他的吻很柔,充满着爱怜,一触即离。
“玉儿……”定王轻轻呢喃,“过来,亲一亲阿父。”
江昳一瞬间茫然,怎么亲?她和定王滚上床后的这一个月里,只学会了情人间旖旎的亲法。
但定王显然要的不是这样。
于是她凑过去,生涩地在养父的脸颊上落下一吻。
亲完后,江昳有点紧张。
她幼年失怙,有记忆起就在掖庭为奴,后来虽被收养,但那时也已懂了点事,定王是男子她面对他时总是带了点不自知的拘谨,而丽夫人虽待她视如己出,但两人终究也不似寻常母女那样亲昵。
与她同龄的手帕交现在还会抱着父亲手臂撒娇,与母亲互吻脸颊,但这些都是江昳从没做过的。
她也只能学着定王刚才那个吻,轻轻地亲他一口。
定王眯着眼睛,养女的唇湿漉漉的,柔软还带着轻微的颤抖。
好乖巧。
他抚摸着江昳的发顶,有几分后悔就藩后忙于国政,将她丢给丽夫人抚养。
八岁的她被打完手板,咬着牙不肯掉眼泪,第二天他带着认养文书,在堂前让她摁上手印,行叩拜之礼。
小江昳愣愣照做,不敢触怒他,头实打实磕在软垫上,长史宣读完文书,她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非但没有被赶走,反而被认作了女儿。
她再抬起头时,眼里含了一汪热泪。
定王看她,以为她又会忍着,不肯掉一滴眼泪,谁知道,她从跪垫上狼狈起身,呜咽着跑过去抱住他的腰,一张小脸埋在他的衣袍里,低泣逐渐成为嚎啕大哭。
瘦弱的女孩颠叁倒四,说话含糊不清,定王花了很久,才听出来她的意思。
她说,她以为他生气了,不准备要她了。
她哭了好久,最后抽噎着,在定王怀里睡着。
定王还记得那时候他刚做父亲,还是个八岁小女娃的父亲,他手足无措,不会哄,也不会抱孩子。只能蹲下来,搂着她,拍着她的背,生涩地一遍遍告诉她,自己决不会不要她。
嗯……也许哭完就忘记了。
十六岁的江昳亲完他的脸,神色中浮现出一丝赧然。
她不知道养父思绪又飘向何处,只觉得夹在屄肉里的肉柱又变粗了一点,滚烫着硌着她的软肉,数日来的欢好也让她也形成习惯,花心深处,透亮的蜜液顺着缝隙往外溢。
定王凝视她片刻,又亲了上去,这次没有落在脸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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