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共同目标（攻身份揭晓）(2/2)

众所周知，有钱的不是情报贩子而是情报贩头子。

阿奇大约明白桑其络想要做什么了，他双手环胸，冷淡地看着他，等他继续说下去。

“那当然！”桑其络胸有成竹地应道。

很明显，桑其络不愿说，阿奇也不再多问，能够伪造一个罪犯身份把自己的情报人员送进监狱的情报组织，除了西大陆的彭度斯雇佣保护机构，就是东大陆的地下网还有北大陆黑组织冬之诗了。地下网是最神秘的情报机构，听说是民间团体组成的，而且是多合一，却异常有凝聚力。

桑其络摇头：“不需要，我是情报贩子的身份倒不需要对其他人保密，你只要帮上边的人隐瞒我在跟监狱里的囚犯进行情报买卖就行，免得那些囚犯不信我，你也因此拿不到想要的东西。”

桑其络笑着摇摇头：“这相当于让方云把头割下来捧给你，他肯定不会做。”

“我跟你们不在同一口锅啊，不过要是你愿意，可以在我碗里夹一筷子。”桑其络笑道。

当然，阿奇完全想错了，桑其络之所以没有国籍，是因为他所敬仰的人建立了独立于单性别人社会之外的、属于特异双性人自己的天堂之国。

“你在西区有目标？”桑其络没把话说明白，他相信阿奇能听懂。

桑其络举起双手无奈地耸耸肩：“我只负责打不负责治啊，没要你服务费已经很不错了。”

“嗯。”阿奇拿起肥皂搓泡泡。

阿奇背上一凉，几个简单的词，就能看出桑其络此人冷酷无情。但也许桑其络并没有他想的那么恶劣呢？虽然杀人的时候是挺干净利落的。

桑其络举起双手：“不，我的确在做这种事。所以我很有钱。”

方云看了阿奇一眼，勾勾嘴角没说话。

“也就只有西区这么自由。”阿奇难得会回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但他不相信桑其络真是警方的人，那种桀骜不驯的性子更像个情报贩子。

“第三篮球柱下见。”桑其络说完，穿好衣服拿着东西出去了。

“也是，西区都是些替死鬼，难怪狱长那么容易就把你弄到这来。对了，在水那小子也是你的任务目标之一吧？”桑其络确定身边没人偷听才敢大胆地说话。

永远的自由？

“万一是对家呢？”方云回头，斜眼看着桑其络。

桑其络和阿奇会面之前在小卖部买了点脆玉米片，一小包巴掌大，还不够塞牙缝的。

桑其络笑着点点头：“也对，做生意最基本就是诚信，其实之前我就跟你们打过交道，不知道你听没听过六腿蜘蛛？”

桑其络用手指关节敲了敲自己的手臂，对阿奇说：“如果你愿意和我站在同一阵线上并且为我保密，我能加快你的任务完成进度。”

“他们会把多少鸡块炸熟？”方云再次使用暗话。

桑其络并没有离开澡堂，他站在门外听着里边的动静。

就在方云打算继续下去的时候，桑其络却把毛巾丢进水盆里，对方云说：“行了，你擦不到的地方基本上擦完了，毛巾你自己会拧吧？”

阿奇点头同意。不过他还是追问了一句：“你的上级是什么人？”

“原来是你，看来你是可以信任的了。不过你为什么跟长官有一腿？”方云打算问些私密事。

桑其络嗯了一会儿，回道：“食客何必在意后厨的情况呢？对吧？”

“东大陆人。”桑其络咧着嘴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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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吃吧？”桑其络把零食递给阿奇。

“不，在降级到北区之后才有。”阿奇倒是很坦白。

阿奇想到：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桑其络没有国籍了，贩卖国家情报的家伙怎么配有国籍？

“你回来了？去哪儿玩了？”桑其络很自然地向走到他身边的阿奇搭话。

阿奇想了想，问道：“你给他的报酬是什么？”

刚走进澡堂的阿奇听到了两人对话的末尾，知道桑其络在套方云的情报。

“所以你也明白了，以物易物是最好的选择。你只需要一个委托。”桑其络笑着说。

这些贩卖情报的家伙无孔不入防不胜防，无论黑白两道都会利用他们。

桑其络冲掉头上的泡沫，把身子洗干净，关上花洒看着阿奇：“一会儿去打球吗？”

“自由~”桑其络吹了声口哨，一个词还不够，他追加了一个形容词：“永远的。”

方云怒骂一句奸商，目送桑其络去洗澡之后便低头沉思起来。

“你难道就一直都在黑暗的地方生存吗？好歹也是提供这种链条的，连最基本的规矩都不明了？”桑其络一连串质问弄得方云尴尬不已。

“首先我要知道你用的锅是什么牌子。”方云说道。

“这么自由的吗？”桑其络吹了声口哨。

“那小子鬼得很，会给你些假情报。你在套他的话？”阿奇皱着眉头问。

阿奇也不客气，一边吃一边看桑其络。

阿奇问：“为你保什么密？你的身份？”

方云啧啧两声：“就这么绝情？我的手臂可是你弄伤的。”

也就是说，桑其络表面上跟库克是情人，两人通过正常途径认识。

桑其络摇摇头：“不啊，只是和他做生意而已。不过我有转卖这些情报的权利，所以我也想过他不会跟我说真话或者不会把太核心的东西卖给我。”

阿奇知道他欲言又止，但也没多问，洗完澡就出去了。

“那家伙何其聪明，所以他早就不在列表之内了。”

“你知道上头要捣毁迪斯特瑞，他们手上还缺一份决定性的名单，而在水方云可能知道那份名单的下落，找到那份名单，除掉那些保护伞，迪斯特瑞也就唇亡齿寒了。”阿奇说出了自己的任务。

阿奇冷笑一声：“情报贩子吗？这倒是个好身份。”

“回了一趟西区。”阿奇淡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