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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杰瑞追上去：“你还上什么班！跟我们去医院！这个血压放正常人身上，没事。你现在不是正常人！这种血压对宝宝很危险！”

张汤木走过来：“再测一遍吧。”

长身一捞，自他白大褂后面，取下张贴的标语。

一句话问到点子上，小棠眼眶一红，情绪爆发：“……我和老公吵架了，他在诊所干不下去，到外地

李杰瑞委屈地撇撇嘴，“你血压有点高。”他又测了一遍，“你血压真的有点高。”

李杰瑞好不容易恢复理智，向张汤木哭唧唧：“……他们说我是庸医。”

小棠老师带头鼓掌。

小棠听罢，心里慌了一下，但更多疑惑，毕竟眼前的医生实在太年轻，除了长得帅，没一处靠谱。

李杰瑞拖住她：“别走！你是不是怀孕了？”

“哇哇——”

张汤木轻抚下巴，赞扬道：“嗯……这两个字笔划很多，写出来还蛮有难度的……”

李杰瑞：“我还没扎呢！”

“好吧。”小棠这才勉强。

李杰瑞含泪，替小棠老师测血压。

李杰瑞：“你最近精神压力比较大，对不对？”

二十多针打完，李杰瑞晕头转向，两耳轰鸣，从尖叫声不断的小型屠宰场，扶墙而出。

李杰瑞：“严肃！”

李杰瑞一本正经：“我说老师，欺骗是没有用的，他们总要面对真相。”

张汤木摸摸他的头，“乖，知道也不要紧，反正岛上没有多少人。”

“嗯……”李杰瑞又读数，同样的结果，“你血压高。”

张汤木在另一边教室，替为数不多的教职员工体检。

李杰瑞跳下车：“哈哈！我来给你们打针啦！——”

张汤木抱住小腰：“回来！”

小朋友们嗡的一声，吓得屁滚尿流，四散而逃。

李杰瑞又蹬又踹：“——啊啊啊啊啊！别拦我！我要杀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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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杰瑞：“呵呵呵呵呵……”疲惫而不失礼貌地回礼。

庸医……

小朋友们大哭，抽泣，排队扎针。

李杰瑞很快就面对了真相。

老师小棠：“——你这个人怎么这样？！！”

“你行不行啊？”小棠不耐问，“前几天我去诊所填卡，顺便量过，一点问题都没有。”

A4打印纸上，用粗粗的蜡笔，歪歪扭扭，写了两个大字——“庸医”。

李杰瑞满头大汗：“别动，膀子再伸过来一点。”

李杰瑞：“我说高，就是高！”

小朋友：“疼啊！哇哇哇——”

小棠简直无语，甩开宽大的碎花衫袖，气走：“是啊，你都不看我的体检表吗？已经四个多月了！”

现在都是电子仪器自动测量，老式的汞柱血压仪，李杰瑞很久没用了，摆弄半天。

所有老师，向他露出过于灿烂的、难以名状的微笑。

李杰瑞：“我、我来了……我来帮你……”拿出听诊器。

张汤木：“这是什么？”

小棠不信他，以为他是故意的：“你怎么老爱和人对着干！”自己拆了血压仪袖带，起身离去。

！”

小棠老师：“活该。”

小棠老师：“庸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