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粘稠的白浊,就连郎亭的脸上也飞溅了一些星星点点。
“看来是真的感到很舒服。”
郎亭笑着,目光含着爱怜一直停留在清河身上,他抬手用手指拭去脸上的精液,自然地舔掉了。
“别!”
清河赶紧起身阻止,可郎亭已经咽下了。
“别喝那种东西”
“没什么不好吧。”
郎亭附身开始舔舐清河的身体,包括那些滴滴答答的精液。
“别舔这样没法接吻了吧”
郎亭的身体楞了一下,随后,他紧紧地拥抱了清河,洗发水的香气在清河而鼻尖充盈着奇妙的甜美。
“我去刷个牙,可以吧。”
“嗯。”
“你还有力气吗?我想进去。”
“嗯。”
“明天记得在座位上垫一个软垫。”
“嗯。”
面对暗示着猥亵宣言的体贴,清河只是主动轻浅地吻在郎亭的额头。
清理过后还有牙膏薄荷香气的吻有些凉凉的。而郎亭等待已久的凶器在清河敏感的股间却是十分炙热。
已经充分爱抚过的嫩穴就那样轻松地吞下了硕大的硬物。魅惑软糯而缠绵的娇声,让清河有种错觉,好像那不是他发出的声音。那声音太过淫乱,比自己演出来的还要诱人而淫荡。而被那份比催情药还要强力的吟声刺激,郎亭深入黏膜肆虐的性器变得更具质量和热度。
“我喜欢你,清河。”
“啊、呀啊嗯唔”
在无比狂乱的时刻被这样纯情的告白,清河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应对这汹涌的快感已经耗费了他全部的精力。
“第一次见你,就很想跟你做这种事情,嗯、很想看你这种表情。”伴着有些沙哑的喘息,郎亭借着这份无法抑制的快感说出了从未说出口的话语:“虽然一开始只是性欲,但是跟你一起出任务、跟你吵架、又看你那么优秀、又那么吸引人嗯我感受到了威胁。开始的时候确实我并不想承认你,不想承认你的能力。但后来我不想承认的是,我迷上你了。”
“好、过分啊、郎亭。”
被叫到名字,郎亭的心顿时空了一拍,心动让身上的动作略微停滞了一下。
“所以,就借着这个来欺负你。”
郎亭的脸就清河视线的上方来回晃动,清楚地告知两个人在做着多么羞耻的事情,但又是如此地让他们快乐和痴迷。
“过分还绑着我,要我吃药,啊!”虽然并没有真的强迫清河吃药,但是曾经过分而放浪形骸的玩法既说明了郎亭在这方面经验的碾压,又让纯情的清河感受到了十足的羞耻和委屈。
“对不起,但现在你是喜欢这样的对不对?让我听听你的声音,不是假的那种,我想让你舒服,叫出来会更爽的。”
受到恋人猥亵的怂恿,清河媚叫着把郎亭的肉棒吞得更深更紧。撞击内壁湿稠的水声也顺着传入耳朵,刺激着二人的感官和神经。
上半身瘫软地倒在床上,腰肢被郎亭贯穿。泪水因为快乐模糊了视线。印上亲吻,温柔地倾诉爱意。频频抽送的强烈快感下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二人。
耳边男人兽性的喘息撼动鼓膜,渗透进脑髓。涨满的欲火,沿着背脊燎原一般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两具身体沉溺于把床铺压得吱嘎作响的激烈律动,巨大的冲击麻痹了神经。口腔内唇舌纠缠着索求温度和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