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水乳(2/2)
“好哥哥”他艰难说了,直觉不好意思,一颗脑袋在何仲棠怀里乱拱,笨拙地回避,殊不知自己是在撒娇。像条捡来的小狗,终于放下警惕,被摩挲得亮出了肚皮。
似乎,从他那潇洒而赤贫的浪人生父出走,对父性的期待就被他出于自尊而扼杀掉,从此永远空缺,就像他从来都看不上那种沉默、可靠、凝重且支配性的保护。
“”
何仲棠心要酥化了,紧紧捉住他乱扭的上身,不让动:“小公狗——宝贝儿。”
何仲棠拉他跨坐在自己腿上,吻着卷走了他眼上挂的泪珠子。外边夜色渐浓,室内也不开灯,他俩亲着亲着,又注定似的滚作一团。
他吊着一条腿,绷直了脚尖,淅淅沥沥漏出一小滩尿渍,水流里偶尔夹杂絮状物,是真憋狠了。
窝在何仲棠怀里,被疗伤似的舔弄乳尖,温吞水般甜丝丝的交欢,让这只剩基本神志的人很受迷惑。
“舒服么?”
“好好哥哥?是这个吧?”
换来无甚力度的一瞥:“不是你害的?——嗯呼”
下面使巧劲,深深浅浅专干他那块软肉,又扣着他后脑,辗转吻得他拖长了鼻音,四肢均无力地缠上来。
何仲棠哭笑不得,怀疑他趁着药劲变回小孩儿了。叫他箕踞而坐,捞起碍事的那条腿,把他那条半软的大肉虫自上而下捋着,口中嘘嘘地逗个不止:“你多大了,嗯?让别人帮着尿尿?”
可是,“宝贝儿”,他莫名地脱口而出了,“接着叫我。你还号称中国通,不知道我们这儿怎么叫情郎?”
何仲棠退出来,手一撑,靠坐在窗边,又把对方摆成坐莲状,伏在自己身上。
樱贤二已靠后面高潮了数次,苦于射不出,整个人早已迷乱:“让我射吧——”
或许是凉丝丝的药膏带来错觉,樱贤二趴在窗台,莫名觉得那进出的狰狞之物,亦有呵护温存,单调充实的动作里,竟透出安宁和煦的意味。
他哼哼着笑了:“一般”
见他走神,何仲棠下身颠了颠,指尖抬起他的脸,看着他,瞳孔透点亮。有些探寻,不过并不要求他作答,像是什么都会包容,什么都不追问。
窗台,特别地点引发了共同的记忆,往日的试探、跌坠、惩罚、恐吓,通通被唤起,又抚平。又被什么东西蒙上眼,公路上那次惊魂也一并重现。只是,何仲棠没再冷酷地将他推向险境,而是安安稳稳地圈他在怀里。
樱贤二抱着他,由于暂时搁置了抗拒,坚实可靠的质感也就凸现,并唤醒某种奇异的知觉,好像他三十多年来身心一直被生生剜去了一块,空洞,透风,凉飕飕的,而自己一无所知。
几乎受了些触动,何仲棠又低头亲他的嘴。双唇便驯顺地张开,等人来汲取滋味。舌尖是柔软的,又非任人采撷,而是悄悄地腻着对方,贪恋着这类缠绵。
“瞧这一大截,不管你能成么?”何仲棠正要起身,被人一把抓住腕子。
他算是学会了杀手锏,何仲棠拗不过,慢慢旋出玻璃棒,那玩意儿憋紫了,揉弄了半天才哆嗦着要射。
的乳尖,竟真慌忙地低头核实,喷奶不过是种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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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彼此索取到几时,呼吸交缠、双双释放的一刻,海上灯塔的巨大光柱恰好打过来,定格了樱贤二失神而沉溺的脸。
何仲棠不再拿话逗他,于无边黑暗中沉默不语,单是从后拥着他,心无旁骛地干。
何仲棠洗了手,对方还一动不动坐着,探头去看,竟吧嗒吧嗒掉了眼泪。
这回他蹙着眉笑了下,抿抿嘴没出声,似乎终于撞到了凭本能也无法启齿的铁板。
“你故意的,我丢人,你捡乐子。”
感觉那副牙口渐渐失了力道,最后反而小口小口地给他舔着伤,何仲棠低低地笑出声,又侧头往他脸上亲了一记,响声在寂静里清晰得过了分。
何仲棠眼疾手快,套上一只大试管,笑说:“量量你的存货。”
一贯英俊的面孔像沾了露水,刚柔相济,更显得脆弱。
像个灵魂出窍的无依无告的生灵,从头到脚乖到了人心尖上。至少,在这一刻。
偶尔,灼热的气流和亲吻落在他后背,比千万种放肆的性事更叫人呼吸停滞。
何仲棠吻他一下,“那我是谁?”
一具陌生的、渴求温度的身体,何仲棠突然犹豫如何处置对方这本能使然的一面。
何仲棠细细给他擦,擦不及,“哭什么,反正不是一回两回了。”
蓦地心底发酸,得了些不曾想的温存,委屈反倒更鲜明地浮起,促使他一口咬上胸前的手臂。
“叫谁别停?”
“现在就受不了——”樱贤二转身缠着何仲棠的腰,瘫软的身子直往下滑,没羞没臊地用那儿磨蹭对方小腿,直至岔着腿跪坐在地,神志不清地低喃:“好哥哥,帮我”
“那我可停了。”
何仲棠不知道他怎么了,也不知道自个儿怎么了。为了外壳坚硬漂亮才把玩收藏的贝,阴差阳错张开口,叫他吸了满嘴鲜嫩的肉。明明偏离了初衷,却欲罢不能。
樱贤二敞开腿瘫坐着,断断续续射了好几分钟,指甲抠进地毯,嗓子眼儿几乎挤出奶狗的呜噜,甜腻到骨子里。
“快说。”何仲棠当真抽出来,在他穴口打转。
何仲棠不躲,不吭声,任他咬出血,还是一丝不苟地干他。
幸而黑暗提供掩护,趴着的那个可以尽情红头胀脸,心里慌慌的,不知道揣了什么,只觉得无所适从。屁股上挨了脆生的一记,才发觉咬得太紧了。
“还有出不来。”
动作,却没法再温柔。一番激烈辗转,两人咣咣地倚在桌边,何仲棠提着他的屁股直往胯上按,粗喘着滋进了他绞紧的深处:“这些公粮,总该有数了吧?”
樱贤二后穴早给肏肿了,然而处在化学品催生的兴头上,不知死活地一味只是要。何仲棠有求必应,还附赠额外服务。他那根药杵上沾了药膏,在闭不拢的红肿穴口上细细涂抹,涂着涂着就滑了进去。
何仲棠轻轻吻他发顶,亲他的眼睛和鼻尖。他似乎感知得到其中的意味,每有这种爱抚,就受惊并羞怯似的,下面微微一咬。
“你在药劲儿里,少不得再要,往后受不了的。”
“混账东西,”何仲棠笑骂,“尿我一手。”
何仲棠刮他的脸,“小公狗,还知羞了?”
最后,两手也被松开了,却不知道往前摸索,自动地攀在人背上,任玻璃棒压坠了的阳物轻轻磨蹭对方的腿。纠集的后穴也放松了些,软软糯糯地黏着何仲棠,融融地吞吐,稍一停歇,就引来意味不明的喉音。
何仲棠不明所以,呼噜一把他的脑袋,随着肏弄抚拍他的后背。
樱贤二被他这么看得腰软,脸埋进他肩窝里,惯没有伤春悲秋的天赋的人,此刻心里竟酸软得没法碰,颤悠悠地呼出了口热气。
樱贤二抬眼,眼睁睁看着他这罪魁祸首,冤屈地瘪瘪嘴,鼻尖眼角都红了。
“别”四条交叠的腿相勾缠,他脚尖挽住了何仲棠的脚踝。
“我我想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