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为了儿子的大美人付出的代价(2/2)

云渺转过身来，屋子里的灯光明亮了许多，愈发照得他气质出尘，他抿了抿红润的嘴唇，才道：“先用饭吧，饿了吗？”

云渺盯着儿子窗户上映出来的光亮，抿着嘴唇，眼睛里的冷淡散了一些，化成了一抹忧愁凝结在双目中，等耳边听到叩门声的时候，才回过神来。他站得太久，双腿都有些麻了，步子便有些踉跄——他为自己的紧张找了这么个借口，而不是因为已经到来的人的缘故。云渺走到门前，慢慢打开门上的木栓，“吱呀”一声后，来人的面目便出现在他的眼前。

云渺听到他说得如此直白，也不再绕圈子，轻轻点了点头，“是的。”他又道：“雁儿的名字原不该在上面。”

云雁却没有心思欣赏他的美貌，一瞬间心脏都几乎要骤停一般，隔了好一会儿才苦着脸结结巴巴的叫道：“阿、阿爸，我、我回来了”他瘪着嘴，想着大约免不了一顿骂，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岂知父亲云渺只在他的脸上扫了一眼，便淡淡的道：“去吃饭吧，吃完饭早点睡觉。”

他在自己的卧室里早已准备好了酒菜，是过年才有的丰盛美味，菜色是他精心烹饪过的，无论是观赏性还是香味都是十足的好。酒也是他自酿的，是从去年春日就埋下的桃花酒，此刻已经打开了封口，整个卧室里都盈满了酒的醇香味。

云渺看着他，声音像是没有什么温度一般，“我可以付出任何代价来交换。”

“他是双性人，祖宗有规矩，只要长了女性的东西，便有份去参选，你不是也因为这个缘故所以才在十八年前”他说到这里，脸色突然变了变，眼神里流露出一抹气恼，便截住了话头，只咀嚼着口中的食物，没有再说下去。

两人对视了一眼，眼神便都下意识的错开，云渺停顿了一瞬，才用寻常的语气道：“进来吧。”

云渺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一下，也没做声。刘毅一杯酒下肚，平日的胆子和性格已经完全恢复了，他握住筷子夹了一块肉往嘴巴里塞，一边咀嚼一边道：“其实你找我为着什么事我心里也清楚，是因为献祭的时间快到了，而你家小子榜上有名，所以想请我把他的名字划掉是吗？”

刘毅看到桌上的菜，香味扑鼻，肚子里到底饿了，便坐了下来。云渺坐在他的对面，替他斟了酒，自己也倒了半杯，他举起杯子，刘毅便也同他碰了碰杯，这次那双狭长的眼睛才终于敢切实的放在他的脸上，等看到他因为喝了酒而使脸颊上浮现的两朵桃花一样的红晕时，便像看迷了一般，喃喃道：“渺渺，你真美。”

刘毅嘴角露出嘲弄的笑容来，“我哪有什么法子？现在因为这事，许多适龄的女孩子但凡能嫁出去就都成亲了，没见我今天喝酒明天喝酒的吗？你家小子要是有人要，被娶也好嫁出去也好，便能正当的从名单上划掉名字，否则的话”

这人的五官生得极其好看，眉毛虽未曾修理过，却天生就长得如同山水画一般，颜色又黑，眉形又比一般人要细得多，配合着那双睁大的桃花眼，说不出的风情。只是他眼中向来带着冷淡的情绪，即使只是轻轻瞥人，也让人心生寒意，倒不敢过分亲近。他的鼻梁高挺，唇上如同描了脂粉一般，比大部分女性的还要漂亮惹眼一些，五官组合在一起，完全就是一个美人。

云雁呆了呆，万万想不到今日竟有这样的好运气，他连忙点头，跑进厨房的时候因为太过激动的关系还差点摔了一跤，这些云渺都没有看到。

面溜了进去，打算偷偷的回到自己的卧室里，但才走了几步，便看到院子中站了一个人影，在朦胧月光的照射下，说不出的清丽惑人。

他长得这样美，又是在这样的气氛中，更是显得出水芙蓉一般动人，再增添了脸颊上那两抹艳色之后，更有说不出的风情。刘毅看得有些呆了，经年前内心的那抹渴望又蔓延开来，他倒了一杯桃花酒喝下肚去，眼睛里流露出浓浓的情欲来，“什么都可以吗？”

云渺脸色倒是没什么变化，他确实也是双性人，体质跟他儿子一样。他看着男人，语气放软了一点，“你能有法子划掉他的名单不是吗？”

跟他走进来的男人看起来四十出头，下颌留着一抹胡须，面目还算英俊白净，身上穿的衣服料子要比云渺的好上许多，就连左手的拇指上都戴了一个碧玉扳指，他正是这座山村里唯一的富户，也是这座村子里的一村之长刘毅。云渺像是不敢看他，刘毅也不敢多看他的脸，只是等注意到他将卧室的门关上之后，才稍稍松懈下来，声音却仍是压低的，像是担心有谁会偷听一般，“你找我来为什么事？”

云渺看着他，“什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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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渺站在院子里，万籁俱寂，除了一些蛐蛐和蛙鸣的声音外，什么声音都没有，他要等的人，也不知道到底会不会过来。云雁似乎很快吃完了饭，又跟他说了一声，然后跑进了自己的卧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