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溥思煜心里想的。
然而这个事搁仇霁身上可就真是点了火药桶了,别说今天这事本身就在他的盘算之外,就算他心甘情愿给溥思煜找乐子也不是这么个玩法。拿他的话说,小爷要愿意伺候你,那得是爷彻彻底底的心甘情愿,到那步了,撸个管、给你玩个口交、耍花样搞个深喉,那都不是事!
在他的性爱信条中,宠情儿最好的待遇也不过就是深喉。
吞精?
呵!爷不要面子的么?!
更别说从他18岁成年以来,真真还没一个人算得上他要宠的情儿,一个个都标榜着正人君子,背地里上了他仇霁的床都是哭天喊地求草的,屁眼痒痒了缺按摩棒的!
还真让他老人家宠不起来!
手底下的身体明显在发抖,溥思煜想着大约是真把人欺负的狠了,浪了这么多年第一次碰着个这么纯情的主儿,心底虽不憷却也想着要不退一步。
就这样,按着仇霁后脑的虎口减了几分劲。
溥思煜:“这样,......”
仇霁:“老子恶心你!恶心从你几把里出来的东西!老子恨不得把你那玩意剁下来拆吧拆吧塞你狗嘴里!”
仇霁心里堵着就怼着墙骂,看不见对方的脸也执着的骂。后颈骨被溥思煜一寸寸捏紧,他几乎能听见咔吧咔吧的声响,脖子在对方手里顺势打弯,左脸就贴上了墙壁,他就盯着身旁的显示屏骂,越骂越得劲,反正就仗着对方不敢真的把他怎么样——法治社会不是么!
“你特么狗眼看人低,所以看谁都是你的狗!你算哪个几把里蹦出来的东西敢下爷爷我的面!......”
溥思煜一句句听着,面上不显,手上的力度则一份份攀升。直到隐约感觉对方在问候他爸。
于是狠狠地一膝盖就戳在了仇霁的屁股上,而仇霁毫无防备,下体猛然怼在墙上疼的他一个激灵,声音就又嘹亮了几分。
“你个恶心玩意!几把里出来的也恶心!爷爷就是吃狗几把里出来的东西也不吃你的!操蛋玩意!!!我特么......”
仇霁本来吼的有几分缺氧,一阵天昏地转后就被推到了套房附带的情趣淋浴间内,右脚趾隐隐钝痛,应该是撞到了浴室门上。
他摔坐在地,猛然感觉到后颈失去了抓控。没等他的眼底升起狂喜,一阵钻心的痛感就袭击了他的左右手,扎眼的功夫,他被卸了双手手腕!
额头上,一层层虚汗随着痛呼沁出,他抖动着双肩抬头,惊愕,恐惧,多种情绪溢在眼眶中,看向溥思煜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变态杀人犯。
“恶心?”溥思煜似笑非笑的说,只是那笑不达眼底,虚浮在唇角,“我教你——什么是狗。”
他散开了始终整整齐齐披在身上的浴衣,跨着脚掏出了匍匐在腿间的物件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