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
墨云州掐着他的脖子,盯着他的脸,喘着粗气逼问:“为什么嫁给他?为什么背叛我!!”
三年前,他被自己的好皇兄责令去守卫边境,与凶残的蛮夷人争斗,帮他的好皇兄守卫这个国家。
三年后他击退蛮夷回来,觐见圣上时,却在御书房看到自己的心上人、坐在自己皇兄的腿上,被他搂着腰亲吻脸颊。
在皇兄对着他露出挑衅的神情时,墨云州平生第一次,起了弑杀血亲的心思。
当初父皇驾崩得仓促,甚至连遗诏都来不及下,朝中重臣绝大部分都往墨云州这边倾倒,拥护他成为新皇,是他的好皇兄跪在地上求他,求他把皇位让给他。
墨云州本就志不在此,皇位于他而言不过是一把能坐人的椅子罢了,而他与墨成风又是同胞兄弟,将皇位拱手让人后,他成了自己皇兄的忠诚属下,帮他守卫襟国。
却不想,那个被他亲手捧上皇位的人,居然使计让自己离开皇宫,趁他不在占有他的人!
墨云州双目赤红,掐着他的脖子用力挺胯,用着能把他操死的力度,把嫩红的小穴操的淫水直流,里外都湿的一塌糊涂。
楼袂被他掐住脖子,窒息的感觉令他涨红了脸,下身被一刻不停的侵犯,他疼得张开嘴唇,急促喘息着:“嗯你、你怎么能啊啊杀他啊嗯!”
那是他的亲哥哥,他怎么能下手弑兄?
墨云州掐着他的脖子低吼:“他窥觑你,他该死!”
这是他的人,他一个人的!任何窥觑他的人都得死!
墨云州松开掐他脖子的手,双手握着他纤细的腰身,挺动着下身飞快操动起来,楼袂还没喘口气便被他操的惊喘出声。
“啊啊不要、好快啊嗯、啊不要不要啊啊啊,受不了我受不了”
墨云州像是打桩机一般噗噗进出着,把里头的淫水插出来带进去,混着他之前蹭进去的血色,彻底将他的双目染红。
“嫩逼这么紧,紧的跟第一次一样,我还以为你早就被插松了,还是说你天生耐操?”
“呜呜疼啊不行了啊啊云州”
楼袂被他操的全身泛红,腿根不受控制的轻颤,他是第一次,第一次就被这么猛烈的狠操,又疼又麻的感觉,操的他快要死去了。
墨云州啪啪操他,深入浅出,伸手用力捏掐他胸前硬硬的乳头,危险的眯起眸子问:“我再问你一次,为什么嫁给他?为什么背叛我?”
楼袂受不住了,墨云州的体力太过强大,撞击得又凶又狠,让他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狂插猛操,他咬着唇不让自己丢脸的哭出声,哽咽着断断续续道。
“我嗯嗯啊,我没背叛啊哈没有我和”
他刚要说些什么,外面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将军!宫里的禁卫军都拿下了,皇帝身边的亲兵也都投降归顺,大臣们自发站在您这边,只等您现在过去掌控局面!”
听到外面传来的男人声音,楼袂吓的浑身一抖,后穴猛缩着双腿用力往他腰上一夹。
墨云州被他夹的倒抽口气,抓着他的双腿用力往里挺进一下:“骚货,受不了还夹这么紧,你是不是欠操?”
楼袂被他那一下挺的娇喘出声,他隔着薄薄的床帐,视线朦胧的看向站在殿门外的男人,害怕的浑身发抖,低声讨饶。
“不要这样有人在外面啊嗯州云州”
墨云州看着他慌乱的神情,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怕什么?嗯?要不让他一起进来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