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他听见沈修尧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不知道是对于他的表现,还是对于他选上的店。白砚硬着头皮,没敢去问。
“素菜,几个?”
“汪汪。”
“重叫。”
“第几?
“汪。”
“然后呢?”
“汪汪汪。”
“重叫。”
“汪汪汪。”
第一次开口后,后面也就没那么窘迫,白砚反而希望着沈修尧快些点完,好赶紧吃上饭把他从椅子上解救出来。他闭着眼睛,反正也左右不了什么结局,索性两眼一抹黑地随便叫。沈修尧却是对他颇为严苛,只要反应慢了就重来。等到沈修尧终于下单,白砚感觉嗓子里似有火在烧,又干又疼。
冰凉的杯沿贴上唇角,微微倾斜。清冽的水冒失唐突地撞上嘴唇,白砚忙不迭张嘴去接,宛若久旱逢甘霖。沈修尧手腕抬起的速度很均匀,水的流速也极缓慢。白砚喝够了,下意识就把脸往沈修尧手上蹭了下,旋即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立刻红透了耳尖。
沈修尧放了水杯,指稍仍带着杯壁的冷气,抬手勾起白砚的下巴。白砚紧张地减少了呼吸的频率和声音,情不自禁想起放学后那个,只差一丁点就能成功的,旖旎的吻。光是这样想着,他一整天下来没获得解放的分身就格外精神起来,他甚至能感受到前段汩汩流出的透明黏液被阻塞在保鲜膜内不得其所,把下身都弄得一片狼藉得潮湿粘腻。
沈修尧轻笑出声:“白老师,如果我现在吻你,你会不会冲破一切桎梏射出来?”
白砚满脸通红。他看不到沈修尧的表情,猜不出他在想什么,也不知道所谓的“现在吻”是假设还是现实,只能无奈出声道:“主人”
沈修尧伸手解开了白砚蒙眼的绸带。他站起身去,双臂环着白砚脑袋把手够到后面,衬衫上是薰衣草味柔顺剂的香气,裹着点温热,像是刚在午后阳光下晒了一下午的棉被上,毛茸茸的味道。校服的衣料蹭在白砚口鼻上,他贪婪地呼吸着,仿佛想要把一切的星汉灿烂宇宙洪荒收纳进肺里细细品尝。
然而宇宙星辰,转瞬即逝。
白砚睁开眼看清了面前的人。沈修尧坐在椅子上,比跪着的他矮了一截。他手里拎着那根黑色绸带,信手把玩着。沈修尧拍拍白砚的脸:“醒醒了,白老师。”他放肆地把手伸进白砚裤子里,将那张又湿又软的保鲜膜用力扯开,轻佻地摸了一把终于被解开后滚烫的阴茎外裸露的皮肤。
白砚浑身一抖,差点精关不保,却咬牙撑着身子在椅面上跪坐下来,目光热烈又渴望,看着他的学生,他的主人。
沈修尧扬起眉毛。
白砚问道:“您白天说的身份问题,到底是什么?”
“就这个?”沈修尧把绸带扔到桌上,嗓音有些漫不经心。
白砚点头,有些局促不安。
“下去,跪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