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刚进去三分之一,就被一层薄膜给挡住了。
“噫?”司楠疑惑了一声,很快又明白过来那是什么,他眯起狭长的丹凤眼看向岑欢:“看来我的那些小玩具,骚老婆还没有真正的用过,这是为什么呢?”
“我……”
突如其来的称呼和司楠炽热的视线让岑欢不由自主地就收紧了一下小逼,这一夹差点就让司楠直接捅破那层膜干进去了,他粗鲁地扇了下岑欢丰满的屁股,呵道:“快说!”
“因为我一直都在期待着你哪天会在下班路上把我拖到没有人的地方狠狠的肏我!”岑欢闭着眼睛羞耻地说出了自己一直以来都在幻想的事情,他吻上司楠的唇,拉着他的手来到了两人相连的地方:“这里一直都在期待着老公的到来……”
“我这就肏死你!”
司楠红着双眼,在打开房间门的同时,巨刃一举捅破了那道薄膜。
被破处的疼痛让使岑欢尖叫了出来,但更多的还是梦寐以求的满足,整个楼道里都回荡着他痛苦中又带着欢愉的浪叫。
司楠赶在这楼层的其他住户被吸引出来之前,就着插在岑欢身体里的姿势,顶着岑欢进了房间。他关好房门,托起岑欢的屁股,让他双腿盘在自己的腰上,他自己则是把头埋入了岑欢的双乳中。
他们保持着相连在一起的姿势,由司楠主导着一步一步向卧室移去,淫液混着处子血从相连的缝隙里流出,一路滴了过去。
岑欢刚一被放到床上,司楠的巨屌就如同狂风暴雨一般在他的女穴里疯狂的抽插了起来。粗长的鸡巴还没干紧子宫,就被又紧又热的嫩逼内壁夹得爽翻了天。司楠粗重地喘息着,说着下流的荤话,两只宽厚的手掌一左一右地掐住岑欢那对不断在他眼前晃动的大奶子,粗暴地抓揉着。
男人的肉刃一次又一次操进他的女穴里,硕大又坚硬的龟头不断地操弄着他的宫颈口。初尝情欲的岑欢哪里招架得住这样猛烈地操干,剧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蹿过他的身体四肢,他浑身发软的同时又疯狂地扭动着身子,想把司楠的肉棒吞得更深。司楠每一次大力撞击,都令他有一种要被这跟巨屌日穿的错觉。
“啊啊啊……骚逼要被老公的大鸡巴操烂了……哈啊啊……”
“唔唔啊啊啊……要死了……啊啊啊……要被老公操死了……”
他忘情地淫叫着,全身上下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被司楠猛操的女穴上,就连仍旧被丝袜包裹着的肉棒何时射了又是几时再硬起来的他都没注意到,此刻的岑欢只想被司楠狠狠地奸淫自己的女穴。司楠想要亲吻他的时候,他就主动送上小嘴和舌头,主动吞咽起对方的唾液,任由司楠把他的软舌吸到发麻;司楠要吃他的奶子,他淫叫着便主动挺起胸,把奶头凑到对方的嘴边。骚心里涌出大量的淫液浇灌在司楠卖力耕耘地肉棒上,充当了最天然的润滑剂,使他的鸡巴干得更深。
岑欢被干得四肢无力,唯有一张嫩红小嘴还能叫得婉转高昂。司楠房子所在的公寓是一所老式的公寓,隔音效果并不好,在这夜深人静的时间段,岑欢的浪叫声早就传出了老远。窗外已经有人骂了起来。
“大半夜的叫得这么骚不睡觉吗!”
“这是谁家的婊子叫得这么浪,把老子的鸡巴都叫硬了……”
“操,这谁啊干得也太激烈了……”
各种不堪入耳和带着羞辱性的言论传进了岑欢的耳朵里,他的淫穴竟然夹得更紧了,嫩肉咬着司楠的鸡巴差点没把他直接搅射。
司楠也被激起了凶性,他一面凶狠地贯穿着岑欢的骚穴,一面用手来回地扇着他的巨奶:
“叫啊!骚母狗再给我叫大声点!你是不是想把整栋楼的男人都叫过来,让他们操你?”
“啪啪啪”地扇奶子的声音清脆明亮,可岑欢就像感觉不到疼痛似的,反而扭着身子挺着胸往司楠的手上贴,仿佛是要求着他继续扇自己的奶子一样。
“啊啊啊啊……不要别人……只要你……啊哈……让他们看着你……操我……唔唔……”
“……让他们看骚母狗在老公面前发骚……骚母狗是老公的……”